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隆再不想被抱着弄了,那感觉就像变成了个折叠手机,比其他的弄法都让他腰疼。
睁眼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大石磨碾过,整个身体又沉又累还酸痛。
不想动,而且一出声,就像他家“黑铁蛋”
在叫。
方戍在山里捡来的那只小野鸭名字叫“黑铁蛋”
,因为全身黑毛脑袋黄,便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
虽然长着长着它就变了,但小时候是那模样,而且它记得自己名,便一直这样叫着了。
于庆隆清清嗓子再说话,声音就跟它似的,不由吐槽道:“锯木头的声音都比我说话好听。”
方戍心虚:“怎会?我夫郎说什么都好听。”
说完忍不住爱恋地啄了于庆隆一口:“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不要了。”
于庆隆坐起来拍拍脸,醒醒神下地梳头。
梳了两次都梳散了。
一是头发滑,二是他胳膊酸有点使不上力。
“我来吧。”
方戍拿过梳子慢慢帮忙梳好,将一支木簪子簪到上头。
弄好之后看镜子里的人,真是咋瞅咋俊俏,便用手背轻轻摩挲恋人的脸,又戳戳上面的酒窝。
于庆隆嫌痒,把不老实的手抓下来:“你先出去,我来叠被。”
方戍说他来叠就行,把被子叠好,炕也扫了。
于庆隆坐在凳子上看了看:“这被褥得拆洗了,没眼看。”
“那要不我现在就拆?”
“行。
白天我洗洗。”
于庆隆打个哈欠,“算了你出去吧,我来弄。”
“那我去挑水,今天多挑些。”
“行。”
于庆隆去拿剪刀,发现剪刀都拿到堂屋里做包用了。
他便去堂屋翻找。
出来时看到大嫂挺个肚子,手里正拿着一个新弄好的麻绳包的内胆底子,看样子是夜里弄的。
明明都快生了,夜里还紧着时间去作活。
于庆隆把剪刀反过来握住尖处,以防不小心伤到人:“大嫂,最近先歇歇吧。
马上就要生了,得攒住力气,可别睡太晚,干啥不差这一时呢。”
周简儿笑说:“我做得慢,夜里多做会儿。
再说快生了我也有些睡不着,干待着也是无趣。
你嗓子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