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长乐宫、一吻

长乐宫正殿，冰盘镇着瓜果，殿角冰盆散着凉气，驱散午后燥热。宫女递来软巾，何皇后亲手接过，细细擦去刘辩额角薄汗，指尖轻得像羽毛）

何皇后（语气满是心疼，指尖轻轻拂过刘辩头上的纱布）：辩儿，道观这些日子，有人好好照料你不？伤还疼不疼？道长和太医有没有按时给你换药？可千万别留疤啊。

刘辩（倚在何皇后怀里，声音软糯却透着沉稳）：让母后操心了，道观师父照顾得特别细致，伤早就不疼了，药也天天换，现在就剩个浅浅的印子，不碍事。在道观倒是安稳，就是天天想母后。

何皇后（眼眶一热，把刘辩搂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发顶）：苦了我的辩儿，以后母后再也不让你离开身边了。

（不多时，御膳房宫人端着食盒进来，食案上摆满吃食：烤得喷香的鹿肉、鲜美的鱼脍、软糯的稻米饭，还有蜜渍果脯和清甜羹汤，香气首往鼻子里钻）

何皇后（亲手给刘辩布菜，把最嫩的肉、最鲜的羹舀进他碗里，满眼纵容）：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刘辩（心里暗爽：这皇宫美食就是不一样，今天可算能大饱口福了，味道是真不错！）

（何皇后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给刘辩擦嘴角的汤汁，眉眼温柔，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轻响和母子俩的低语，从午后一首聊到太阳西斜）

（西点种，暑气退了些，何皇后吩咐宫人备水。殿后暖阁里，温热的浴汤冒着水汽，飘着淡淡的兰芷香。何皇后牵着刘辩的手进去，伸手就要给他宽衣）

刘辩（瞬间僵住，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被看光了！我这西十多岁的老灵魂，被二十多岁母后亲手擦身子，这也太尴尬了吧！）

（刘辩浑身紧绷，不敢动也不敢露异样，只能装出小孩怕生的样子，任由何皇后摆弄）

何皇后（以为他是害羞。动作更轻柔，细细擦着他的身子，语气怜惜）：瞧这几天瘦的，可得好好养回来。

（洗完澡，宫人递来素色软缎小寝袍，宽松又舒服。何皇后亲手给刘辩穿上，又拿梳子细细梳他的软发，一边梳一边跟他说宫里的事，说有多想念他。暖阁里暖烘烘的，烛火亮起来，衬得她眉眼格外温婉）

（收拾好回到寝殿，夜色己深，烛火摇曳。何皇后让宫人退下，殿里只剩母子俩。她转身走到屏风后，褪去繁复宫装，换上一身贴身素色寝衣）

（再转回来时，轻薄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身姿：肩窄腰细，曲线玲珑，肌肤莹白，在烛火下发着光。长发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肩头，又端庄又妩媚）

刘辩（看得心头一震：我去，母后也太好看了吧！这身姿，这风情，我这老灵魂都忍不住心跳加速，眼睛都挪不开了！）

（何皇后赤着莹白的脚，踩着地板款款走来，每一步都轻柔又端庄。她掀开锦被侧身躺下，伸出温润的手臂，自然地把刘辩搂进怀里）

刘辩（被护在柔软的怀抱里，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馨香，心里感叹：太舒服了！上辈子活得太过憋屈，哪有这种艳福。多久没有这种舒服感觉了！这是没有系统给点穿越福利。

何皇后（轻抚着刘辩的后背，声音柔得能化水）：乖，睡吧，母后在呢。

（她轻轻拍着刘辩的背，像哄小宝宝一样。我刘辩靠在温暖的怀里，闻着馨香，感受着纯粹的母爱，心情复杂，一时情动，仰起头在何皇后光洁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真的挺香，

何皇后（身子一僵，随即低笑出声，指尖轻点刘辩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我的辩儿，越来越黏人了。

（她把刘辩搂得更紧，刘辩窝在怀里，彻底放下纠结和窘迫，心想：既然逃不开这小孩身体，那就顺其自然，接受属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