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记不清的时候,阮雪音暗忖。
却为何将那晚的事记得那般清楚?
不是拉扯这些的时候。
她将其甩开。
“他怎么说的?”
又为何会对你说?传闻里国君之间的所谓,私交?还真有这种事。
“没怎么说。”
顾星朗轻描淡写,继续绕她发丝,“大概是他很喜欢竞庭歌而人家不太回应吧。”
不能详说。
他暗忖。
盖因那句“还好”
之答实在有些显摆。
果真如此。
阮雪音暗叹。
“他怎会突然对你说起这个?你们——”
“此前私底下往来并不多。
不过是些邦交礼数上的修书。
我也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起此事。
也许因为你在我这里吧。”
阮雪音约莫听懂了这句话。
可惜竞庭歌和自己是两种人,并不能由此及彼。
“你又为何要担心竞庭歌?”
他再道,轻捻那些发丝,至柔而至滑,连头发都这么合心意,“她不是根本不理人家?还由着这纸鸳鸯谱顺利点成了。”
虽无悔,但有憾吧。
阮雪音心答。
不知她到底有没有憾。
就怕有。
所以担心。
“她是谋士。”
却没将这句说出来,拣了项更为冠冕堂皇的,“为时局计,自然要支持。
且阮家主动提的这桩婚事,堂堂崟国八公主,慕容家还能拒绝不成。”
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
仿佛她自己不姓阮。
顾星朗已经非常习惯。
“这不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