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每年高考一结束,高考产业链就会全线启动下一轮。其中,高考补习学校,也就会大张旗鼓的宣传招生,自我感觉在高考中失利的考生,会提前关注,选择补习学校。】
胡静娴的心里,一直想着这个事呢。
本市原来有一所比较牛的高考补习学校,在老教育局的附近,所租用的,是市老党校大院。
随着棚户区改造,去年那边全部都拆了。
本市许多高考失利的考生,都跑去省城读高四。
胡静娴认为,自己的教培机构,怎么能没有高考复读班呢?
这也是她想将教培机构,搬迁到经开区来的主因。
办一所高考补习学校,这与丁奕文的辅导中心,也不构成冲突,完全不需要受制于之前与丁奕文定的加盟协议。
但是,要办成一所像样的高考补习学校,胡静娴哪还有这么多的本钱?
地皮贵,房子贵,租房租金也贵。
凌尚美现在比较牛气,成了本市的新能源总代理,看着这位昔日的前弟媳,如今事业蒸蒸日上,胡静娴就不服气。
她不相信,自己就干不成事业。
凌尚美,本来是说好了的,要去当那个新建私立幼儿园的园长,那她还会去当园长?不可能了。
胡静娴认为,凌尚美这是命运好,遇上了汉江王周冬雨这样的大老板。
所以,有得力的贵人支持,少走八辈子弯路。
不然,八辈子也创业不成。
胡静娴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一点,之前,她认为,凭自己各方面的才能,怎么可能搞事业不成?
这天中午,胡静娴给丁有才打电话:“丁叔叔,没打扰您午休吧?我知道您最近特别忙,不过,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请您抽出一点点宝贵时间…”
她也学人家叫“丁叔叔”了,她终于明白,叫“丁叔叔”比叫“丁局”、“丁部长”管用。
丁有才说,晚上吃饭没得时间,下午他稍微早一点点下班,可以到茶楼品茶。
丁有才晚上不敢随便出去了,又怕胡静娴总来缠着,这妖女,怪招层出不穷…
不敢走远,下了班,就到局斜对面的茶酒楼上品茶,胡静娴先到,想在这边安排晚饭,丁有才讲他晚饭另有安排。
比较直接一点说事,胡静娴将她准备筹办高考文化补习学校的想法,摆了出来,又讲本年度的高考越来越近了,时间上争分夺秒的,高考一结束,就要能招生就好…
但胡静娴现在连个办学的场地都没有。
她讲她接连在经开区这边转了两天,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太难了。
丁有才不想听她这八字还没一撇的话,就问:“你自己具体是怎么想的?要么租地方,要么自己建校,没有场地,那还谈什么?”
胡静娴笑着说:“丁叔叔,也不是完全没有合适的地方,那天,我看来看去,发现那个七建公司的原办公楼,废弃在那里。”
七建公司,原先是处在老城区的边上,现在就是老城区与经开区交界的位置,划归在经开区内,但位置仍有点偏。
胡静娴说那里比较安静,周边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和玩闹的地方,适合读书。
对于七建公司,丁有才比较了解,前面有文说起过,丁有才那时候想要买下来,牛巧巧也想买下来,为此,丁有才与楚老爷闹矛盾…
丁有才说:“那里是一个独立的院子,有围墙围着,做补习学校倒也可以,可是,人家不愿意卖。”
胡静娴笑着说:“丁叔叔,她就是愿意卖,我也买不起啊。”
市七建公司,早已经名存实亡,特别是近半年的口罩一闹,就彻底停摆了,之所以还留着公司名号,是因为存有历史上的各种债务纠缠,对外声称公司还在运转。
胡静娴说买不起,那也是大实话。
这个出售,可以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出卖公司;另一种是说卖那个办公大院。
两种形式,本质上完全不一样,虽然貌似都是在卖那个院子。
丁有才说:“你非得买下来吗?租用就可以了。”
胡静娴说:“我去找过那个老板娘,人家讲没得时间谈这个事,那意思是不想出租。”
丁有才抽烟,想了想。
抽完一支烟,丁有才准备走了,他笑着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先别说办补习学校,先还是找个老公吧。”
来了不是?丁有才不会是看上胡静娴了吧?胡静娴听了,心里边紧张,她可不想嫁给这老头。
“丁叔叔,我还没满三十呢,还小着呢,急什么急?”胡静娴微微一笑,她觉得丁有才一直对她抱有幻想,与其嫁给这老头,那还不如嫁给钱老爷…
正胡思乱想的,丁有才说:“也不很小了,要不,我给你做个媒人,你看怎么样?”
胡静娴想,难道真的要把自己介绍给钱老爷,她想起那天一起吃饭的场景,丁有才一个劲的要她巴结钱老爷…
胡静娴笑着说:“那要看看是什么人。”
丁有才笑着说:“小伙子长得比较帅气,有兄弟两个,哥哥叫刘新七,弟弟叫刘新八…”
“什么流星七流星八,七七八八的,丁叔叔真会说笑。”胡静娴打断了丁有才的话。
丁有才说:“你急什么?我是跟你讲真的呢!你不是说,那老板娘不想出租房子吗?这刘新七、刘新八两兄弟,就是那老板娘的儿子,我跟你讲,你找了那刘新七做老公,那院子还用租吗?”
这就是前文曾经提及过的奇葩两兄弟,两兄弟如今都还在教书。
“那这个刘新七,具体是什么情况?”胡静娴笑着问。
“长得还比较好,在高中教书,应该是比你小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你就让他抱你这块金砖呗!”丁有才笑着说。
说得胡静娴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说:“人家不愿意抱呢?”
“你是说,你愿意了?”
“可以试试看!”
于是,约好了,明天周六,还在这里,把人叫过来见一见面。
因为晚上,是丙焕钱约了吃饭,丁有才起身,说:“那就这样子,明天我把那个刘新七,叫到这儿来。”
丙焕钱,听说丁有才被人刺杀,也是比较吃惊,昨天打电话过来,约了今晚上一起吃饭,聊一聊。
刚从S省回来,前面一段时间,到处封,丙总有很久没去S省那边了。
可想而知,秦炎也是很头痛,复工复产很难跟上节奏。
丙焕钱见封控松了一些,北方天气也暖和了,就赶紧跑了过去,那个曹雨兰,苦苦撑着那边的工地基建,精神上几乎近于崩溃,丙焕钱过来给她加油打气,也帮着处理了那边分公司的一些实际困难。
曹雨兰,这小姑娘不错,有困难知道去找秦炎,不过,一来二去的,被秦大哥给俘获了,这个事情,丙焕钱还不知情。
丙焕钱才回来两三天,听说有人追杀丁有才,感觉到事态比较严重,就打电话给丁有才,约了在家里面吃饭。
如今疫情又呈抬头之势,之前,专家还讲,一入夏就会全部消失,可是,自正式入夏以来,各地每日一报的人数,反而是不断地增加,丙焕钱可不敢随便到外面吃饭。
丁有才带着司机小董,来到丙焕钱府上,乙丽颜已经早到了。
丙焕钱与他夫人方维珍,正在小客厅陪着乙丽颜说话,乙丽颜讲,自从她老公唐森走了之后,生意一落千丈…
小董没有进府,留在了车上,她到这边,来的也不只一次两次了,总感觉有些压抑,有些不适,不想去里面。
有保姆通报,丙焕钱迎了出来,一同走回小客厅。
见乙丽颜坐在那里,丁有才笑着说:“我这几天有点瞎忙,本来要去看看你的,等得闲…”
“是吧?要等得闲,才去看我!等你得了闲,又去什么锦鲤庄,你不怕,我还怕呢!”乙丽颜说。
她也是听说了,有人要杀丁有才,丙焕钱打电话邀她过来吃饭,她才过来的。
“人家要这样,怕又有什么用?”丁有才落座,与丙焕钱和方维珍说话,“弟,你这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弟妹,我这里带了点丹参,是从城都那边捎过来的…”
丙焕钱忙说:“哥,上次你送过来的,还没有用完呢,你让丽颜等下带回去,丽颜,你也是要调理调理一下!”
自唐森过世之后,乙丽颜是憔悴了许多。
方维珍把丁有才带过来的一包丹参,推给了乙丽颜。
这都是孟总带过来的,正宗的中江丹参。
然后,当然是聊起了丁有才这次遇刺。
丁有才也开始怀疑了,这可能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他还有很多迷惑。
乙丽颜说:“瞧你这样,你就不会回去问问你爹你娘?”
丙焕钱也说:“哥,这个事,你是得去问问叔叔,只有他们,才真正知道真相,瞎猜瞎闹,那都没有啥用。”
“我倒是想回去…”丁有才欲言又止。
丙焕钱知道,丁有才这是因为离了婚,不想回去见父母。
丙焕钱倒是想撮合丁有才与乙丽颜,最近这几次见面,总是把两人同时叫了过来。
但他也不想明言,这两个人的事,若是哪一方不愿意,他如果一开口,那不就得罪了…失去了多年的友情了吗?
丙焕钱说:“端午节也不回去?你就一直不回去了?今年清明封禁了,我也没回去扫墓,哪天,你同我一起回去看看,就去你娘那里吃饭。”
乙丽颜也说,想回娘家那边去看看,三个人约了时间,丁有才要等高考结束,说这几天,确实难抽身。
于是,约了高考后,10号一起回老家那边。
丙焕钱让保姆,去外面把司机小董给叫进来,一起吃饭。
对于回老家去,丁有才仍抱有迟疑,只是刚才没有表露出来。
他想,到时候,想想办法,做做袁维兰的工作,如果她同意了,就让保姆刘雨梅,去把他女儿丁奕萱给抱过来。
丁有才也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孟总上次讲了,她那边,那个老姑妈快不行了,却还很想见一见孪生哥哥。
那个老姑妈名叫丁敏珍,而丁有才的爹叫丁敏文,两人会不会就是双胞胎兄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