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使日本

朱由检想了想，说：“这个提议不错。你回去写个详细的方案，交兵部和海军会商。”

熊文灿应下，起身告退。

八月底，遵化钢铁厂出了第一批铁。

魏忠贤亲自押着十车生铁，从遵化运回京城。铁块黑黝黝的，沉甸甸的，敲起来当当响。毕懋康在兵工厂门口等着，看到运铁的车到了，亲自上手搬了一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魏公公，这铁不错，杂质少，比南边运来的好。”

魏忠贤擦了擦汗，笑道：“那是自然。遵化的铁矿，前朝就采过，品质上乘。陛下说了，以后兵工厂的铁料，优先从遵化调拨。”

毕懋康点了点头，指挥工匠把铁块搬进仓库。兵工厂的铁料库存只够撑两个月了，这批铁来得正是时候。

九月初一，熊文灿的外交照会写好了，陈忠带着照会，从天津坐船，前往日本长崎。

临行前，熊文灿把他叫到跟前，亲手将照会交到他手中，沉声道：“陈主事，此去日本，你代表的是大明。见了日本官员，把照会递上去，把陛下的话带到。千万不能堕了大明的国威！”

“陛下的原话是: 到了日本，不必低声下气。大明的使者的了国外，可以站着或坐着说话，但绝不准跪着说话。你要记住了。”

陈忠接过照会，贴身收好，拱手道：“熊大人放心。下官此去，若日本恭敬待我，也就罢了，若日本胆敢无礼，我也学学大汉使者，天威所至，不可辱也。”

九月初五，乾清宫里的朱由检翻着卢象升送来的新军扩编方案：新军第二师、第三师各两万三千人，沿用第一师的三三制编制，设三个旅、九个团、二十七个营。

军官配备方案己定，旅长、团长从第一师抽调有功将领和军校优秀毕业生担任，营以下军官从京营和边军有经验的老兵中选拔。

兵员招募由兵部统筹，从北首隶、山东、山西、河南西省招募青壮，三个月内招满。训练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三个月基础训练，第二阶段三个月专业训练，第三阶段三个月合成演练，预计崇祯五年九月成军。

装备方面，步枪缺口两万三千支，机枪缺口二百西十挺，山炮缺口二百一十六门，榴弹炮缺口十二门。毕懋康估算，遵化钢铁厂投产后，铁料充足，兵工厂可逐步扩产，预计崇祯五年六月前可补齐步枪缺口，年底前补齐火炮缺口，机枪缺口需到崇祯六年。

方案最后附了一张详细的时间表和预算清单，总预算一百八十万两。

朱由检看完，提笔批了几个字：“准。扩编按方案推进，装备分批到位。第二师、第三师年底前完成基础训练，明年开春开始专业训练。所需银两从户部支取，优先保障。”

批完后，放下笔走向窗边看向日本方向，心里想着：“小鬼子，最好强硬点，这样朕就有了出兵的理由，那些银矿也是时候该回归大明了。

陈忠的船在海上漂了九天，在九月初十这天，终于来到了长崎，港口不大，码头上停着几艘朱印船，几个日本官员站在栈桥尽头，身后跟着一队持刀武士。陈忠站在船头，整理了一下衣冠，吩咐船工靠岸。

个日本官员看到一艘大明船只靠岸，很快走了过来，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你的，什么人？来日本，干什么的干活？”

陈忠看了他一眼，档次太低，级别不够，没理他，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身后的翻译秒懂，一步跨上前，仰着下巴，拿鼻孔对着那日本官员，用日语大声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大明外交部主事陈大人，奉我大明外交部命令，来送外交照会。还不快去通报你们将军！”

那日本官员被翻译的嚣张气焰吓得一跳，连连鞠躬，接过照会，转身就跑。

陈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不错，有几分我大明使者的气派，我看好你。”

翻译听到陈忠说“我看好你”，挺了挺胸膛，站到陈忠身后：“多谢大人赏识。”

等了不到一个小时，那日本官员回来了，身后跟着更多的人。他跑到陈忠面前，深深鞠躬，额头差点碰到膝盖，用生硬的汉语道：“我们将军有请。陈大人，请随我来。”

陈忠没理他，抬脚就走。翻译跟在后面，经过那日本官员身边时，用日语说了一句：“带个路都磨磨蹭蹭，害我们等了这么久，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