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方戍的心里还兴奋得不得了。
想想钱长安那个欲求还止的表情,真真是从前积在心底的不快一扫而空。
以往钱长安经常叫他心里不痛快。
可与之计较吧,浪费时间,不与之计较吧,这人是真讨厌。
现下不一样了。
有了隆哥儿这一番“教导”
,看他往后还好意思尽说难听的话。
“待咱们把笔筒做好,你带过去的时候也好生相送,他往后自然不好再夹枪带棒的了。”
于庆隆道,“拿人手短呢。”
“隆哥儿打算直接赠予他们?”
“嗯。
虽然五个本钱也要二三百文,可收了本钱,便叫他们知道了这东西的实际价格。
而若是加了价卖给他们,加少了往后他们总会知道咱们实际赚多少。
加多了又易生嫌隙,倒不如做个人情。
往后他们也总会拿着这东西给其他人看,到时候生意多了这点钱很快就会回来的。”
“还是你想得周到。”
方戍说,“那便按你说的办。
可这样一来咱们是不是又要多订些木料和砚石基?”
“正是。
一会儿先去买上粗布和麻绳,再去买两坛子酒。”
方戍还以为是于庆隆想喝酒庆祝一番,也没多问。
可买完了才知道这酒是拿来分的。
于庆隆买了麻绳和粗布之后先去了趟武家打铁铺。
麻绳跟布料成匹论斤地买可都不轻,他要是跟方戍一起带回村里,要么费力扛,要么少不得又得雇车,事以便打算跟武胜一起回去,东西就先留在了打铁铺。
可次次坐武胜家的车,虽说关系好,但也总有些不好意思。
于庆隆便去隔壁加定完石基之后又跑了趟木工房。
等回来时他买了两坛子酒,留给常在打铁铺子里忙活的武家父母。
武胜母亲武林氏道:“你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那骡子空着走也是走,拉点东西管啥事。
再说咱们两家一直处得跟一家人一样,下回可不兴再这么外道。”
于庆隆笑说:“好的婶子,那我和守城往后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其实我也是想着快过重阳节了,所以这不就送来两坛桂花酒,到时候你们慢慢喝。
我听说我武叔喜欢喝两盅。”
之前因为发大水的事,中秋节都没什么人过,光想着抢收跟咋把今年熬过去的事了。
如今也算差不多快忙完了,重阳节估计是可以歇一歇的。
“成,那这回婶子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