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故意凑近过去捂住鼻子那样子特别欠揍,“陈公子,一大早火气挺大啊,还敢在警察局喊打打杀杀,看来你是一点错误都没有认识到啊”
律师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变故,赶紧打圆场,“祁队长,消消气,我的当事人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刚刚只是一时冲动,有点起床气”
祁同伟哈哈一笑,“好一个起床气,王大律师,你还真是好口才,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想得出来,要不说还是律师赚钱的本事大呢”
面对嘲讽,律师的脸上那是一点尴尬之色都没有,早已练得脸皮比城墙还厚,毕竟吃完原告吃被告,主打一个赚钱不寒碜,一毛钱都不放过。
“祁队长,说笑了,你的工作很忙,我现在就保释我的当事人”
祁同伟赶忙退后两步十分嫌弃的用手对着鼻子扇了扇,“味道是真大,陈公子的肾怕是废了,可怜年纪轻轻就要当太监”
又是贴脸开打,那个男人都忍不了被说是太监,陈志龙怒瞪着眼睛刚要发作,律师慌忙一把按住他的手。
“陈公子,冷静一点,陈总还在家里等你”
听到陈总两个字,话到嘴边陈志龙又生生咽了下去,祁同伟这混蛋就是故意激怒他,关了一个晚上不能吃、不能睡、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已经令他心生胆寒,简直比杀了他还难熬。
我靠,这人渣关了一个晚上还学会了忍耐,那就更恐怖了,一定得早点除掉这个社会败类。
“陈公子,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嘛,是不是想感谢警察叔叔对你的严厉鞭笞和敦敦教诲,你现在已经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陈志龙想说话都困难,喉咙已经干得快起火了,现在又是被当面嘲讽,火气越大越难受。
律师也是急得跳脚,这活阎王分明是故意戏耍他的当事人,在审讯室多待一分钟陈志龙就越容易情绪崩溃上头不知道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祁队长,就不耽误你工作了,麻烦现在放了我的当事人,谢谢,谢谢”
这人渣的尿骚味祁同伟也不想多闻,“王大律师,鉴于你的当事人刚刚还要杀了我,保释金加倍,另外这审讯室的卫生也得你们出钱请人打扫,有什么异议嘛”
“没有,没有,都按照祁队长说的办,我们坚决配合,绝不再犯”
律师连忙答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再熬一会,他都要神经质了,这活阎王简直不是人,折磨人的招数层出不穷啊。
祁同伟又贱兮兮的问了一句,“王大律师,你的当事人确定没有异议”
律师的心又一下子绷紧,整个人跟坐过车一样,又怕活阎王搞出新的幺蛾子。
“祁队长,确定没有异议,确定没有异议,我的当事人坚决服从政府的教育”
算了,祁同伟也玩够了,现在已经让陈志龙杀他的心越来越强烈,不如坐等鱼儿上钩。
“大力,给陈公子打开手铐,记得轻一点,别把陈公子的皮磕破了”
“是,祁队”
武大力刚刚站在旁边,听着都十分解气,对祁同伟收拾人渣败类的手段那是深深佩服,恨不得一辈子追随他的脚步。
律师连忙陪上笑脸,“辛苦警官了”
武大力满脸嫌弃,粗暴的打开陈志龙的手铐、脚镣,痛得他龇牙咧嘴,想骂人又只能憋着,毕竟也不想功亏一篑。
律师连忙扶着陈志龙,刚一站起来双腿发软又是一屁股坐下去,蛋蛋都差点震碎,那样子狼狈至极。
陈志龙生平从未受过此种羞辱,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不杀祁同伟誓不为人。
律师赶忙安慰,“陈公子,别着急,慢慢来,稍微缓缓就好”
“好你妈个头”
陈志龙忍不住情绪失控,直接给了律师一巴掌,现在又多一个人看他笑话,他恨不得杀人灭口。
祁同伟立马发出严肃的询问,“王大律师,你要是验伤的话,警察可以帮你做证”
律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他可不敢得罪陈志龙,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祁队长,误会了,陈公子刚刚只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的,就不麻烦你了”
陈志龙强忍愤怒,深吸了一口气,又拼命站了起来,整个人一下子挂在了律师身上,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再待一会他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去找祁同伟那混蛋拼命。
律师吃力的咬着牙,他一个靠口才吃饭的人,现在却干上了体力活,看来以后得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哪怕是躲巴掌也能反应快一点。
“祁队长,麻烦让一让”
祁同伟退后了一步,还是不忘继续嘲讽,“王大律师,我现在知道你确实是拿的辛苦费了”
律师只能勉强的挤出笑容,“祁队长,说笑了,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的”
就这样律师扶着陈志龙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审讯室,警局的同事都忍不住纷纷出来假装上厕所看热闹。
陈志龙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动物园的猴子,供人观赏、嘲笑,还不敢反抗,因为祁同伟那混蛋就跟在后面,随时都有可能搞出一个玩弄他的新花样。
一时之间同事们议论纷纷,“祁队也太损了,还真让嫌疑人在审讯室尿裤子了”
“祁队现在跟陈家寨那是不死不休,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
“祁队能赢吗?陈家寨这么多年的关系网真就能轻易撕破”
“老实讲,还真不好说,破获了八吨的毒品,这么大的案子陈家寨就死了一个陈文盛,好像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听说陈家寨那边也没有闲着,陈市长正在加紧引进外商投资,这可是要给自己加一道防身符”
“什么防身符都没用,其实就是看上面的各位大领导博弈”
“慎言、慎言,都别说了,赶快忙吧,这一天天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蓝瑛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脸上面无表情,这种做法只能是一时的解气,他的父亲、好朋友惨死在这个人渣败类手里,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放他离开,紧握的拳头、暴起的青筋是她极致的克制和隐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