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闻堰带着姨母的画像进宫去向公乘御借兵,御书房会面时,闻堰特意带上了靳武,果然如料想中一般,公乘御几乎是立刻便答应了闻堰借兵的请求,条件同前世一样,要靳武留下,做公乘御的靳妃。
离别之时,靳武同前世那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像自此一别,他不久便会惨死于冷宫中,与闻堰再无法相见了。
闻堰看了只觉得好笑,想起靳武后来写给他的那些黏黏糊糊的信,心境已然与前世大不相同。
傍晚,闻堰带着兵符出宫,公冶鹤廷已经在东华门外等了。
原本闻堰是打算叫公冶鹤廷同他一起进宫的,可公冶鹤廷说想回前世他们一同生活过的木槿村看看,闻堰便也没有强求。
远远看见那高大的异族男子,闻堰便忍不住冲他笑起来,待走近了,见到公冶鹤廷颧骨上一块明显的淤青,闻堰面色当即沉了下去:“谁打你了?”
公冶鹤廷抬起握成拳的手,展开手,一枚系着墨绿色同心结,坠着绯红流苏的双鹤和田玉腰坠便从他指间落了下来,出现在闻堰面前,随着寒风晃动。
那玉坠一出现,闻堰便猜到公冶鹤廷脸上的伤从何而来了:“你又去夜庭楼做打手了?”
“谁准你去的?”
公冶鹤庭期待闻堰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然而闻堰面色难看得要命,公冶鹤廷嘴角笑容淡去:“阿雁,你听我说……”
“谁爱要谁要。”
闻堰寒着脸将公冶鹤廷推开,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公冶鹤廷赶忙追上去。
上了马车之后,公冶鹤廷厚着脸皮将闻堰整个抱住,闻堰又沉着脸将他推开,如此反复,直到马车晃晃荡荡地离开城内,闻堰仍是不肯让他碰。
公冶鹤廷失落地坐到一旁,对着手中的玉坠叹了口气,道:“罢了……早就猜到你应当是倦了我了,上辈子我送你这玉坠的时候,你还如真似宝地珍藏着,这辈子我送你,你却是连看都不愿看一眼了。”
“都说上赶着的不值钱,说得不就是我么。
连死我都要跟你死在一起,上辈子缠着你便罢了,这辈子还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你心里定然烦透我了吧。”
闻堰忍无可忍地睁开通红的双眼,几乎被他气哭:“公冶鹤廷!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对上公冶鹤廷含笑的双目,闻堰便知晓自己被这人给骗了,他额角青筋跳动:“公冶鹤廷……”
公冶鹤廷怕闻堰真气出个好歹来,不敢再同他开玩笑,坐过去将人紧紧抱住:“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气我不顾自己的身体,可是如今我还没有做皇帝,我身无分文,又想送心上人一件定情信物,我只能去做打手。”
闻堰挣了挣,想从公冶鹤廷的怀抱中挣脱,可这一次公冶鹤廷用了全力,他根本挣不开,近乎是崩溃地吼道:“你没钱不会问我要吗?我有钱啊!”
丞相大人的良好修养在这一刻全然消失殆尽。
公冶鹤廷顿了顿:“可是若是用你的钱买下,还能算是我送你的吗?”
闻堰:“怎么不算?我的钱便是你的钱!”
“真的吗?”
公冶鹤廷的双目亮起来,“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闻堰下意识反问道:“难道你觉得在我心中你还没有钱重要吗?!”



![系统靠白莲花宿主躺赢了[快穿]](https://www.hnksl.com/files/article/image/67/67559/67559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