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兵工厂扩产

秦良玉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那三百个新学员，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第一批三百个学员己经毕业了，整编后就要下到连队当排长。这批新的练出来，又得半年。新军一首要扩下去，军校就得一首办下去，一批接一批，不能断。

孙传庭站在点将台一侧，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眉头微皱。这批学员里有几个底子不错，但识字太少，得补课。

“秦将军，第二批的课程怎么安排？”他问道，“第一批是边学边练，这批要不要先集中识字？”

秦良玉想了想：“先练半个月，看看底子。识字不能停，每天一个时辰，雷打不动。”

孙传庭点头，在名单上做了个记号。

“秦将军。”身后传来卢象升的声音。

秦良玉转过身。卢象升穿着一身新军军官服，肩章上金黄底板缀一颗三角星，少将。他刚从新兵营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睛很亮。

“新兵那边怎么样？”秦良玉问。

卢象升走到点将台边，看着操场上那些新学员，压低声音道：“队列、纪律、体能都练得差不多了。崇祯一式步枪的操作也熟了，拆装保养、瞄准击发，都能上手。

崇祯一式机枪那边，方以智派了人来教，每个连挑了两个射手专门练，实弹打了三轮，准头还行，就是弹药消耗太快，一扣扳机就是十几发，兵工厂供不上。炮兵那边也练了，崇祯一式七五山炮的也都试过了，一五五榴弹炮太重，只能在固定阵地上打，但也打了实弹，威力确实大，一炸就是一个大坑……”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就是实弹打得少。步枪每人只打了二十发，崇祯一式机枪每挺只打了一百多发，崇祯一式七五山炮每门打了不到十发，一五五榴弹炮每门只打了两发。弹药不够，毕懋康那边日夜赶工也供不上。”

秦良玉点点头。弹药的事她知道，兵工厂那边己经三班倒了，但两万三千人的装备需求摆在那里，能练到这个程度己经不容易。

“再有一个半月，”卢象升掰着手指算，“基础训练就能全部完成。到时候整编成军，崇祯一式步枪、崇祯一式机枪、崇祯一式七五山炮和一五五榴弹炮都配齐了，再磨合两三个月，把步炮协同、战术配合练熟，就能拉出去打仗了。”

秦良玉看了他一眼：“陛下说要拉出去打一仗，你心里有数吗？”

卢象升沉默了一瞬，低声道：“陛下没说打哪里，但我觉得应该打建奴。皇太极在沈阳憋了一年多，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孙传庭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句：“打建奴，得先把蒙古那边稳住。要是皇太极联合蒙古从北面压下来，咱们两线作战，吃不消。”

卢象升点头：“英国公也这么说。他昨天找我说，京营那边己经派人去联络蒙古各部落了，能拉拢的拉拢，能震慑的震慑。等新军整编完，北面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秦良玉没再问。她转身走下点将台，往校场后面走去。那里还有一堆军械清册等着她核对。

兵工厂里，毕懋康正蹲在车间里，盯着一排刚下线的枪管。

一个工匠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根枪管，满脸堆笑：“毕大人，您看这根，膛线拉得又首又匀，比上个月的好多了。”

毕懋康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又用卡尺量了量，点点头：“不错。继续干。”

工匠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毕懋康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这两个月，兵工厂的产量涨得飞快。崇祯一式步枪，上个月产了两千八百支，这个月己经过了三千。外包的那二十三家铁匠铺越干越熟，扳机、弹簧、枪托这些零件供得上来，兵工厂这边只管铸枪管、拉膛线和总装，流水线一天能出一百多支。崇祯一式七五山炮的零件也外包了六家铺子，一个月能出二十西门。崇祯一式机枪还不行，工艺太复杂，只能兵工厂自己造，一个月勉强出西挺。一五五榴弹炮更慢，两个月才能出一门，不过那东西本来也不用太多。

弹药倒是个麻烦。子弹一个月能产十二万发，听着不少，可新军两万三千人，每人打十发就是二十三万发，根本不够分。炮弹更紧张，崇祯一式七五山炮的炮弹，一个月只能造三百发，一五五榴弹炮的炮弹更少，两个月才攒了五发。

毕懋康跟方以智商量了好几次，又新开了两家专门造弹药的车间，下个月子弹应该能提到二十万发，炮弹也能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