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准备攻打建奴

周德兴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又来一个。让他们进来吧。”

土谢图部的使者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会说汉话。他进门后没有下跪，只是拱了拱手。

“土谢图部使者巴特尔，见过周团长。”

周德兴看了他一眼：“你懂汉话？”

巴特尔点点头：“我在张家口学过三年生意。”

周德兴来了兴趣：“那你该知道，归顺大明有什么好处。”

巴特尔说：“知道。路好走了，东西便宜了，打仗有人帮了。但我们大汗想知道，归顺之后，我们的草场还是不是我们的？”

周德兴道：“是你们的。朝廷不抢草场，不抢百姓。你们交赋税，朝廷保护你们。互市口岸对你们开放，你们的马匹、牛羊、皮货，可以卖到内地。内地的茶叶、布匹、铁器，你们可以买到。比以前便宜，比以前方便。”

巴特尔想了想，又问：“赋税怎么交？”

周德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书，递给他：“每户每年交一匹马，或者两头牛，或者十只羊。交不出的，可以折算成银两。贫苦户免交三年。”

巴特尔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我回去禀报大汗。如果没有问题，下个月我们派人来签约。”

周德兴点了点头，送他出门。

与此同时，京城那边也没闲着。

卢象升把训练计划排得满满当当：上午练步炮协同，下午练热气球侦察，晚上学文化。士兵们叫苦连天，但没人敢偷懒。

李自成带着三连在操场上练战术。三排从侧翼包抄，一排正面佯攻，二排火力掩护。士兵们跑得满头大汗，但没有一个人掉队。

“快！快！再快！”李自成站在高处，扯着嗓子喊，“战场上慢一步就是死，跑不动也得跑！”

张献忠带着一连在山坡上练射击。一排跪姿，二排立姿，三排卧姿，枪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打完一轮，报靶员举起旗子：一排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二，二排百分之八十九，三排百分之九十五。

张献忠咧嘴笑了：“还行。再来一轮！”

兵工厂里，毕懋康正在验收新下线的机床。

科学院调拨的五十台机床己经到了，工人们正在安装调试。有了这些机床，枪管镗削、弹壳冲压、零件加工，都能快不少。他站在车间里，看着那些机器轰鸣运转，心里默默算着账。按照这个速度，年底前步枪月产能能达到五千支，机枪月产能能达到二十挺。

“毕大人，”一个管事的跑过来，“南京那边来信了。南京兵工厂下个月能扩产，步枪月产能能到两千支。”

毕懋康接过信，看了一遍，松了一口气。南京兵工厂一扩产，步枪月产能就能到七千支。新军扩编需要的枪，有希望了。

乾清宫里，朱由检正在看周德兴送来的信。

信上写着：互市口岸己开市，漠南各部己登记造册，漠北车臣部、土谢图部己派使者来试探，预计下月可签约。草原骑兵团训练顺利，燧发枪操作己基本掌握。

朱由检看完，提笔批了几个字：“互市税收，三成交户部，七成留漠南都司。用于修路、建城、养兵。”

漠南稳了，漠北也快了。草原的事，总算不用操心了。接下来，该是建奴了。

三月初十，新军第一师的休整结束了。

卢象升站在师部的作战室，面前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辽东地图。地图是宋献策带着情报处的人花了半个月绘制的，从山海关到沈阳，从辽阳到抚顺，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建奴驻军分布，标得密密麻麻。

杨嗣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作战方案。牛金星、宋献策、顾君恩三个人围在桌边，各自翻着手中的文件。

“师长，新军第一师己经休整完毕，装备保养完成，弹药补充到位。”杨嗣昌翻开方案第一页，“全军两万一千人，随时可以出征。”

卢象升没有回头，盯着地图上的沈阳城，沉默了很久。

“不急。”他终于开口，“建奴在沈阳、辽阳经营了十几年，城防坚固，不是蒙古草原上的帐篷。打蒙古，两轮炮就解决了。打建奴，得好好准备。”

他转过身，看着杨嗣昌：“扩编的事怎么样了？”

杨嗣昌道：“兵部那边己经在招兵了。第二师、第三师的架子搭起来了，军官从第一师抽调了一批，从军校毕业生中补充了一批。但装备不到位，步枪还差一万多支，机枪一挺都没有。”

卢象升皱了皱眉：“没有机枪，叫什么新军？告诉兵部，装备不齐，不成军。先把装备凑齐了，再谈成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