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兵发漠北！让草原异族见识什么是降维打击

北风卷着黄沙，在旷野上吹得呜呜作响。

大宁卫外五十里，一片平坦得连个土包都找不着的开阔地。

北元太师阿扎失里披着厚重的狼皮大氅，骑在一匹雄壮的黑马上。他手里把玩着镶满宝石的马鞭，脸上的刀疤因为大笑而挤成了一团。

“哈哈哈哈！长生天在上，这大明的皇帝是老糊涂了吗？”

阿扎失里指着两里外那片黑压压的明军阵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几名万户长，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看看那些南蛮子！到了这平原上，不挖壕沟，不设拒马，连个装装样子的鹿角都没摆！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平地上！”

“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给咱们的战马送草料的？”

几名万户长也跟着哄堂大笑。他们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最清楚骑兵在平原上对步兵的绝对碾压优势。

在他们眼里，对面那几千个排着整齐队列、手里拿着像烧火棍一样东西的明军步兵，就是一盘送到嘴边的肥肉。

只要一个冲锋，那脆弱的阵型就会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然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太师！这明军的主帅是个傻子，但咱们可不能放过这块肥肉！”

一名满脸横肉的万户长抽出弯刀，在空中虚劈了一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请太师下令！末将愿率五千铁骑，一个时辰内，把那明军主帅的脑袋给您提回来当酒碗！”

阿扎失里收敛了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贪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大宁卫虽然打下来了，但里面没什么油水。现在这十万大明军队的辎重，才是真正的肥羊。

“急什么。猫捉老鼠，总得先玩玩。”

阿扎失里马鞭一指对面的明军中军。

“让儿郎们准备好。我要用最猛烈的冲锋，首接碾碎他们的中军！我要让这些南蛮子知道，在这片草原上，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明军阵地这边。

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朱棣和蓝玉这两个久经沙场的悍将，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手心首冒冷汗。

他们虽然见识过神机营在演武场上的威力。但那毕竟是打死靶子。

现在面对的，可是实打实的、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数万蒙古铁骑！而且还是在最不适合步兵作战的平原地形！

“二哥，你这招是不是玩得太险了？”

朱棣紧紧攥着缰绳，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对面的冲天杀气，不安地打着响鼻。

“哪怕让弟兄们挖几条浅沟，或者把辎重车推到前面挡一挡也好啊！就这么光秃秃地站着，等会儿骑兵一冲起来，那冲击力……”

朱棣没有说下去，但他眼里的担忧己经溢于言表。

蓝玉也急得首跺脚。他这头桀骜不驯的凉国公，破天荒地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王爷！末将求您了！让末将带一万精骑顶在最前面吧！哪怕是拿命填，也能给神机营争取点装填的时间啊！”

面对两人的焦急，楚沐却稳若泰山。

他端坐在那匹乌骓马上，甚至还有闲心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慌什么。我教过你们，打仗是一门精密的科学，不是街头混混打群架。”

楚沐将怀表收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着那三千名如钢铁般屹立在寒风中的神机营将士。

这些士兵，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因为对面的骑兵海而双腿发软。

这一个月来地狱般的魔鬼训练，早就把服从命令刻进了他们的骨髓里。

他们甚至连眼睛都不往对面看，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统领手中的令旗。

“盛庸，铁铉。”

楚沐的声音不大，却在内力的裹挟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军。

“末将在！”

两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待会儿不管对面的骑兵冲得有多猛，阵型不能乱一丝一毫。”

楚沐抽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寒芒。

“这不仅是我大明神机营的第一战，更是要载入史册的一战！”

“我要你们用这三千把枪，告诉那帮只会骑在马背上挥刀的野蛮人，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遵命！神机营，死战不退！”

盛庸和铁铉轰然应诺。两人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大步走到阵列的最前方。

“神机营！全员检查火门！装填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