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奎因为得不到夸奖,情绪即将失落时,希尔沃顺着对方头部的鬃毛/头发,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和声和气道。
“勾奎能想到这种有可能会发生的小意外很好呢。
同时,我们要时刻记的,意外有时并不会像我们预想中的坏结果一样出现。
如果我们事事都按这个逻辑去思想,只会让我们变得恐惧未来。
未来本就是不可被准确预测的,但我坚信美好的未来必定会比不美好的未来多的多。
院长说这么多并不是说你的观点是错的,院长是想在勾奎的这个观点上完成补充让它更全面。
勾奎觉得呢?”
勾奎眨眨眼睛看着希尔沃,把对方现在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得出结论。
“唔,院长说的都对!”
希尔沃见勾奎这副懂了的模样,拍了拍对方的头起身。
重新提起小黑板,意图也已经很明显了。
“走吧~”
“好~”
屁颠屁颠的跟在希尔沃身边从杂物间出来,跟着希尔沃到餐厅的一个从来没兽坐过得一张长方形空餐桌的一边长边上坐下。
在勾奎按他说的坐下后,希尔沃从捆成一捆的铅笔里抽出来一根放在勾奎的右手边。
本子放在两手中间,再叠一张纸。
拆开布的结,把里面的橡皮擦、一盒粉笔还有卷笔刀都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在真正开始之前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
比如教勾奎怎么握笔、橡皮擦是怎么用的、卷笔刀要怎么用。
再次从成捆的铅笔里抽出一根没有削过的铅笔给勾奎演示怎么握笔,在教了几次后确认勾奎真的会握了之后拿起卷笔刀削铅笔。
“要想铅笔能写字就要像院长这样把没削过的铅笔怼进卷笔刀的这个圆洞里,一只手捏着卷笔刀不动,另一只手像院长这样顺时针转铅笔。
转上几圈一根铅笔变尖了,露出里面的芯就能写字了。
芯是会被用光的,还相对容易坏掉。
当芯坏了之后,重新拿卷笔刀削一遍,铅笔就又能写字了。
来勾奎,你来学着院长教你的试试。”
细致的讲完,把卷笔刀放到勾奎面前。
勾奎见状左手捏紧卷笔刀,右手拿着放在他右手边的铅笔插进圆孔里。
再学着希尔沃的样子,转的时候让它们从桌子上面挪到桌子旁的垃圾桶上面顺时针转笔,让削铅笔产生的木屑从上空掉落进垃圾桶里面。
转了几圈停下,拿出削好的铅笔,抖抖卷笔刀里的碎木屑。
“看一眼就学会了?勾奎好聪明呢~”
“嘻嘻,也没有多聪明了啦,院长。”
“勾奎懂得谦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毕竟在勾奎这个年纪,有能像勾奎看一遍就学会还懂得谦虚的小孩子可不多见。”
小插曲过后,继续教勾奎最后一个物件的使用方法。
“这个小长方形的东西叫橡皮擦,它的的作用是在我们用铅笔写错字的时候帮我们擦掉那个字。
就像这样。”
希尔沃的手握住铅笔,在勾奎面前的张纸上画出一道短小的横线。
“横线相当于我们写错的那个字,用别的东西擦它是不会擦掉的。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拿起我们只能用来擦铅笔字迹的橡皮擦,轻轻擦掉写错的字。”
希尔沃边说边拿起橡皮擦擦掉他刚刚画得那道横线,擦掉横线的纸跟没画横线之前一模一样。
一点因为擦横线造成的磨损都没有,一点没有擦干净的灰色痕迹都没有。
[与现实里不同的是,他们这个的橡皮擦不会产生橡皮屑。]
“哇哦,和新的一样哎。
不过,橡皮擦只能用来擦铅笔写的字吗?”
“没错哦勾奎,橡皮擦只能用来擦铅笔写的字。
因为你们是小孩子,小孩子很容易写错字,所以小孩子用可以被橡皮擦擦掉字迹的铅笔写字。”
勾奎点点头,想到什么又问向希尔沃。
“小孩子用铅笔,那像院长这样的大兽们是不是就是用院长在衣服胸膛口袋里放的钢笔呀?”
“没错哦。
勾奎要不要亲自试试钢笔写的字能不能被橡皮擦擦掉?”
勾奎闻言摇摇头。
“不用啦,院长不会骗我的,我也相信院长说的话。”
希尔沃只是微笑着摸了摸勾奎的头,起身把布浸成半湿折叠好放在一边,将折叠在小黑板后面的支架撑起来。
从粉笔盒里拿起一根粉笔。
“现在院长要开始教勾奎怎么写字了哦。”
“嗯!我会认真学的,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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