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目瞪口呆。
苏霖大为震撼。
秦颜坚定了出国的念头。
秦怀骁,一个在A市陈王称霸的人。
今天被盛艾这么一说,忽然感觉心脏像是受到了重击,不由得往后一退。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秦怀骁颤抖着的手指指着盛艾:“我连她是谁我都不认识!”
这也赖他。
这也赖他!!
就连柳若都在想,是不是有点太离奇了。
徐璧是死在她面前,又不是死在秦怀骁面前的。
盛艾痛心疾首:“那是因为您的克妻命格已经越发严重,再不离婚,就来不及了!”
“……”
这个时候秦怀骁的智商忽然间开始上线,他看着盛艾,说:“你是不是就希望我和柳若离婚?”
“怎会如此啊秦少爷?”
盛艾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当初这婚姻便是不受祝福的,你看你们结婚以来,柳小姐身边发生多少事了?您的妹妹秦颜还动不动就进医院,天天闹着要柳小姐输血,怎么输了这么久也没见好?”
盛艾看向秦颜。
秦颜抱着自己的胳膊,忽然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扯到自己身上。
但又没法反驳。
于是便成为了盛艾现在的铁证:“都是您克的啊秦少爷,您不仅克妻,您还克你的妹妹!”
“……”
秦怀骁猛地看向秦颜,双眼带着心疼:“真的是这样吗?颜颜?”
秦颜:“……”
她欲言又止。
难道要说自己之前一直身体不好是故意折腾人的。
她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她比谁都清楚。
但是要说不是的话,那岂不是证明了自己以前都是在污蔑柳若?
秦颜也不敢在秦怀骁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和性格,于是低着头,说话含糊而结巴:“我……我不知道啊哥哥。”
苏霖却从盛艾这句话里品出不对。
因为秦颜这件事他也比谁都清楚,是假的。
秦怀骁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所以秦颜也是被他害的?
——不对啊秦颜不是说是柳若故意的吗?
秦怀骁又要对柳若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是自己爷爷打来的。
对待秦家老爷子,秦怀骁还是尊敬的。
电话接通,秦老爷子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怀骁,你回来和柳若办理离婚手续吧。”
秦怀骁脸色一变:“爷爷!”
“明月大师也说了,让你们离婚!”
秦老爷子的声音变得严厉:“不要再闹了,你以为你和柳若的事情我不知道?算了吧,这丫头已经够命苦了,你别纵着秦颜胡闹。”
秦老爷子这会儿语气也带了点疲惫。
不是真的同情柳若。
而是离婚坐实了克妻的名头,未来的人生找下一任基本是不好找了。
至于柳若。
秦家人真的看不出柳若的委屈和命苦吗?
真要找出一个合理的逻辑,那就是他们根本不在乎。
并且以秦怀骁的体验为重。
秦怀骁觉得这场婚姻是被迫的,他不爽,必然需要一个发泄渠道。
而这个渠道,自然就是柳若了。
只要柳若能成为秦怀骁的出气筒,谁在乎柳若的想法呢?
没人在乎。
听见电话里秦老爷子的话,盛艾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她无声地拍了拍柳若的肩膀。
秦怀骁听到要他们离婚的话,神色一时间竟然有些怔忡。
过了一会儿,柳若也收到了秦夫人的电话。
“你和阿骁把离婚手续办了吧,作为对你的补偿,你家的事情我们会先替你处理了,你奶奶的事情也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柳若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她这会儿和秦怀骁之间还只是单纯的折磨关系。
当然身为一个女人,她也为秦怀骁的外表和性格倾心。
只是在这短短的婚姻时间里,她被婚姻折磨的心神俱疲,自己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想法。
盛艾看见她的样子,问了一句:“你不想离婚?”
秦怀骁立刻看向柳若,仿佛在等着她的回答。
柳若一顿。
抬头看向盛艾,竟然看出了盛艾脸上一副,她要是说出不想离婚的话,盛艾能当场甩袖离去。
半晌,柳若摇了摇头:“我想离婚。”
如果秦家可以解决奶奶的事情,她没有不离婚的理由。
秦怀骁看见柳若脸上一时的放松,立马气得跳脚,指着她骂:“好,柳若,你好样的!我倒要看看,和我秦怀骁离婚了以后,整个A市谁还敢娶你!”
“……”
神经病人家难道就非得结婚?
秦怀骁暴怒离去。
秦颜看了一眼柳若,还是跟着秦怀骁走了。
苏霖见秦家都同意了这场闹剧,还是意有所指的看向盛艾:“盛小姐,这几天折腾,真是辛苦你了。”
盛艾一副玩的非常尽兴的样子:“这样的结局配得上我的辛苦!”
苏霖:“……”
想到盛艾诡异的手段,苏霖什么都没说,也转身跟着走了。
盛艾转头对着柳若嘿嘿一笑:“柳小姐,以后你就自由了。”
“自由了?”
柳若怔忡住。
自由,什么是自由呢?
她这一生由不得自己。
从小到大都被爸妈控制,出了社会还没工作两天就被秦氏集团找上门。
唯一疼爱自己的奶奶在医院重症室昏迷不醒。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自由在哪里。
就算现在和秦怀骁离婚了,她也没道理留在秦氏集团。
秦家顶多负责现阶段的事情,以后,她还是要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当然自由了,只要你不是作为秦怀骁的妻子,你就是柳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引荐人要怎么样才能生效,但盛艾也不急。
毕竟她对这个世界的总导游不是徐璧那样急迫的态度,也不介意多停留一会儿。
“等会儿出院赶紧去和秦怀骁领离婚证吧,趁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带你去庆祝一下。你想吃什么?”
柳若:“……”
看着盛艾那开心的神色,柳若很难想自己和盛艾不过是认识了两三天而已。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仿佛是处了很久的朋友。
柳若便笑了笑:“火锅吧,我请你。”
“好勒好勒,那我也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