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领导,当时你,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年为了你,我已经跑过一次了,现在还要我跑?”
“当年我岁数小,有机会回来,现在我这个岁数,再跑出去还回的来吗?”
听到电话那头的领导,又让自己跑路时。
白岩彻底绷不住了,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却让他这个省委常委夹着尾巴去跑路,简直…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会偶尔犯蠢,这路是你自己走到这步的。”
“要是你没抽戴星河那根烟,或许我还能帮你周旋下,最差也能留在国内。”
“可现在王卫青动真格了,他第一个拿你开刀。”
“就是想看看这局里都藏着些什么人。”
“你现在要么跑路,要么回家去天台上。”
“要是被最高检的人带走,从你身上看到我的影子。”
“那我会很被动,而你当年留在国外的老婆孩子,也得跟着陪葬。”
这话说的简短又陌生,可语气里却充满了威胁之意。
当年这位领导斗争落败,白岩抛妻弃子溜到了国外。
后来领导的家族重新起势,把他从国外叫了回来。
为了能重新回到官场体制,找到了他当年遗留下的女儿。
并且安排了个丧偶的身份,这些年扎根在山北省,一直替领导做事。
做什么事?
自然是替领导寻找王卫青遗留在这里,要经过家族考核锻炼的孩子。
否则为什么会扎根在山北省内?
这些年能被领导如此器重,一路被提拔到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
并不是他有多能干,而是他当年遗弃的那个女孩。
恰好成了王卫青媳妇的养女,也就是白若云。
让自己达成领导的目的更近了些,所以才被提拔到这个位置。
至于领导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说,但白岩能猜出来。
是想提前掌控王家的小辈,来让王卫青答应他的某些要求或者条件。
因为这个领导也身在四九城,更是十三家之一。
只是排名不如文家那么前罢了。
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像老鼠一样去做事。
因为露出一点马脚,他就差不多到死的时候了。
“领导,我不甘,我一切都是按照你吩咐去做的。”
“最后却落一个跑路的结局,我这么大岁数了,折腾不动了,也不想跑了。”
“大不了我对王卫青坦白,你也跟着去死好了。”
“当年你跑路的原因,跟王卫青也有关系,或许他不记得你了。”
“但他一定记得那些事,要是他知道你是余孽,那就…”
后面的话白岩没说下去了,但反威胁的的意思,很明确了已经。
“呵呵,好,好的很,这么多年我居然养了一条白眼狼。”
“真是人随其名啊,你连老婆孩子都能卖,我这个领导又有什么不能出卖。”
“我早该想到你这种蠢货,会反咬一口的。”
电话那头的人属实被气笑了,说出的话也让白岩内心咯噔了一下。
感觉很是慌张…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我有没有给你说过。”
“戴星河是用什么方法控制的同洲大小领导?”
“让你防,你不听,偏偏一根烟就能中招。”
“还有,戴星河为什么要从同洲进军山北省,你有想过吗?”
“最后一点,谁他妈让你擅作主张把白若云送到山城,把南翔无罪释放的?”
“这些蠢事你干的时候,给我打过招呼吗?”
“白岩,蠢其实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还尼玛的不听话。”
“这些年给你拔到省委常委这个位置,算我心急拔苗助长了,把一个废物抬上来只会坏事。”
“现在你既然不想跑,就可以安心去死了。”
“放心,我会把你国外的老婆孩子,送过去见你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完事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就在白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住了。
前面那个跟了他快十年的司机,慢悠悠的点燃一根烟。
扭头苦笑道:“白书记,把手机给我,让我毁了,咱们就该上路了。”
白岩瞬间汗毛耸立,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指着司机,哆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确实挺蠢的,蠢到连司机都是领导安排的可以随时去死的亡命徒。
而他这么多年,却一点怀疑都没有。
而黑哥这边,带元朗与白若云吃饱喝足后。
又回到了麻将楼的那间包厢,他神色凝重道:“我今天给你说了很多,是袍哥交代我能照顾就照顾下你。”
“至于你要见贵总,想跟他重新去谈,重新给他当狗去咬陈小刀。”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目前袍哥还活着,他顾忌一些影响没有针对你已经很幸运了。”
“你现在若是上门求着当狗,会付出一些你想不到的代价。”
元朗神情严肃,咬着牙坚定道:“没有外力帮忙,我在山城寸步难行。”
“当狗我也认了,付出什么代价都行,我得做点事了。”
“否则一个月后,我回不去山北,只剩下被人宰割了。”
听到这话,黑哥沉默了下,忽然又开口问道:“你觉得贵总为什么会因为钱晶晶的一句,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就可以陪她去夜市摆摊卖小面吗?”
元朗沉默,不是不知道而是有些话他说出来嫌恶心。
“因为晶晶很漂亮,而贵总当时还没有把她玩腻。”
“像晶晶这种女人,贵总身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心理,但贵总好像就喜欢这种谈恋爱追求漂亮女孩的过程。”
“并且可以付出很多精力与成本,每次都让人感觉他真的收心了,可过不了多久腻味后,就把女人一脚踹开。”
“行为与结果,极其矛盾的一种人,这就是贵总。”
“袍哥讨厌晶晶,不是真的对她有意见,而是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想让这姑娘尽早远离贵总,毕竟她带着个智障父亲,本身就很难了,真没必要在贵总身上继续遭难了。”
旁边的白若云听的是咬牙切齿,忍不住的咒骂道:“畜生,渣男,玩弄感情的人渣。”
黑哥不否认的点点头,看向元朗继续道:“所以你说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难道也包括旁边这位漂亮的姑娘吗?”
“她不比晶晶差,甚至还比晶晶更漂亮。”
“现在你还要去给贵总当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