神秘人的信又来了。
苏锦年是在第三天的清晨收到的。信被塞在门缝里,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王家的事,你只是撬开了一道缝。真正的墙,在后面。”
苏锦年把信看了两遍,放在烛火上烧了。
翠儿端着早饭进来,闻到焦糊味,皱了皱鼻子:“小姐,又烧信?”
“嗯。”
“那人到底想干什么?帮您又不露面,跟做贼似的。”
苏锦年没回答。
她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人帮她,目的是什么?
不是钱。如果是为了钱,大可以开价。
不是情。这个朝代没有人认识她。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而这个敌人,不是王家。
王家只是那堵墙上的一道缝。
真正的墙,在后面。
“翠儿,去查一个人。”
“谁?”
“当朝户部侍郎,王晋的父亲。”
翠儿愣了一下:“小姐,那可是朝廷命官,咱们查他做什么?”
“查就是了。”苏锦年端起粥碗,“不用查太深,只要查清楚一件事——他跟朝中哪些人来往最密。”
“是。”
翠儿退下后,苏锦年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户部侍郎,管钱袋子的。
如果王家背后真的有人,那这个人一定比王侍郎更大、更强。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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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柳家粮铺。
柳云舒也在看信。
不是神秘人的信——神秘人从来没给她写过信,这一点让她很不爽。
是她安插在苏锦年铺子里的眼线传来的。
眼线在信里说:苏锦年最近在查户部侍郎。
柳云舒把信放下,磕了一颗瓜子。
“有意思。”
春草凑过来:“小姐,什么有意思?”
“苏锦年在查王晋他爹。”
“户部侍郎?那不是朝廷的人吗?她查他做什么?”
“因为她知道,王家动她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柳云舒又磕了一颗瓜子,“王晋一个举人,无缘无故去搞一个小布庄,你信吗?”
春草摇头。
“我也不信。”柳云舒把瓜子壳吐掉,“所以王晋背后还有人。王侍郎背后,也还有人。”
“那苏家小姐查得到吗?”
“查不到。”柳云舒说得斩钉截铁,“她一个商贾庶女,手伸不到朝堂上。”
“那您呢?”
柳云舒没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她确实比苏锦年多一张牌。
这张牌,她一首没用过。
不是因为不想用,是因为用了就没了。
但现在——
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封信。
苏锦年己经开始查了。
如果她再不动,等苏锦年自己查到了,那这一局她又输了。
“春草。”
“在。”
“去帮我约一个人。”
“谁?”
“赵恒。”
春草吓得脸都白了:“兵部侍郎家的那个赵恒?小姐,那人可不是善茬,您见他做什么?”
“他欠我一个人情。”柳云舒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笑,“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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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不知道柳云舒在做什么。
但她知道柳云舒一定在做什么。
那女人不会闲着。
她们之间的默契就是这样——你动一步,我动一步。谁慢了,谁就输了。
所以苏锦年也在动。
她让翠儿去查王侍郎,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要查的,是另一条线。
“翠儿,之前让你留意城北绸缎庄的动静,有什么发现?”
翠儿翻出一个小本子:“城北绸缎庄最近进出的人里面,有一个人很可疑。”
“谁?”
“一个中年男人,穿灰色袍子,每次来都不走正门,从后门进。绸缎庄的掌柜对他毕恭毕敬,亲自送到门口。”
“长什么样?”
“瘦高个,留着山羊胡,走路的时候左腿稍微有点跛。”
苏锦年把这个特征记在心里。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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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苏锦年去了一趟城北。
她没有靠近绸缎庄,而是在对面的茶楼二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茶楼伙计端茶上来的时候,她随口问了一句:“对面那家绸缎庄,生意怎么样?”
伙计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客官,您别去那家。那家背景深着呢,一般人惹不起。”
“怎么个深法?”
“听说背后是王家的产业,王家您知道吧?户部侍郎那个王家。”伙计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还有人说,王家也只是给人看门的。”
苏锦年的手顿了一下。
“给人看门?给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伙计摇头,“我也是听说的,做不得真。客官您喝茶,喝茶。”
伙计走了。
苏锦年端着茶杯,看着对面的绸缎庄。
王家也只是给人看门的。
这句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王家不是源头。源头在更上面。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绸缎庄的后门上。
就在这时,后门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灰色袍子,瘦高个,走路左腿微微有些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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