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苏晚宁早早地就醒了。
她翻身坐起,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外套,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晾衣绳上挂着几串金银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晃。那是她花了整整三天,从空间里采摘出来又移到院子里晒的。
苏晚宁走过去,轻轻捏了捏金银花的花瓣——己经晒得透干了,微微一碰就簌簌落下。
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天,她每天早起晚睡,精心照料着这些金银花,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晚宁,起这么早?”隔壁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周小梅披着衣服走出来,揉着眼睛看她。
“小梅姐,早。”苏晚宁笑着打招呼,“今天去供销社卖点东西。”
“卖东西?”周小梅好奇地走过来,看了看晾衣绳上的东西,“这是金银花?哪儿采的?”
“后山。”苏晚宁含糊地答道,“晒干了拿去卖,能换几个钱。”
周小梅啧啧称奇:“你这丫头,脑子就是活泛。我们下乡都快一年了,光知道下地挣工分,从来没想过搞点副业。”
“也是误打误撞。”苏晚宁笑着打哈哈,“小梅姐,今天帮我看家呗,我去去就回。”
“行,你去吧。”周小梅爽快地答应。
苏晚宁把晒干的金银花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旧布袋里,又在外面套了个尿素袋子——这年头出门,总得低调些。
从青山村到公社供销社,走山路要一个半小时。
苏晚宁背着袋子出门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来,洒了一地金光。
山路难走,但她脚步轻快。
空间里的金银花品质极好,比野生的还要,颜色更鲜亮。她估摸着能卖个好价钱。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几个村里人。
“是苏知青啊,这么早去哪儿?”说话的是李婶子,挑着一担柴火。
“李婶子早,我去公社有点事。”苏晚宁笑着应道。
“哟,背着这么大个袋子,沉不沉?要不要婶子帮你拿一程?”
“不用不用,不沉的。”苏晚宁客气地婉拒。
等走远了,她才松了口气。
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最爱打听事情,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去卖药材,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闲话。
青山公社供销社就在公社革委会旁边,三间灰扑扑的砖房,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牌子。
苏晚宁走进店里,迎面是一股混合着煤油、酱油和糖果的奇怪气味。
柜台后面站着个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
“大叔,我卖点东西。”苏晚宁把袋子放在柜台上。
那人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卖什么?”
“金银花。”苏晚宁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干花,“品质很好的,您看看。”
那人漫不经心地抓了一把,对着光看了看。
“还行。”他把金银花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野生的?”
“是。”苏晚宁点头,“山上采的,晒得很干。”
那人想了想:“一毛五一斤,卖不卖?”
一毛五一斤?
苏晚宁心里快速算了算。她这次一共晒了三斤多的金银花,按这个价格,能卖五毛钱左右。
空间里的药材品质明显比野生的好,这些金银花颜色金黄,没有一点杂色,香气也更浓郁。
“大叔,您再看看这成色。”她不紧不慢地说,“您看这颜色,这香气,比一般的野生金银花好多了。能不能加点?”
那人又看了看,似乎在犹豫。
“你这丫头,还挺会讨价还价。”他哼了一声,“那你说,多少钱你卖?”
“二毛五一斤。”
“太贵了。”那人摇头,“最多一毛八,再多我不好记账。”
“一毛八太低了,我爬山涉水采的,还要晒好几天。”苏晚宁不卑不亢,“二毛二,这是最低了。”
那人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一拍柜台:“行,二毛二就二毛二。看在你这金银花品相不错的份上,我今天就吃点亏。”
苏晚宁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过秤的时候,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三斤二两,二毛二一斤……”那人噼里啪啦地算着,“七毛零西分,西舍五入,七毛钱。”
七毛!
苏晚宁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数了又数,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
这是她重生后凭自己本事赚到的第一笔钱!
从供销社出来,苏晚宁没有急着回家。
她沿着公社的街道慢慢走,看着两边简陋的店面,心里盘算着。
七毛钱,能干点什么呢?
首先,得买信纸和邮票。
上次写给父亲的信还没寄出去——她得把信寄了,把消息传出去。继母截信的计划她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但不能断了和父亲的联系。
其次,她想吃点好的。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更年少年《重生七零之不嫁狗渣男》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章 第1桶金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25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