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翊说要回庄园好好养伤,就真的在第二天拿到所有体检报告后就准备了飞行器回庄园,传闻说他伤的重,甚至直接坐上了轮椅。
周一一路跟着他,只是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这是什么情况?楚衍翊伤还没好就和这个奴隶在病房里搞起来了?还搞得这么厉害?连路都没法好好走了?
除了陈恪这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之外,其他员工看楚衍翊和周一的表情就有些震惊。
楚衍翊示意身后的助理将他推到飞行器边上,风将他黑色风衣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雨后初晴的天空只有一片寂静的蓝。
耀眼的阳光落入他的眼中,他顿了顿,俯瞰向脚底下那些建筑,第一区是荒星θ最古早的地区,在帝国统治时期就得到了开发,成为荒星θ最繁华的地区。
即便现在逐渐被其他新兴区域赶上甚至超过,这座城市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如同装在展示柜中的标本,毫无破绽。
每一栋建筑都是那么严谨,那么古朴,同样的,价值千金。
这段时间下来,每一栋建筑的主人他都了如指掌,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弱点。
他深吸一口气,望了望最东侧的建筑群,那是张容天的本家所在,张容天的父亲张昔鸿家大业大,也是第一区少数势力能做到和会长平起平坐的人。
应煜和张昔鸿也有点龃龉在,听说当年第二区发生动荡,张昔鸿就是带头想去吞并应煜家族产业的人之一。
而张昔鸿后来几次想用长辈的身份去见应煜,通通都被拒之门外。
再后来,第一区和第二区便完全井水不犯河水。
楚衍翊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转头对周一笑道:“本来是想带你在第一区多玩几天的,下次再带你去别的好玩的地方怎么样?你去过帝国吗?”
站在高处的感觉让周一有些恍惚,风在他耳边呼啸,恼人的幻听消失,似乎连空气都变得心旷神怡,而他身上这件衣服,依旧散发着楚衍翊信息素的气息。
他望着背光而站的楚衍翊,怔然了半分钟才点头又摇头,随即向楚衍翊走去。
结果没意识到自己膝盖上还有伤,直接腿软了一下,直直往前面摔去。
眼前的渺小楼房越来越清晰,轮椅被固定的轮椅晃动两下,楚衍翊拉住了他的手。
周遭几个人的眼神顿时变得玩味了起来。
楚衍翊把周一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咳嗽着拍了拍周一的小腿,轻声又关切地问道:“那里现在还在疼吗?是不是镇痛的药膏不管用?要不要我再给你涂点药?”
周一惊魂未定,整个人缩了缩,赶紧摇头,仔细看才发现楚衍翊居然是用受伤的手拉着自己,伤口似乎再次绷开,染红了洁白的绷带。
他顿时有些心疼,低头小声嘟囔道:“您好歹当心着点身上的伤,让医生再给您包扎一下吧。”
殊不知这话在旁人的耳朵里更像是带着抱怨意味的撒娇,更有了解楚衍翊的人想要看看这位一向温柔对待旁人的楚总会有什么反应。
就在众人以为这个奴隶会因为他的无礼而被狠狠惩罚一顿时,楚衍翊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也一如既往地不容丝毫质疑:“我现在在问你的伤。”
周一咬着嘴唇,弯下腰,低头说道:“已经不疼了。”
楚衍翊淡然一笑,抬手掐了把周一的脸:“别撒谎,这里人多,等进到飞行器里面没人了,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撒谎我可是要罚你的。”
周一半边脸被掐的有些红,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格外的羞涩。
传闻楚衍翊沉迷于一个Alpha奴隶的美色中不可自拔,如今亲眼所见,真是比传言更夸张。
看伤口?!
什么看伤口?!
分明就是在飞行器里都要做那档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