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不需要出门,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而且“陈亦临”
的身体明显好转,两个人窝在家里看电影打游戏,闲暇时就挤进厨房鸡飞狗跳地做饭,饱暖过后偶尔思思淫欲,很是放纵舒爽地过了几天。
“我是不是胖了?”
陈亦临撩起睡衣让他看自己的肚子,上面还有个新鲜的牙印。
“不胖,刚刚好。”
“陈亦临”
捏了捏他的腰,“多吃点儿长身体。”
“我比你高了。”
陈亦临贴上来比划了两下。
“陈亦临”
原本要比他高一些,但现在两个人个头差不多,体型也相差无几,“陈亦临”
抬手按下他支棱起来的头发,笑道:“嗯,还差一点点就能超过我了。”
陈亦临很不服气,抬手抓住门框就开始做引体向上,憋着劲道:“你等着。”
“好。”
“陈亦临”
不发疯的时候脾气是出奇的好,伸手扶住他的腰带着他往上走,很细心地给他纠正动作,“收腹,用核心发力,肘往下肩膀打开,注意呼吸。”
陈亦临恼火道:“别勾引我。”
“陈亦临”
松开掐住他腰的手,从桌子上拿了把直尺拍了拍他的小腹:“这儿收紧,吐气。”
陈亦临按他的指导去做,那把尺子又戳了戳他的肩胛骨:“这里打开,别紧绷着。”
陈亦临照做,大腿又被拍了拍:“腿注意保持姿势,别分得太开——注意腹部。”
陈亦临做完一组后,累得脸颊发红,他使劲甩了甩酸疼的手臂,攥起拳头绷紧了肌肉:“你摸摸,硬点儿了吗?”
“陈亦临”
很给面子地捏了捏:“哇。”
陈亦临没绷住笑出声来:“你有病啊。”
“陈亦临”
尽职尽责地给他舒缓肌肉,陈亦临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挑起眉啧了一声,这手感和之前借助秽物凝聚的身体相差甚远,“陈亦临”
只是看着瘦,难怪能一脚把陈顺踹那么远。
“陈亦临”
捏着捏着就不太老实了,低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耳朵,又去亲他的脖子,陈亦临试图推开他,义正言辞道:“陈二临同学,你看着人模狗样怎么净干些荒淫无度的事情?我今天真得学习了。”
“陈亦临”
说:“你学你的。”
陈亦临被他蹭得耳朵发烫:“卧槽,你平时那副清纯的样子都是装的吧?怎么天天都跟发|情似的?”
“陈亦临”
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全身发颤:“是你教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