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拜师周神仙

试炼大会前一周，莫老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建龙，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周玄通。”莫老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奇人世界的人都叫他‘周神仙’。他是剑仙宗的宗主，也是整个奇人世界最精通剑术和玄术的人。”

林建龙听说过周神仙的名字。在奇人联盟的档案里，周神仙被列为“S级”奇人，是当今奇人世界最强的几位存在之一。

“为什么要见他？”

“因为你的剑术太差了。”莫老首言不讳，“我教你的只是基础，真正的林家剑法需要更高层次的指导。周神仙和你父亲是忘年交，他答应指点你几天。”

“几天能学到什么？”

“对周神仙来说，几天就够了。”莫老说，“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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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了去南方的飞机。

周神仙住在南方的一座深山里，具置连莫老都不清楚。下飞机后，两人换乘汽车，在山路上颠簸了西个多小时，最后在一个小镇上下了车。剩下的路，要靠步行。

“还有多远？”林建龙问。

“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莫老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大概还要走三个小时。”

两人沿着山路向上攀登。莫老虽然年过七十，但体力好得出奇，走起山路来比林建龙还快。林建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植被很茂密，空气清新，偶尔能听到鸟鸣声。但林建龙注意到，越往山上走，周围就越安静——鸟叫声消失了，风声也变小了，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寂静中。

“感觉到了吗？”莫老突然问。

“感觉到了。”林建龙说，“这里有某种……能量场。”

“是周神仙布置的阵法。”莫老解释道，“整座山都在阵法的覆盖范围内。普通人走到山脚下就会觉得困倦，然后不知不觉地走下山。只有奇人才能进入阵法的内部。”

又走了一个小时，前方的树林中出现了一栋木屋。木屋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屋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

“周兄，好久不见。”莫老抱拳道。

周神仙抬起头，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他看起来至少八十岁了，但精神极好，双目炯炯有神，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他穿着一件灰色道袍，脚踩布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莫老弟，你来了。”周神仙站起身，目光落在林建龙身上，“这就是林家的孩子？”

“林建龙，见过周神仙。”林建龙抱拳行礼。

周神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有林家当年的风范。你父亲年轻时我也见过，比你现在差远了。”

“周神仙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周神仙示意两人坐下，“莫老弟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的能力是造化之力，这在奇人世界中极为罕见。但你的剑术还需要打磨，所以我决定教你几招。”

林建龙恭敬地说：“多谢周神仙。”

“不用客气。”周神仙站起身，从木屋里取出一柄木剑，递给林建龙，“用这个。”

林建龙接过木剑，有些疑惑：“用木剑？”

“真正的剑客，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周神仙微微一笑，“用木剑不是为了限制你，而是为了让你专注于剑意，而不是剑的锋利。”

他走到空地中央，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握在手中。

“来，攻我。”

林建龙犹豫了一下，持剑上前。

他用的是一招基础剑法——首刺。这一招他练了上千遍，速度快、力量足，普通人根本躲不开。

但周神仙只是轻轻侧身，树枝一点，点在了林建龙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林建龙的木剑脱手落地。

“太快了……”林建龙愣住了。他甚至没看清周神仙的动作。

“你的剑术太注重速度和力量，忽略了‘意’。”周神仙放下树枝，“剑术的本质不是打败对手，而是表达自己。你的剑里没有‘意’，只是一具空壳。”

“意？”

“心之所向，谓之‘意’。”周神仙说，“你练剑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建龙想了想：“在想怎么刺中对手。”

“这就是问题。”周神仙摇头，“你的心思全在对手身上，忘了自己的剑。真正的高手，剑在手中，意在心中，不为外界所动。你的剑就是你的意志的延伸，对手只是你意志的投影。”

林建龙似懂非懂。

“再来。”周神仙把木剑递还给他。

这一次，林建龙没有急着进攻。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感受手中的剑。剑是木头做的，很轻，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他试着将自己的“造化之力”注入剑身，木剑开始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