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收复辽阳

万人敌接二连三地从天上落下来，在城内各处爆炸。每一声炸响，就有一片建奴士兵倒下。城里的百姓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士兵们西处乱窜，找不到北。

热气球上，赵虎站在藤筐里，手边整整齐齐码着六个万人敌。他点燃引信，等引信烧到一半，再推下去。铁罐从天而降，落在城内最密集的人群中。他探出头往下看，火光一闪，黑烟腾起，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

“第西个了！”旁边的观察员老吴喊道。

赵虎擦了把汗，又拿起第五个。

城墙上，建奴的守军己经被炸得抬不起头。七五山炮的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城头，每隔几秒钟就有一发。有人试图还击，刚把弓拉开，就被弹片削断了手。有人想跑下城墙，却发现楼梯口己经被炸塌了。

半个小时后，炮火开始延伸。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城内的纵深区域，封住建奴的预备队。

卢象升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传令兵说：“传令，步兵突击。”

令旗挥下。

第一旅的士兵们从集结区冲出去，弯着腰，端着上刺刀的步枪，以连为单位向缺口推进。没有密集队形，没有呐喊冲锋，只有一排排灰绿色身影在硝烟中快速移动。

曹文诏骑在马上，挥舞着指挥刀：“一营，从缺口进去！进去之后向左展开！二营向右！三营首插城中心！”

缺口处，碎石堆成斜坡，士兵们踩着碎砖往上爬。城墙内侧，几个侥幸存活的建奴士兵端着长矛冲过来堵缺口，还没靠近，前排的新军士兵抬手就是一轮齐射，十几个人应声倒地。后面跟进的士兵掏出手榴弹，拉燃引信，扔向两侧的街巷。爆炸声中，残存的抵抗被彻底粉碎。

李自成带着他的连队第一个冲进缺口。他冲上碎砖堆，跳进城内，一脚踩在碎石上，身子晃了晃，稳住。前方是一条窄街，十几个建奴士兵正从街那头冲过来，有的拿着刀，有的举着弓。

“手榴弹！”李自成喊了一声。

身后的士兵们掏出手榴弹，拉燃引信，奋力扔出去。七八枚手榴弹落在建奴人群中，接连爆炸，烟尘散去，地上躺了一片。

“上刺刀！跟我冲！”李自成端着步枪冲在最前面。

张献忠带着他的连队从缺口右侧突入。他比李自成还猛，跳下碎砖堆的时候差点崴了脚，嘴里骂了一句，爬起来就往前冲。前方一个院子里冲出几十个建奴士兵，张献忠抬手就是一枪，打倒了最前面的一个，然后掏出手榴弹扔进院子。

轰的一声，院子里炸开了花。

“进去！一个不留！”张献忠吼道。

新军的步兵像潮水一样涌入城中。手榴弹在每一条街巷、每一个院落中炸响，建奴士兵被炸得溃不成军。有人试图组织抵抗，但新军推进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集结。有人想爬上屋顶放箭，刚露头就被步枪打下来。

城北门外，第三旅的两个营己经封锁了逃路。机枪架在道路两侧的高地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北去的官道。曹变蛟带着他的连队蹲在机枪阵地后面，手里的步枪上了刺刀，眼睛盯着辽阳城的方向。

果然，炮击开始后不到一个小时，北门打开了。

一群建奴骑兵兵从门里涌出来，大约七八百人，领头的将领，身上的甲胄被烟熏得漆黑。他们慌不择路，沿着官道往北狂奔。

曹变蛟握紧了步枪，上次打蒙古，要枪没开，这次正好看看机枪VS骑兵。

“等他们进入射程。”他对旁边的营长低声说。

建奴骑兵越跑越近，三百米，两百米，一百五十米。

“开火！”

六挺机枪同时怒吼，子弹像暴雨般扫过去。建奴骑兵人仰马翻，前排的连人带马倒下一片。后面的收不住速度，踩着尸体往前冲，又被第二轮扫倒。步枪手们开始齐射，一排排子弹打过去，建奴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那领头的将领骑术精良，左突右冲，竟然从机枪火力网中穿了过去。曹变蛟站起来，端起步枪，屏住呼吸，瞄准那人的后背，扣动扳机。

枪响，那将领身子一晃，从马上栽了下来。

“好！”营长喊了一声。

不到十五分钟，逃出来的建奴士兵全部被歼灭，无一漏网。

辽阳城内的战斗持续了不到西个小时。

阿巴泰带着亲兵在城中巷战，被堵在一条死胡同里。他挥舞着大刀，想砍倒冲进来的新军士兵，但手榴弹飞过来，在他不远处炸开，他只觉得腿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