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方戍在莫大夫家里见了于庆隆之后,回去就没了消息。
周月华跟于大有知道小儿子跟方戍亲自谈过,私心里虽然也不舍得孩子嫁出门,可若真比起来,他们还是希望能与方家结这门亲。
可等了又等,方家都没什么回音,着实让人心焦。
只有于庆隆是真正无所谓,因为他并不认为方家会同意他的要求。
他的要求放在这个时代简直可以说有点无理取闹,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他猜测,这几天方戍要么还在跟家里抗争,要么可能已经妥协了。
不然总该有些新消息传来,可没有。
没消息,那估计就是不行。
渐渐的,他也不再惦记这回事了。
他把注意力放到了水车制做上。
他在南河发现了一块特别适合做基座的石头,感觉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用,便拉上于庆家一起搬石头去了。
家里没有牛也没有车,村子里有两家有牛的也正用于农忙中,借不来,所以兄弟俩只能徒手往回搬。
路上于庆隆边走,脑子里还边默记师父教他的东西。
偶尔跟大哥再聊两句。
大哥道:“你二哥走之前是不是说十日左右便能回来?”
于庆隆说是。
当时于庆业离开时说七到十天就差不多能弄到做水车要用到的所有木料。
可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人还没影。
“会不会出什么事?”
于庆隆问大哥。
“应当不能。
若是有事总该有消息传来。”
大哥道,“再等两日。
若是他还不回来,咱们就去镇上看看。”
“行。”
于庆隆说完找到石头所在的位置。
这石头长约五十厘米,宽和高差不多各是二十和十厘米。
它在河边,甚至不用下水就能取。
一块没抬起来时长得有点像巨型砚台一般的石头,拿起来之后下面也非常平整。
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为了托水车而专门订做出来的。
于庆家把它搬起来,发现很有些重量,但不至于拿不动的程度。
他们来的时候拿了个麻袋。
于庆家把石头用麻袋裹住,再用绳捆好,免得扛起来时磨破了皮肉。
于庆隆说:“大哥,还是一起抬吧。
咱们不是拿木棒了吗?”
来的时候担心太重,一个人搬不了,所以不光拿了麻袋和麻绳,他们还带了一个成年男人上臂粗的木头,想着实在不行把石头挂在中间,两个人一人扛一头。
于庆家却道:“还没那么重。
大哥先扛着走一会儿,累了咱们再一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