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听姑的,你让我去我就去,无所谓的事。”
“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小八翻看了两眼证件后,随手丢到了一旁。
盯着金悠悠笑憨憨似的询问着。
“什么?”
金悠悠有些茫然不解的询问着。
“就是,那个,你,你没找男朋友吧这几年?”
小八问完以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将头扭到了一边。
“找了,还是你爸给介绍的,怎么了?”
金悠悠一本正经的回应着,双手环抱在胸口,站的笔直。
“什么?”
“长啥样啊我瞅瞅,人品怎么样,信不信的过啊。”
“你找男朋友怎么不给我说啊,真的是服了…”
小八惊呼一声,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你爸介绍的能有啥错,虽然他看人的眼光好像…”
“算了,我都这个岁数了找男朋友不很正常吗?”
“我是你姑,你别给我瞎动心思…”
“听明白没有?”
金悠悠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来小八对她的心思。
可俩人不论年纪还是身份地位,好像都不太合适。
而且杨婉清那关都不一定能过去,这种事纯粹是胡来呢。
“哦,明白了,那这什么正处级,巡视组啥的。”
“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你换个人去做吧。”
“我还是觉得跑江湖挺得劲的…”
小八耷拉个脸,把那些证件随手丢到床上起身就要离开。
刚好元朗也不想干,那他俩可以都不用干了。
“站住,你要干什么?”
“刚才不还说都听我的吗?”
“这屁股不挪窝的就变卦了?”
金悠悠属实被气的不轻,立马呵住了小八。
“你都有男朋友了,我还听你的干嘛。”
“让你男朋友做去呗,反正是你师兄介绍的能力肯定不差。”
“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八这话属实给金悠悠气笑了,也更加无奈了。
师兄这俩孩子,只能说一个比一个神…
“回来,刚才我在骗你,你爸是介绍了不过我没同意。”
“目前我还是单身,现在你能听话去做事了吗?”
金悠悠无奈说出了实情,就是怕小八对她心思太重,所以刚才哄骗他。
可没想到这小子直接就撂挑子了,那怎么行?
“真的吗?你没骗人?”
“我要检查你手机…”
小八像变了个人一样,又贱兮兮的跑了回来。
那副模样与元朗像极了,神乎其神的像。
“没有,我骗你做什么?”
“王康啊,以前你不识数就不说了,可现在你得懂事了。”
“我是你姑姑,是你爸的师妹,你母亲对我也有恩。”
“咱俩还差了快十岁,这是不可能的事,你明白吗?”
金悠悠无奈的往床上一坐,把自己手里很随意的丢给小八。
然后尽可能的语气平静的劝阻着…
“明白,明白,我都明白…”
“小龙去也是杨过的姑姑,没什么不可能的。”
“什么你爸我妈的,我不认识,我只认识你。”
小八果真拿起手机开始检查聊天记录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金悠悠摇摇头无奈叹息一声。
而元朗这边,被马县长带到隔壁后,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有些东西他早就猜到了,可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或者说他还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吧。
“抽根烟,慢慢聊,想知道什么你随便问,现在都可以告诉你了。”
元朗往窗户边一坐,接过烟点上后看向窗外。
这是军营大院,外面还传来教官训练士兵的口号声。
“其实也没什么想问的,当你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想通了。”
“曹清瑶上任的那天晚上,是你把她送到我宿舍的吧?”
元朗吐了口烟圈笑着反问一声。
“没错,是我安排的,这丫头是你奶奶当年给你指定的老婆。”
“这么安排一是想让你们先爱后恋,同时也能防止当时的南家撬墙角。”
“还能在我离开后,你在津阳县不至于孤立无援。”
“目前来看,我这么安排还是卓有成效,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
“目前人在四九城养胎,需要跟她通个电话吗?”
马县长说着就掏出了手机,递给了元朗。
“她没事就好,至于通话,我该怎么说?”
“通话以后,若云又怎么办?”
“呵呵,真是有意思,这就是你们老板布的所谓天局?”
元朗弹弹烟灰,嗤笑一声言语里充满了讽刺与戏谑。
“你爸的意思是,尽量跟若云断联,他会在别的方面给这丫头一定的补偿。”
“毕竟清瑶已经怀了你的孩…”
可马县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元朗打断道:“领导,我爸不会有这个意思的。”
“他就是一个高位截瘫的农民,他向来都听我的,你说的那个爸不是我爸。”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马县长也无奈了,起身皱眉,看看元朗又看看窗外。
忽然开口道:“你可以不认你的亲爹亲妈。”
“但就凭你在山城做的这些事,你觉得你能有好吗?”
“现在对外已经公布造成恶性恶性事件的恐怖分子,已经在对抗执法中被就地枪决。”
“也就是说,你元朗这个人,这个名字,在外面已经是个死人了。”
“消息已经传回了山北省,武江市,津阳县,安山县,甚至你农村的那个家里去。”
听到这话,元朗又笑了,笑的是那么渗人。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大腿上的枪伤。
还有上半身在津阳县留下的那些刀伤疤痕。
无所谓道:“我已经死很多次了,不差这一回了。”
“你要不说我是那位大领导的儿子,我他妈的还以为我跟那位领导之间有杀父之仇呢。”
“这不都是拜你家领导所赐吗?他这一年给我整得差点没活下来都。”
“死?我就这一条命他还能让我死两次?”
“你们爱咋咋滴吧,要杀就杀,不杀我回农村老家务农去。”
“这官我不当了,我去当老百姓总行吧?”
“现在用死威胁上我了还,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死了。”
元朗纯粹是浑身反骨,一字一句间充满了讽刺。
马云飞皱眉解释道:“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你好歹听我把事情讲清楚再做决定吧,你说呢?”
“何况没人要威胁你,只是告诉你目前外面的局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