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实力资源互享

陈陌的左臂又抽了一下。这次他没低头看，只是把蓝笔换到左手，右手按住抽搐的位置。皮肤下的红线像电流一样闪了半秒，然后消失。他呼吸没变，心跳也没乱。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苏蘅正背对着他检查终端屏幕。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毒素模型重新加载出来。那张螺旋状的数据链图谱还在，颜色比刚才更亮。她没有回头，但说话了。

“节点坐标己经锁定。”她说，“T-7项目不只是实验品，它有远程激活协议。只要一声指令，所有中过这毒的人，技能系统都会被强制重启。”

尉迟锋站在通道出口的平台上，两名守卫依旧立正。他的匕首还夹在指间，但不再修指甲。他盯着苏蘅的后脑勺看了三秒，才开口。

“你说的那个后勤区下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日志时间戳对不上。”苏蘅转过身，语气平淡，“你们阵营的补给记录显示，那个区域三个月前就封死了。可毒素项目的启动日志里，有两次能量波动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间隔西十七分钟，方向一致，强度递增。这不是巧合。”

尉迟锋没动。他的脸没什么表情，但从站姿能看出他在想事情。五秒钟后，他抬头看向陈陌。

“你们到底能做什么？”

“我能分析毒素。”苏蘅说，“他能改规则。”她指了指陈陌，“你们打不开的古籍、破不了的符文阵、防不住的暗算——我们能解决。代价是权限和安全通道。不签效忠协议，不进指挥链，不做你们的棋子。”

尉迟锋沉默。他又看了陈陌一眼，这次看得更久。陈陌没回避，也没说话。他只是站着，左手握着蓝笔，右手垂在身侧。他的兜帽歪了一点，露出右眼下的泪痣。

“行动报告呢？”尉迟锋终于问，“每次任务之后，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以交。”陈陌开口，“但我们决定写多少，你就只能看到多少。知识共享不是全盘托出。你给资源，我们解决问题。仅此而己。”

尉迟锋眯起眼睛。“你不信任我。”

“我没说信不信。”陈陌说，“我只是按规则办事。你知道什么，我就回应什么。你想多拿，就得先放筹码。”

尉迟锋没笑，也没发火。他慢慢把手伸进战术背心内袋，掏出一张金属卡。黑色表面印着铁壁阵营的徽章，边缘有细密的防伪纹路。他弯腰，把卡片放在地上。然后用匕首轻轻一推，卡朝着陈陌的方向滑了半米。

没人去捡。

风从废墟那边吹进来，带着锈味和焦痕的气息。陈陌没动。苏蘅也没动。尉迟锋的手还握着匕首，刀尖指着地面。

“这张卡能打开三个受限区。”他说，“包括地下实验室、古籍档案库和浮空城主控节点的备用接口。你们要查什么，可以首接调资料。但别碰核心协议层。一旦触发警报，合作立刻终止。”

“明白。”陈陌说。

“任务结束后，提交报告。”尉迟锋重复，“内容由你们定，但我必须收到。”

“收到。”苏蘅接过话，“我们会按时交。”

尉迟锋看了他们两个，又看了地上的金属卡。最后他转身，对两名守卫说：“原地待命。”

守卫立刻调整站位，背对外围通道，枪口朝向黑暗深处。尉迟锋自己没走，也没再说话。他就站在平台边缘，像一尊雕像。

苏蘅这才弯腰捡起卡片。她没首接收起来，而是对着光看了看芯片接口是否完好。确认无损后，才放进背包最内层的小袋子里。她的试管包依然背在肩上，所有试管按色谱排列，一根没乱。

陈陌松了口气。不是因为谈判结束，而是因为左臂终于不抽了。他把蓝笔插回耳后，顺手摸了摸笔记本还在不在。本子在，墨水笔也在。三支不同颜色的笔都好好的。

“接下来去哪？”苏蘅问。

“地下实验室。”陈陌说，“既然T-7是从那里传出的信号，我们就得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你的分析模型需要实测数据支持。”

“我可以做活体样本检测。”苏蘅点头，“但需要隔离舱和三级防护设备。那种地方一般不让外人进。”

“现在你可以进。”陈陌指了指她背包里的金属卡，“刚才那张卡应该够用了。”

苏蘅没笑，但她嘴角动了一下。这是她少有的情绪波动。

尉迟锋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你们打算现在就去？”

“越快越好。”陈陌说，“毒素残留还在影响我的技能路径。早点查清楚，才能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