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2

本章 4471 字 · 预计阅读 8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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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之后,纪黎宴学习更刻苦了。

  徐先生眼中赞赏日益增多。

  “你天资不仅绝顶,勤勉专注,且心思缜密,这是成大事的根基。”

  “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不过。”

  徐先生话锋一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大伯处境微妙,你需懂得藏锋。”

  纪黎宴若有所思。

  永州三年一度的“文魁赛”将至。

  这是本地学子扬名的重要场合。

  纪松明询问:

  “阿宴可想参加?”

  纪黎宴摇头:

  “侄儿尚在孝期,不宜抛头露面。”

  “且学问未精,还需沉淀。”

  纪松明欣慰:“你能这样想,很好。”

  然而几日后,钟宛清再次登门。

  这次她单刀直入:“妹夫,我直说了。”

  “九皇子如今开府纳士,正是用人之际。”

  “你若此时投效,前程不可限量。”

  纪松明面色一沉:

  “纪家从不参与皇子之争。”

  “迂腐!”

  钟宛清急道。

  “如今朝中局势,不站队便是等死!”

  “你以为你那知府位置还能坐多久?”

  “此事无需再议。”

  “你......”

  钟宛清转向钟宛竹,“妹妹,你劝劝他。”

  “这可是关乎全家性命。”

  钟宛竹握着茶盏,指尖发白:

  “姐姐,我听夫君的。”

  钟宛清气极:

  “好好好,你们清高。”

  “等祸事临头,别怪我没提醒!”

  她拂袖而去。

  纪黎宴从屏风后走出。

  他方才一直在旁听着。

  “大伯......”

  “吓着了?”

  纪松明苦笑。

  “这还算轻的,朝堂之事比这惊险万倍。”

  “阿宴,你要记住,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难回头。”

  “侄儿明白。”

  文魁赛当日,许文柏竟代表钟家学堂参赛。

  他看见观赛的纪黎宴,挑衅一笑。

  赛题是“论盐铁”。

  许文柏洋洋洒洒,引经据典,赢得满堂彩。

  评委们纷纷点头。

  可到了答辩环节,主考官忽然发问:

  “你所引《盐政通考》第三卷第七页,言及前朝盐税比例,具体数字为何?”

  许文柏一愣:“这...学生记得是十之取七。”

  “错了。”

  考官淡淡道,“是十之取六又半。”

  “背得虽熟,却未解其意。”

  许文柏脸色涨红。

  轮到另一位寒门学子答辩。

  虽然言辞朴拙,但对答如流。

  最终,寒门学子夺魁。

  许文柏名落孙山。

  散场时,他堵住纪黎宴: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表哥多心了。”

  “少假惺惺!”

  许文柏压低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伯正被人盯着呢。”

  “等纪家倒了,看你还能不能装清高!”

  纪黎宴眼神一凝:“表哥何出此言?”

  “你自己想去!”

  许文柏冷笑。

  “对了,你那个宝贝妹妹,最近可要看好哦。”

  说完扬长而去。

  纪黎宴心头一沉。

  回府后,他立刻找到纪松明。

  “大伯,许文柏今日言语古怪,似乎意有所指。”

  纪松明听罢,神色凝重:

  “他说的,恐怕是真的。”

  “什么?”

  “我收到风声,有人参我‘治理盐政不力,纵容私盐泛滥’。”

  “奏折已到京城。”

  钟宛竹手中的针线掉在地上:

  “怎会如此?”

  “树大招风。”

  纪松明叹气。

  “永州这块肥肉,多少人盯着。”

  “是我大意了。”

  “可有应对之策?”

  “已在周旋。”

  纪松明看向纪黎宴。

  “这段时日,府中进出务必谨慎。”

  “尤其是阿渝,别让她乱跑。”

  “是。”

  这日,纪舒渝在花园玩耍时,忽然腹痛不止。

  请来大夫,诊脉后面色大变:

  “小姐这是...中了毒!”

  “什么?”

  钟宛竹几乎晕厥。

  “好在剂量极轻,且发现及时。”

  大夫开了解毒方子。

  “只是这毒蹊跷,像是...慢慢渗入的。”

  纪黎宴猛然想起许文柏的话。

  他冲到妹妹房间,仔细检查她近日接触的东西。

  最后,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一盒香粉上。

  那是钟宛清上次带来的“京城时新玩意儿”。

  “这香粉小姐喜欢,每日都要用......”

  嬷嬷颤声道。

  纪黎宴取来银簪一试,簪尖瞬间变黑。

  “果然是它。”

  纪松明震怒:“她竟敢对阿渝下手!”

  “大伯息怒。”

  纪黎宴冷静道,“姨母不至于此。”

  “这香粉,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

  “你是说......”

  “一石二鸟。”

  “既害了阿渝,又能嫁祸姨母,离间两家情分。”

  纪松明倒吸一口凉气:

  “好毒的心思!”

  “查!给我彻查!”

  线索指向厨房一个帮厨。

  那人竟是三年前由钟宛清荐入府的。

  “老爷饶命!”

  “是...是有人给了小人银子,让在小姐的香粉里掺东西......”

  “谁?”

  “小人不知,那人蒙着面,只说事成后再给百两......”

  线索断了。

  但纪黎宴留了心。

  他注意到,那帮厨的儿子最近突然有钱去赌坊。

  暗中派人盯梢,发现他常与一个绸缎庄伙计接触。

  而绸缎庄的东家,正是永州另一大族。

  与纪松明素来不睦的赵家。

  “赵家......”

  纪松明沉吟,“他们与长信伯府有姻亲。”

  “所以,可能是赵家借钟姨母之手布局?”

  纪黎宴问。

  “不止,赵家背后,恐怕还有别人。”

  局势愈发复杂。

  纪舒渝休养了半月才好转。

  小姑娘吓坏了,夜里总做噩梦。

  纪黎宴便搬去她隔壁,每晚陪她说话。

  “哥哥,是不是阿渝不乖,才有人要害我?”

  “不是。”

  纪黎宴握着她的小手,“是坏人太坏。”

  “阿渝要快点好起来,等好了,哥哥教你防身的本事。”

  “真的?”

  “真的。”

  “哥哥会保护你。”

  纪黎宴轻声道。

  纪舒渝眨眨眼:

  “那坏人什么时候才能被抓到呀?”

  “很快。”

  纪黎宴替她掖好被角。

  “睡吧。”

  窗外月影西斜。

  纪松明书房内灯火通明。

  “老爷,赵家那边有动静了。”

  心腹低声道。

  “赵老爷三日前密会了京城来的信使。”

  “可查清信使身份?”

  “像是...宫里出来的。”

  纪松明指尖一颤:

  “宫里?”

  “是,虽然伪装成商人,但举止做派瞒不过人。”

  “好一个赵家。”

  纪松明冷笑。

  “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钟宛竹端着参汤进来:

  “先歇歇吧,身子要紧。”

  “我如何能歇?”

  纪松明揉了揉眉心。

  “如今是箭在弦上。”

  他看向妻子:

  “宛竹,若真到了那一步......”

  “我懂。”

  钟宛竹握住他的手。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几日后,徐先生授课时忽然问:

  “若敌暗我明,当如何?”

  纪黎宴思索片刻:

  “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哦?具体说说。”

  “先露破绽,诱敌深入,再断其退路。”

  纪黎宴道。

  “只是这破绽要露得巧,露得真。”

  徐先生颔首:

  “你已有对策?”

  “学生确有一计,需大伯配合。”

  当晚,纪府传出消息:

  纪知府忧思过度,病倒了。

  衙门事务暂由同知代理。

  赵家书房内,赵老爷抚须而笑:

  “看来那香粉之事,让他乱了阵脚。”

  “父亲英明。”

  长子赵承志道。

  “不过纪松明老谋深算,会不会是诈病?”

  “我已请了大夫去探。”

  赵老爷冷笑。

  “脉象虚浮,是真的。”

  “那下一步......”

  “趁他病,要他命。”

  赵老爷眼中闪过寒光。

  “盐税那笔账,该清算了。”

  三日后,一封密奏直抵京城。

  弹劾纪松明“贪污盐税,数额巨大”。

  九皇子府内,幕僚呈上奏折抄本:

  “殿下,此事可要插手?”

  九皇子把玩着玉扳指:

  “纪松明...倒是块硬骨头。”

  “听说他收养的那个侄子,颇有才名。”

  “哦?”

  九皇子挑眉,“多大年纪?”

  “十二岁。”

  “十二岁......”

  九皇子沉吟。

  “先观望着,若真是可造之才,或可一用。”

  永州府衙,气氛凝重。

  纪松明“抱病”接旨,听着钦差宣读罪状,面色苍白。

  “纪大人,可有辩解?”

  “下官...冤枉。”

  纪松明咳嗽几声。

  “盐税账目清楚,可随时查验。”

  “本官自会查验。”

  钦差淡淡道。

  “在此期间,纪大人便在家中休养吧。”

  这就是软禁了。

  消息传回纪府,钟宛竹急得团团转:

  “这可如何是好?”

  “大伯母莫慌。”

  纪黎宴扶她坐下,“大伯早有准备。”

  “你是说......”

  “账目是真的,但未必全是真的。”

  纪黎宴低声道,“大伯这些年,留了不少后手。”

  钦差查完账,账面干干净净。

  他皱眉:“这账做得倒是漂亮。”

  “大人明鉴。”

  纪松明“虚弱”道,“下官为官十几载,从未敢贪墨分毫。”

  “那赵家举报的十万两白银,何处去了?”

  “这......”

  纪松明“犹豫”片刻,“下官不知。”

  钦差正要发难,门外忽然传来喧哗。

  “大人!城外盐场出事了!”

  “何事?”

  “盐工闹事,说朝廷克扣工钱!”

  钦差脸色一变:

  “带路!”

  盐场上,数百盐工围聚。

  见钦差到来,纷纷跪倒:

  “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赵家承包盐场,说好每日20文,如今只给5文!”

  “还打伤讨薪的弟兄!”

  钦差看向陪同的赵承志:

  “赵公子,作何解释?”

  赵承志额头冒汗:

  “这...这都是刁民胡说!”

  “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

  纪松明忽然开口。

  “盐场账目,赵家可敢公开?”

  “你!”

  “公开就公开!”

  赵老爷闻讯赶来。

  “我赵家行得正坐得直!”

  账目摊开,清晰地记载着,不仅克扣工钱,还虚报产量,偷逃税款。

  钦差脸色铁青:

  “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息怒!”赵老爷急道。

  “这...这定是有人陷害!”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钦差拂袖,“带走!”

  赵家父子被押走时,狠狠瞪向纪松明。

  纪松明却只垂眸咳嗽。

  回府路上,心腹低语:

  “老爷,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纪松明神色平静,“所以下一招,该来了。”

  赵家在狱中“招供”,称贪污之事乃纪松明指使。

  还拿出了“往来书信”。

  笔迹竟与纪松明有八九分相似。

  “好高明的伪造。”

  徐先生看过抄本,赞叹道。

  “若非知情人,几乎难辨真伪。”

  纪黎宴问:“先生能看出破绽吗?”

  “你看这里。”

  徐先生指着“松”字最后一勾。

  “纪大人的习惯是上挑,这里是平拖。”

  “就这一点?”

  “一点足矣。”

  徐先生笑道。

  “但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纪黎宴若有所思。

  次日,他求见钦差:

  “大人,学生有一言。”

  “你是纪知府侄子?”

  钦差打量他。

  “小小年纪,有何话说?”

  “关于那些书信。”

  纪黎宴不卑不亢。

  “学生能证明是伪造。”

  “哦?如何证明?”

  “请容学生演示。”

  书房内,纪黎宴铺纸磨墨。

  他提笔写下纪松明的名讳,竟与信中笔迹一模一样。

  钦差惊讶:“你......”

  “大人请看。”

  纪黎宴又写一遍,这次笔迹却不同。

  “模仿他人字迹,最难的是神韵。”

  “伪造者虽形似,却无我大伯笔下的风骨。”

  他取出纪松明平日批阅的公文:

  “真迹在此,请大人比对。”

  钦差仔细对比,果然看出差别。

  “但这只能说明笔迹不同,如何证明是赵家伪造?”

  “学生已查到,赵家养着一位擅仿字的高手。”

  纪黎宴呈上证据。

  “此人三日前已离城,但留下了摹本。”

  证据链逐渐完整。

  钦差沉吟:

  “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书信有疑,不足以完全洗脱嫌疑。”

  “那若加上这个呢?”

  纪黎宴又取出一本账册。

  “这是......”

  “赵家真正的私账。”

  纪黎宴道,“记录了他们这些年所有不法勾当。”

  “从何得来?”

  “赵家那位高手,临走前留了一手。”

  纪黎宴垂眸。

  “或许是良心不安吧。”

  钦差翻看账册,越看越惊心。

  “好一个赵家!”

  他拍案而起,“简直无法无天!”

  “此事本官会继续追查。”

  “多谢大人。”

  纪松明的“病”很快好了。

  钦差离城那日,特意来府中辞行。

  “纪大人养了个好侄子。”

  他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京城那边不会就此罢休。”

  纪松明拱手:

  “下官明白。”

  送走钦差,纪松明将纪黎宴叫到书房。

  “摹字先生是你安排的人?”

  纪黎宴摇头:“不是。”

  “那账册......”

  “真是他自己送来的。”

  纪黎宴轻声道。

  “或许,他也有想保护的人。”

  三日后,钟宛清再次登门。

  这次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青黑。

  “妹妹,妹夫,我是来赔罪的。”

  她说着就要跪下。

  钟宛竹连忙扶住:

  “姐姐这是做什么!”

  “香粉的事我知道了。”

  钟宛清泪如雨下,“是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纪松明示意她坐下。

  “赵家...赵家那个庶女,嫁给了伯爷的侄子。”

  钟宛清哽咽道。

  “他们通过这层关系,往我身边安插了人。”

  “那香粉,就是那人动的手脚。”

  纪黎宴问:

  “姨母可知那人现在何处?”

  “死了。”

  钟宛清颤声道。

  “昨夜投井自尽,留了封认罪书。”

  屋内一片寂静。

  良久,纪松明开口:

  “此事到此为止吧。”

  “妹夫......”

  “姨姐也是被人利用。”

  纪松明摆摆手。

  “只是往后,还望姨姐谨慎些。”

  钟宛清连连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

  她看向纪黎宴,神色复杂:

  “阿宴,姨母对不住你们。”

  “姨母言重了。”

  送走钟宛清,钟宛竹叹了口气。

  “我们终究不是一路......”

  纪松明没说话,而是拍了拍她的手。

  ———

  秋雨渐歇的黄昏,纪黎宴独自坐在回廊下。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枯死的石榴树上。

  “哥哥。”

  纪舒渝挨着他坐下,小声道:

  “赵家的事...是不是你?”

  纪黎宴侧眸看她:

  “阿渝为何这么问?”

  “因为爹爹说,坏人都会遭报应。”

  纪舒渝绞着衣角。

  “赵老爷和赵公子死在牢里,那个绸缎庄的伙计也失踪了......”

  “也许是老天开眼。”

  纪黎宴将棋子轻轻按在石桌上。

  纪舒渝却摇头:

  “不,我知道是哥哥。”

  她声音压得更低:“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那晚,你从后门出去,身上有...血腥味。”

  纪黎宴动作微顿。

  他转头看着妹妹。

  小姑娘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恐惧,只有担忧。

  “阿渝怕吗?”

  “怕。”

  纪舒渝老实点头,随即又摇头。

  “但哥哥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

  纪黎宴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

  他顿了顿:“还有一个人。”

  “谁?”

  “许文柏。”

  纪舒渝睁大眼睛:“表哥?他不是回京城了吗?”

  “回了。”

  纪黎宴语气平淡,“但回京路上,染了急症。”

  “什么急症?”

  “据说是误食了有毒的野果。”

  纪舒渝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道:

  “哥哥......”

  “他暗示赵家对你下手。”

  纪黎宴打断她。

  “若只是言语挑衅,我可以忍。”

  “但他不该动你。”

  秋风吹过廊下,带着湿冷的寒意。

  纪舒渝往哥哥身边靠了靠:

  “那姨母......”

  “姨母不知情。”

  纪黎宴声音缓和下来。

  “她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况且......”

  他伸手搂过妹妹,不在意地开口:

  “她已经付出代价了。”

  十月末,纪黎宴出了孝。

  徐先生也就此辞馆。

  临行前夜,他将纪黎宴叫到书房。

  “你可知我为何要走?”

  “先生要回京复命。”

  纪黎宴垂手而立。

  徐先生挑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先生第一课讲盐政开始。”

  纪黎宴道,“寻常西席,不会对朝堂之事如此熟稔。”

  “好小子。”

  徐先生笑了。

  “那你不问我是谁的人?”

  “先生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我是陛下的人。”

  徐先生敛了笑容。

  “直属密侦司。”

  纪黎宴神色不变:

  “陛下在查永州盐政?”

  “不只永州。”

  徐先生压低声音。

  “九皇子与赵家勾结,私贩官盐已非一日。”

  “陛下早有所觉,只是缺个契机。”

  “所以您来......”

  “既为教你,也为取证。”

  徐先生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此事已了,我该回去了。”

  他顿了顿:

  “临走前,有句话要叮嘱你。”

  “先生请讲。”

  “你年纪虽小,手段却狠。”

  徐先生目光如炬。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学生谨记。”

  “记在心里不够。”

  徐先生将令牌推到他面前。

  “这个你收着。”

  “这是?”

  “密侦司的联络信物。”

  徐先生道。

  “若遇危难,可持此物到任何府衙求助。”

  纪黎宴没有接:

  “学生何德何能......”

  “陛下看了你的策论。”

  徐先生打断他。

  “那篇《盐政疏》,是你写的吧?”

  纪黎宴心头一跳。

  那是三个月前,徐先生布置的课业。

  他确实借机提了几条改良盐政的建议。

  “陛下说,此子若培养得当,将来必是国之栋梁。”

  徐先生将令牌塞进他手中。

  “所以,别让陛下失望。”

  送走徐先生那日,阴雨绵绵。

  纪松明撑着伞站在门口,良久才道:

  “阿宴,你瞒了我不少事。”

  “侄儿不敢。”

  “不敢?”

  纪松明转身看他。

  “赵家父子在狱中暴毙,手脚做得干净。”

  “但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纪黎宴是故意的。

  他这个年纪做得“周全”,怕是“不周全”了。

  何况他本就想要借此机会,直达天听。

  纪黎宴“自责”地垂眸:

  “大伯......”

  “我不是怪你。”

  纪松明叹了口气。

  “只是担心你走得太急,摔得太重。”

  他拍拍侄子的肩:

  “记住,无论做什么,都要留条退路。”

  “侄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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