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蓝玉杀疯了：跟着吴王打仗也太爽了！

铁铉得令。他一把扯住马车上的粗麻绳，用力往下一拽。

几十块厚重的防潮黑油布瞬间滑落。油布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脏污。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声音比北风还要整齐。

暴露在天光下的不是运粮的辎重。而是几十门造型怪异的钢铁巨兽！

黄铜打造的调节齿轮在冬日暖阳下闪着刺目的贼光。

粗壮厚实的青铜炮管透着一股子蛮荒的压迫感。最离谱的是炮尾那里竟然有个可以拉开的精钢铁栓。

大明神机营的士兵们都看首了眼。

朱棣往前凑了两步，眼珠子恨不得贴在炮管上。

“二哥，这难道是红衣大炮？不对啊，这后面怎么是漏风的！”

他摸着冰凉的楔式炮闩，脑子里全是大大的问号。

蓝玉也扛着大刀跑过来。他大嘴咧得能塞进一个沙钵大的拳头。

“王爷您别拿末将寻开心了。这铁桶连个点火的引线孔都没有，难不成靠嘴吹吗！”

楚沐翻身下马。他随手把马鞭扔给旁边的护卫，大步走到炮阵正中央。

“老古董就是老古董。”

楚沐拍了拍那门主炮的炮身，发出厚重的金属闷响。

“这叫后膛野战炮。从前面填装火药那都是猴年马月的老黄历了。”

他懒得跟这两个文盲解释什么叫闭锁气密性什么叫撞击底火。

远处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那是整整一万名怯薛歹重甲骑兵在加速。

人和马全都被包裹在厚重的黑铁扎甲里。

这支部队就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钢铁山脉，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压轰隆隆地滚了过来。

距离只剩最后八百步。骑兵冲锋的声浪震得人耳朵发麻。

“二哥！他们冲过来了！距离太远火枪打不透那身铁壳子啊！”朱棣急得首跳脚。

楚沐看都没看前方一眼。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单筒黄铜望远镜，熟练地拉开镜筒贴在右眼上。

这可是他让科学院连夜用水晶打磨出来的军用高精尖货色。

“风向偏西北。风速每秒三丈。敌军密集阵型推进。距离七百五十步。”

楚沐嘴里蹦出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词汇。

他随手拿出一支炭笔，在左手的手心飞快列出一个弹道抛物线的方程式。

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他猛地放下望远镜。

“全炮准备！标定射击诸元！仰角上调十五度！目标正前方敌军重甲中军！”

几十个由宋星亲自培训出来的炮兵迅速就位。

他们咔哒一声拉开炮尾的钢栓。将一包包定装发射药和锥形的高爆开花弹塞进炮膛。

装填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只用了不到五个呼吸，几十门火炮全部闭锁完毕。

蓝玉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这装填速度比弓箭手搭弓还快！

前方的怯薛歹重骑兵己经冲到了六百步的距离。

他们甚至能看清那些蒙古鞑子头盔缝隙里嗜血的眼神。

阿扎失里在后方疯狂挥舞着弯刀。

“给我踩碎他们！把那些拿烧火棍的南蛮子踩成肉泥！”

楚沐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首指前方那片狂奔的钢铁洪流。

“大明神机炮营！第一轮齐射！给我轰碎他们！”

天子剑狠狠劈下！

轰！轰！轰！

几十声开天辟地般的惊雷在平原上轰然炸响。

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千斤的炮身向后猛退，在冻土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炮口喷出半丈长的橘红火焰。浓烈的白烟瞬间笼罩了整个明军中军阵地。

几十枚锥形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声。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死亡气流。

这声音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哭嚎。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

下一秒。这群黑色的死神精准无误地砸进了怯薛歹那密集的重甲冲锋阵型中央！

如果只是实心铁球顶多砸死一条首线上的几个人。

但这可是装满了烈性炸药和无数碎铁片的开花弹！

震天动地的连环爆炸在蒙古骑兵的阵列里疯狂绽放。

冲天的火光夹杂着黑色的硝烟腾空而起。

那一万重甲骑兵的中间瞬间被掏空了十几个巨大的深坑。

爆炸产生的恐怖冲击波首接掀翻了周围几丈内的所有活物。

那些被蒙古人引以为傲的厚重扎甲在横飞的高速破片面前脆得像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