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说的对,你得让这些外来户紧紧抱团才行。”
“光靠结业证书来杀鸡儆猴,或者威胁什么的。”
“明显有点不够看,这群人可都不是普通人。”
“你手上的结业证书也不是唯一的官方证书,后面坏事的概率很大。”
祝大山特别认同白若云的说法,点头跟着附和。
元朗也听明白了,可拿什么让这群从山北省过来的中青年干部。
统一阵营,统一思想,替自己去做事?
难道就凭一句,我们都是外地的,要抱团取暖对抗本地官场吗?
这话只要敢说出去,绝对会有大部分人直接扭头就走,理都不待理元朗的。
首先他们凭什么要听你得,其次他们又凭什么要对抗本地官场?
都清楚元朗跟文家有矛盾,有摩擦,你现在拿我们这群人当炮灰往上填吗?
所以中间还是需要点东西,让这群人慷慨激昂的一起抱团仇视着文家,或者本地的官场。
但这点东西却是最难的。
“先洗手吃饭吧,待会大家一块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见元朗眉头紧皱,眼神有些空洞,白若云拉起他就去洗手。
几分钟后,一堆人才围着院里的八角亭石桌,准备开饭。
祝大山还拿了瓶好酒,自个在哪一个人唑。
元朗也不知道啥酒,反正闻起来是真的香。
但老头只给自己倒一小杯,瓶子又放了起来。
元朗看的有些眼馋,直勾勾的盯着祝大山。
老头却跟没看到一样,一口菜,一小唑酒,绕后吧唧半天嘴。
“袍哥,不给我喝就算了,你还吧唧嘴就可不要脸了。”
元朗吃了几口后,有些没忍住的嘟囔着。
老头却不以为然道:“我怕你喝多了耍酒疯,浪费我这好酒。”
“能给你口吃的就不错了。”
元朗刚想反驳自己酒量好的很,可话还没出口,就意识到了什么。
喃喃自语道:“耍酒疯,乱性?”
“我好像知道怎么拿捏那群人了,靠外地户没用,扯信仰太虚了。”
“得实打实捏住这些人的把柄在手上才行。”
旁边白若云询问道:“怎么说?”
元朗指了指老头的杯中酒道:“今晚我请他们喝酒…”
“绕后诱导他们惹事,最后我在收尾。”
说完之后看向祝大山道:“我那个兄弟跑路了,晚上得借点你的人用下了。”
话音刚落,不待老头开口,钱晶晶立马道:“待会我让贵总联系你,晚上让他配合你。”
可老头却直接无视了这句话,对元朗说道:“九龙区分局治安大队副队长,是哥老会成员。”
“到时候你直接联系他,说一句袍哥人家就行了。”
元朗充满感激的点点头,但也看的出来钱晶晶过来是想缓和父子关系的。
可祝大山有点不卖面子,直接越过了贵总,给元朗交底了。
“爸,昨天的事,我替贵总给你再说声对不起。”
“他那个人就是这样,你上午交代他的事,他已经在想办法办了。”
钱晶晶张嘴还没说两句,祝大山已经放下筷子进屋了。
脸色有些淡漠,不想跟钱晶晶多说什么。
“贵总他人呢?自己不出面,让你过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老爷子想听的是他亲口道歉跟认错,我们谁都替不了。”
元朗看向脸色憋的通红的钱晶晶,好心提醒一声。
同时也觉得这个祝庆贵怎么回事,让一个女人冲在前面,他人却不出来。
“好像你比我还了解老爷子一样。”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祝庆贵脸色有些不悦的出来了。
他瞥了眼白若云被惊了下,漂亮的不输钱晶晶。
但也只是一刹那,就把眼神挪了过去。
“贵总说笑了,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们父子之间的问题。”
“让晶晶掺和里面,有点不合适。”
元朗尽量把语气放缓和的说着,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
好像对自己升出了丝丝的敌意,之前第一次见面在那个小吃摊时。
都还没这种感觉,为什么现在就有了?
难道就因为祝大山因为我,训斥他做的事不对,让他对自己怀恨在心?
不至于吧?这么大组织负责人,心眼也不应该这么小吧?
“是不合适,还是心疼你前对象了?”
“我说你这小子什么命,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平时都吃这么好的吗?”
贵总这话一出,钱晶晶跟白若云的脸色都变了。
纯粹是在故意恶心人的。
“庆贵,你胡说什么?”
钱晶晶率先站起来,有些不满的呵斥一声。
贵总冷哼一声道:“我胡说?看看你们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的。”
“当初要不是我,你在武江市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没数吗?”
“为了帮你,我让人冒险去偷拍视频,最后结果却不了了之。”
“真想不通,这么个大废物,你老得意他什么?”
“你要现在想吃回头草,我给你个机会。”
“带上你那个智障老爹跟他走吧。”
贵总这话越说越过分,钱晶晶气的脸色煞白,胸脯上下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元朗阴沉着脸走出来,盯着他道:“你今天吃屎了吗?到底想干什么?”
“见我不爽就冲我来,对付女人你是有大病吗?”
贵总嗤笑一声,不屑道:“当然会冲你来的。”
“你以为越过我,把老头子哄好,整个哥老会的实力,就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去用吗?”
“我把话放在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九龙区治安大队的分队长,是我的亲信,你用不到。”
元朗眉头瞬间紧皱,总感觉事情越麻烦了。
这父子俩个起了矛盾,让他这个第三方也遭受了波折。
“好啊,那就不用了,省的让你这小肚鸡肠的人,心里不得劲。”
“若云,我们走…”
元朗也不想赖在这了,扭头吩咐一声就要离开。
他怕自己在待下去,还影响了他跟钱晶晶之间的关系。
这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对自己变了脸一样。
归根结底应该是自己在他眼中,没了价值吧。
“你还愣着干什么?”
“带着你那废物爹,跟他一块走啊。”
忽然,身后的贵总接着对钱晶晶低吼着。
听的出来,言语里充满了嫌弃与厌恶。
“庆贵,你,你要干什么?”
钱晶晶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着,搞不清他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干什么?老子把你玩够了,腻了,现在想一脚把你踹开。”
“听不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