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刮起一阵寒风,吹动着周围的野草呼呼作响,祁同伟抽着烟,听着毒贩的惨叫,仿佛寻求到了一刻心灵上的平静。
毒贩老鼠的惨叫声跟着祁同伟手中的烟一起熄灭,昏死了过去,这几分钟被打断四肢、戳瞎双眼的痛苦让他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枪杀了老鼠这种穷凶极恶的毒贩太过便宜,只有把锥心的痛苦真真实实的加在他们身上,才能对得起那些受尽折磨牺牲的缉毒烈士。
祁同伟面无表情的掐灭烟头,又点了一支,一手抓起毒贩老鼠的右腿,拖死狗一般的走向大路。
一路的野草被压倒,被毒贩的鲜血染红,若是大晚上让人看见,恐怕一定会认为是遇见了什么变态杀人魔。
不一会,祁同伟将毒贩老鼠扔在公路上,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要是救活了就接受正义的审判再挨一枪,若是死了也得在手术台上开肠破肚。
蓝瑛、战鹰那边都很顺利,毒贩死的死,伤的伤,一个也没跑掉,但陈文盛并不在里面,算是成功金蝉脱壳。
这一夜整个天河市的许多领导都睡不着,经过仔细核查,足足八吨毒品,这简直是龙国成立以来查获最大的毒品案。
公安部连夜下达了指示,一定要彻查到底,无论牵扯到谁,绝不姑息。
有了公安部这把尚方宝剑,叶兴国也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他命令祁同伟大胆放手去干。
领导能扛事,做下属的就能一路冲杀,死战不退,祁同伟迅速带人查封了威远化工厂和天源药业。
同时动用了大批的武警,掘地三尺也要把陈文盛挖出来。
仿佛全城都响起了警笛声,陈文盛藏在一处地下室,面色苍白,抽着雪茄的手气得颤抖,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光与嚣张,现在活脱脱的就是一只躲在下水道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突然大哥大响起,是陈文雄打来的,“老五,现在外面的情况很不好,一不小心整个陈家寨都要遭受灭顶之灾,你千万要忍住,等找到机会,我立马送你到香江”
陈文盛一拳砸在墙壁上,他不甘心,不甘心风风光光的人生就这么一朝被毁,不甘心下半辈子只能东躲西藏。
“大哥,警察有证据嘛,凭什么抓我”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陈文雄压制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老五,警察在云峰寺查到了许多制毒设备,陈大毛、陈大强被抓,威远化工厂、天源药业都被查封了,警方掌握的证据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你就不要再抱有侥幸了,这可是要枪毙的死罪”
陈文盛怒不可遏,“大哥,陈大毛、陈大强不敢出卖我,否则我要他们一家老小的命”
陈文雄大怒,“老五,你够了,贩毒本来就是杀头的买卖,愿赌就要服输”
“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这个烂摊子要是收拾不好,我们兄弟姐妹都得玩完,懂了嘛”
顿时陈文盛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对不起,大哥,我就是不甘心”
陈文雄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老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还年轻,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可一想到今天这一切都是祁同伟那个混蛋造成的,陈文盛就无法忍受。
“大哥,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我一定要祁同伟那混蛋死无葬身之地”
陈文雄何尝不想把祁同伟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可这混蛋拿着国家机器的力量,天然的就站在胜利一方,现在杀他又谈何容易。
“老五,勾践卧薪尝胆可吞吴,成大事者绝不能计较一时的成败,隐忍也是一种力量,将来杀那混蛋的机会一定有很多”
陈文盛想到祁同伟那混蛋的嘴脸,此时恐怕一定洋洋得意,拳头握得青筋暴起,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蔓延全身,不情不愿的吐出几个字。
省厅,会议室。
公安部副部长庆中华一大早坐飞机就赶到了粤东坐镇指挥。
“同志们辛苦了,但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大家越不能掉以轻心,绝不能让毒贩头目出逃国外”
叶兴国连忙接过话来,“请庆部长放心,我们的所有同志都有打击毒贩的信心和决心,一定完成任务”
庆中华喝了一口水,“兴国同志,你说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时间也很紧迫,粤东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发展经济始终是第一位,若是警方长时间的封锁各个出口,必然会引起一些人心浮动”
叶兴国明白其中的道理,说白了国家还太穷,就算是抓犯罪份子也不能影响太大,要是把投资商吓跑了可担当不起。
“庆部长,我会尽快调整抓捕方案,尽量降低对老百姓的影响”
庆中华点了点头,为了国家的发展和强大,为了老百姓能尽快过上好日子,有的时候一些事和人就不得不妥协,当然也避免不了一些牺牲。
审讯室。
威远化工厂的厂长罗喜忠坐在真话椅上,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要不是祁同伟派武警提前监视,他就被陈文雄派去的杀手左刀灭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