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面的兽人少年迫不及待冲进来的时候,楚衍翊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领口,端坐在沙发上。
身后跟着的保镖和几个助理互相看了一眼,都默契地选择站在门边,将大门向外界完全敞开。
否则不知道还能编出什么来。
周一放下开门的手,无声从门的另一侧绕到了楚衍翊身后。
他步伐稳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上还有几分不自然的潮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右手手腕上的袖扣也不翼而飞。
不过他一贯能隐藏自己的存在感,更何况,现在众人的焦点并不在他的身上。
“翊哥,好久不见了。”
少年不过十四五岁,猛地吸了一下鼻子,两只猫朵微微晃动,“这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吗?”
楚衍翊微笑点头:“小勒,好久不见,小琦今天没有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我又不是为了琦姐过来的……”
少年努努嘴,一副娇俏模样。
他大咧咧地坐到楚衍翊身边:“翊哥,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你什么啊。”
楚衍翊挑起眉毛,撑着下巴,换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什么?”
“说你弄了个和应煜老情人长得很像的奴隶回来啊,还天天带着,都没心思管公司的事了……”
“那你信吗?”
桑勒冷哼:“我当然不信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翊哥是什么人!
所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楚衍翊抬起头,望了眼和局外人一般的周一,神色慵懒:“嗯,传言是假的。”
桑勒顺着楚衍翊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直直呆愣在了原地,两只耳朵和一条尾巴都因为应激而竖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正从沙发上坐起来衣衫不整的周一:“那……那……这……是……是……”
周一这才瞥了桑勒一眼,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背光站着,眉目间的怯懦不太明显,更凸出了五官中带着的那股凌厉。
动物本能下,桑勒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抓着楚衍翊的袖口:“翊哥……你不是说……是假的吗?”
楚衍翊依旧微笑,像是哄小孩一样放柔了语调:“小勒,传言之所以假,是因为他不是长得像,他就是。”
桑勒顿时露出了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他的嘴唇抖动了两下,不受控制地咧了咧嘴,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都可以……我不可以……”
楚衍翊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就像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因为你和小琦一样,在我眼中就是弟弟妹妹一样的小孩啊。
你只是把我当哥哥而已,这和喜欢不一样。”
桑勒难以置信地流着眼泪,猛地起身跑了出去,离得越远,那哭声就越不加掩饰。
颇有种惊天动地的气势。
陈恪示意手下关上门,试图将那动静隔绝在外。
即便如此,还是听着都有些耳朵疼,他倒吸一口凉气:“楚总,您怕是瞒不住小姐了。”
楚衍翊轻笑一声靠到沙发上,手指随便一摸就摸到了一个硬物。
他把这枚袖扣抛给周一,语气有些困惑:“谁让你瞒着小琦了?你瞒她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