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说的也对,虽然是招必杀技。”
“可很容易坏了张书记的事,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再想想别的…”
洪志国这话一出,郭云良明显松了一口气。
因为成功给曹清瑶与元朗染上瘾,让他最近这段时间。
在县委这边很受重用,洪书记不止一次说过。
这次的人事任命,要提他上副县长,现在要是把窗户纸捅破。
那副县长不仅没了,自己还得先死一步。
因为这段时间要来的那些橙子,全部被自己给吃了。
搞得自己现在每天口袋里都装两个橙子。
没办法,太好吃了这橙子…
“那还有个办法就是,加快组织人事任命的进度。”
“把县里的常委班子补齐,然后让政法委书记,介入扫黑除恶的工作。”
“还有一个多月扫黑期限就过去了,拖过这段时间。”
“直接发配水库,殡仪馆,文化局,老年干部局,民宗局等边缘部门。”
“甚至都可以让市里直接把元朗调上去,按在冷板凳上,钝刀子拉肉磨死他。”
王羽枫眼中散着精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整个县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迫切的等待人事任命的会议。
空出来太多常委跟实权副处级的位置了。
“我觉得王书记说的没错,越来越难是因为我们的人越来越少。”
“掌控力也越来越小,要是早点让政法委那边介入,怕是也不会有今天的情况。”
郭云良跟着打配合,也开始怂恿人事任命的到来。
而洪志国却陷入了沉思,因为此刻津阳县的人事任命。
已经不是他说的算了,空缺的干部太多。
他顶多有个提议权,做主的还是市委市府。
可最近张浩书记见他不爽的很,所以也没敢提这个茬。
“倒是可以试试,新的政法委书记有人选吗?”
“那个常务副书记平时为人怎么样?”
洪志国看向毛雷堂询问,言外之意也是在问,那个副职是我们自己人吗?
可不等毛雷堂回应,王羽枫率先回应道:“书记,我觉得政法委书记还是由我上吧。”
“之前的政法委书记不敢介入元朗的扫黑工作,是因为他本身就不干净。”
“可我不一样,我刚到县里没多久。”
“身上干干净净,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插手扫黑工作。”
“只要我上去,我能让元朗这一个多月的工作,毫无进展。”
这话说完,会议室都陷入了安静,洪志国也没第一时间表态。
秘书赵鹏却笑盈盈的看向王羽枫,淡漠的开口道:“王书记,你呢是干净,对元朗来说很干净。”
“对我们来说更干净,你想上位政法委不是不行。”
“就是吧…”
“你又听说过投名状吗?”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想彻底融入圈子,可不是拿嘴说的。
更不要提什么党性跟保障,我要的是你的把柄。
同流合污远比志同道合的关系更加牢固可靠。
这也是财政局长郑强宁死不屈,赵一平甘愿自己扛下所有的原因。
不是他们多伟大,多讲义气,而是知道自己说与不说都好过不了。
还不如把嘴闭上,给外面的亲人留一份好生活。
这就是现实,也是人之常情…
“明白,我听领导吩咐…”
王羽枫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回应着。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
洪志国好似没了聊下去的兴趣,摆摆手解散了这场会议。
而元朗这边,正在县局的审讯室,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盯着被铐在对面的李慧琳,桌上的手机还在嗡嗡响个不停。
是一个陌生号码,元朗没敢接,怕又是让自己为难的放人请求。
“我认了,你不用想着从我这里问出些什么来。”
“直接判吧,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
此刻的李慧琳再也没了之前那般的求生欲,反而耷拉着脑袋,满脸的绝望。
到现在都没等来星河集团的影响力,把自己带走。
已经说明戴总放弃了她,就算活着出去,星河集团也会灭了她的口。
“既然都是一个死,不如聊点题外话吧。”
“七个月前,曹清瑶县长上任的当天,曾在你们酒店住过一晚。”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元朗开始问起了自己跟曹清瑶是如何睡在一张床上的问题。
这是个迷,一直困扰到现在,能在星河酒店,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县长送到自己床上。
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天,至于曹县长来我们酒店住,我事先并不知情。”
“之前你跟我要酒店的监控资料时,我就查过这个事。”
“可是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一切都很正常,我也就没当回事。”
这个问题李慧琳倒是没有骗人,回答的很诚实。
“你的酒店你不知道?”
元朗有些不信,拍了下桌子,故作愤怒的质问着。
“那你还是津阳县的扫黑组长么,县里每天发生的恶性事件,你都清楚?”
“真特么有意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骗你的?”
李慧琳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眼中也全是鄙夷。
“好,那说说大孤镇的煤矿吧,是不是在里面进行制作北方面面的生产线了?”
“天立集团下面的运输公司,帮忙运原料麻叶,大孤镇的煤矿负责制作。”
“然后拉到县里的星河酒店负责销售,是这样对吗?”
元朗立马岔开话题,直接询问着,这些地方他还没有去查,但估计去了也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不知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酒店有卖淫行为,那是失足女自发形成,跟酒店无关。”
“聚众赌博的,也是客人自己凑一起去了,不是酒店组织的。”
“至于你说的吸食违禁品,那就更胡扯了。”
“你只有照片,又如何能证明我们酒店在出售这些违禁品呢?”
“又或者是客人自己带来,只是在我们酒店客房吸食了呢?”
哪怕事件真相清楚,李慧琳的嘴还是硬的。
因为坐实罪名跟连带经营问题的罪名,判罚是不一样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故意不想跟元朗好好配合。
就想让她拿自己没办法,因为这个人毁了她一切。
“行,我看你嘴有多硬,能硬过大记忆恢复术吗?”
元朗也不废话,冷笑一声,直接关掉执法记录仪。
抽屉里充满电的电棍,在黑夜中噼里啪啦的冒出恐怖电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