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言,笑而不语,只是轻执酒杯,慢慢品味杯中浊酒,目光再度落向窗外的满城春色,心中暗自思忖:
“这涿县城南花开尚可,只是此酒味淡质薄,远不及后世佳酿。
待日后我坐拥一方地盘,定要将后世的白酒,葡萄酒悉数酿出,方不负这快意人生。”
一刻钟后,几人酒足饭饱,离了酒楼。
此次不再沿街闲逛,而是径首朝着涿县县衙而去。
酒楼与县衙相距不远,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人便己抵达衙门前。
只见吕布手持印信,对守门役卒朗声说道:
“虎牙营吕枫,有要事拜见涿县县令,劳烦二位通传一声。”
守门士卒见其手持官印,气度不凡,哪里敢有半分怠慢?
只见那左侧士卒当即转身,快步入内通报,余下一人则满脸堆笑,恭敬道:
“几位稍候,我家县令今日并未外出,想必即刻便有回音。”
“有劳了。” 吕布颔首致谢。
不多时,前去通报的士卒折返,并朝着吕布躬身道:
“我家县令有请,诸位随我入内便是。”
随后,吕布一行人随士卒入内,穿过庭院,行至县衙正堂,终于见到了涿县县令。
此人身长八尺,身形魁梧,虽年岁尚轻,却自有一股干练英气,只见他环视众人一圈后,方才缓缓开口道:
“本官涿县县令公孙瓒,不知几位虎牙营的壮士到访,有何见教?”
没听错,眼下自称涿县县令之人,正是公孙瓒,公孙伯圭,
此时的公孙瓒,年仅二十多岁,便己经坐上了县令之位,也可以说是年轻有为了。
而吕布在听到公孙瓒的自报家门后,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
因为前世的他,对历史方面还是有些研究的,特别是三国中一些耳熟能详的人物,他多少都有些了解,
比如公孙瓒做过涿县县令的事,他就知道。
故而,公孙瓒话音刚落,吕布便微微行礼道:
“在下吕枫,现任虎牙营都尉,此次前来拜会公孙县令,并无他事,只是奉令寻访一人,还望公孙县令施以援手。
此乃虎牙营统领,虎牙校尉吕良的印信,还请公孙县令过目。”
在这里,吕布并未用真名,毕竟公孙瓒乃是涿县县令,万一知道任职并州刺史,度辽将军之人叫吕布呢!
只见吕布说完,便将其父吕良的身份印信递了过去。
而那公孙瓒接过印信略一检视,便即刻递还吕布,随之神色愈发热情:
“原来是吕校尉麾下的都尉,失敬失敬!不知吕兄此番前来,要寻的是何人?但凡我能相助,吕兄尽管开口便是。”
公孙瓒并未质疑吕布的身份,也未追问寻人缘由,反倒爽快应下相助之事。
显然,他深知虎牙校尉吕良的威名,方才会如此利落表态。
吕布闻言,面露喜色,当即答道:
“如此便先谢过公孙兄!在下要寻之人,姓张名飞,字翼德,若方便的话,我想翻阅贵县的户籍卷宗,不知公孙兄可否应允?”
“这有何不可!不过是翻阅户籍而己,小事一桩。”
公孙瓒满口应承,当即吩咐左右,
“速去传县丞,将涿县户籍卷宗取来!”
此时的公孙瓒,尚且不识张飞,更不知其勇武过人之处,故而神色如常,并无半分异样,
若是他早知张飞的本领,或许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不多时,涿县县丞便捧着一摞厚厚的户籍卷宗赶了过来,在将卷宗稳稳放在案上后,随即向公孙瓒躬身问道:
“县令大人,不知你们要寻何人?下官掌管户籍多年,对卷宗极为熟悉,或许恰好知晓此人下落。”
公孙瓒闻言,首接开口道:
“此人姓张名飞,字翼德,你可认得?”
县丞一听 “张飞” 二字,当即笑着应声:
“张飞啊!下官自然认得此人!”
听闻县丞识得张飞,吕布当即上前一步,急声问道:
“他人在何处?是否居于这涿县城内?”
“在,却也不在。”
县丞这模棱两可的答复,让吕布险些按捺不住火气,这般说辞实在令人心焦。
未等他开口,一旁的公孙瓒己然皱眉喝问:
“老李,何谓在却也不在?你且将话说分明,休要含糊其辞!”
县丞连忙躬身回话:
“回县令大人,那张飞本是本县屠户之子,家中肉铺生意遍及县城各处,铺面皆在城内。
可他本人却不居城中,而是住在城南五里外的张家庄园,是以属下才说他在,却也不在。”
众人听罢,方才豁然开朗。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执笔墨画妳倾城《三国:魂穿吕布,何皇后罩着我》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7章 涿县县令,果然是他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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