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胜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是方戍是真舍得给于庆隆花钱,于庆隆也是真舍得吃。
不过于庆隆长得本来就高大,能吃倒也正常。
再说又是冬天了,人肯定是馋肉馋甜的,尤其在北方,多吃点才扛冻。
方戍跟武胜也吃了,并且还互相为彼此找到了多吃的理由。
反正权作午饭了。
吃完之后几人又去了卢家的碗碟铺子。
不像他们刚来时那样敞着门营业,这会儿是彻底把门给关上了。
但不是从外面锁的,想来家里有人。
武胜拿出打铁的力气敲响门,却等了许久才等到卢天大在里面向外问:“谁啊?”
武胜说:“卢叔,是我,我来告诉你这事咋办!”
卢天大一听当即把门打开。
虽然没好气,但一想到解决问题倒还是把人让进屋里:“不是说晚上再来?”
武胜说:“我是想着晚上再来,可我刚回去的路上想了个法,觉着那样也行,只看你们同不同意,所以过来问问。
就是你们在下溪村的那套房子,反正你们这家也落到县城里了,总不能再回乡下住。
不如你们便把那房子抵给我。”
卢花氏说:“那怎么能行呢?那房子可不止值十两。”
武胜说:“那行。
你们慢慢想别的法。
反正就是今儿晚上,我得看到我娘的镯子。
看不着,我便让守城帮我拟状子,我去找县太爷请他给评评理。
你们家姑娘定了亲还与别家汉子私会,还把未来婆家送的定亲信物拿去当了,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卢红林闻言从屋里出来:“那不成!
你那样说我还怎么跟康……”
她一下说不出来了,因为屋子里的人都在看她。
她猛一跺脚:“总之就是不行!
父亲,娘,要不就按他说的,把那房子抵给他吧?反正咱也不可能回乡下去住,那房子也卖不出去。”
卢天大说:“你咋知道卖不出去?再说那可是咱家的根!
万一……”
“呸!
哪来的什么万一?!”
卢花氏说,“没有万一!”
“对,没有万一。
我一定要嫁到康家去。
还有长捷你,我不喜欢你呢,你也不要逼得我没活路,那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