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充满了原始的诱惑与占有欲。
“这位小郎君长得还真俊,原来安栖部族还有你这样一位可人儿么!”
她娇媚的嗓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毫不掩饰地抛向林玄。
“快过来姐姐这里,姐姐宠爱你哦。”
这番露骨的言语,让狂沙族人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安栖部族的轻蔑。
林玄尚未开口,一道身影已经抢先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阿雅。
她娇小的身躯此刻却挺得笔直,像一头护崽的母狼,对着轿上的女人厉声喝道:“妖妇,你休想打阿凡哥的主意!”
就在这时,两名安栖部族的壮汉拖着一个人从人群后方也走了出来,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地。
正是狂沙族的少主,那女人的夫君。
他昨日被阿雅斩断一臂,虽然包扎妥当,没有性命之忧,但此刻面色惨白,气息虚弱不堪,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阿雅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地上的男人,随即再次转向轿中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快放了我阿弟和其余族人,否则,我便将他杀了!”
威胁的话语掷地有声,却引来了那女人更加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杀了我夫君?你敢吗?”女人好整以暇地抚弄着自己的指甲,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夫君若是死了,你们整个安栖部族,都得陪葬。”
她的笑声一收,话锋陡然转冷。
“还是乖乖地投降吧,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保证你们部族并入我狂沙族后,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说罢,她的视线又黏在了林玄身上,再度变得炽热起来。
“这么俊的小郎君,我可不想得罪了,还想着……真心实意地与他培养培养感情呢。”
【真是个蠢货。】
【炼气巅峰的修为,靠着一点不入流的摄魂术,就在这凡人之地作威作福,竟真以为自己是神明了?连对手的底细都看不穿,死到临头尚不自知。】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力去找她。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不如就借这个机会,让阿雅练练手,也顺便……彻底解决掉这个所谓的狂沙族。】
林玄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将这女人当成了磨刀石,一块给阿雅用的磨刀石。
他淡然地开了口,平缓的声线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间。
“你和阿雅姑娘独战一场。若是你能赢了她,我便如你所愿,整个安栖部族,都由你来统治,又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安栖部族的族人们全都愕然地看向林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惶恐。阿凡这是在做什么?他凭什么拿整个安栖部族的命运做赌注?
狂沙族那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嘲笑。在他们看来,这小子是被吓破了胆,想用一个女人的命来换取自己的苟活,顺便还能投入他们少主夫人的怀抱。
那轿中的女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哈哈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她看向林玄的视线里,欣赏与贪婪更甚。
“小郎君这么知情识趣,我就放心了。看来,小郎君也是迫不及待地要陪在姐姐身边了。”
她媚眼如丝,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挑衅地看向阿雅。
“不过,就怕阿雅姑娘和你们安栖部族的其他人,不答应呢。”
“妖妇!”阿雅被林玄的决定惊得心头一跳,但听到女人这句激将法,怒火瞬间压过了疑虑,她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迎上对方的视线,“谁说我不敢答应!就怕你只会躲在人后操控那下三滥的妖术,根本不敢应战!”
“说得对!”
安栖部族的族公拄着木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响彻全场。
“有本事,就不要使用那些蛊惑人心的妖术,和我们阿雅堂堂正正地单打独斗!”
族公一发话,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安栖部族族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起来。他们昨日亲眼见证了阿雅击败狂沙族少主的英姿,对她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对!单打独斗!”
“别用妖术!”
人群的呼声此起彼伏。
林玄趁机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在阿雅耳边低声叮嘱道:
“阿雅,你放心和她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会暗中帮你。有我在,不管是谁遇上你,都得死。”
这句霸道至极的承诺,让阿雅心头猛地一颤。她回过头,对上林玄平静而深邃的视线,那里面蕴含的强大自信,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安。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阿凡哥!”
得到了阿雅的肯定,那轿中的女人再次爆出一声大笑。
笑声中,她猛然站起,一个利落的转身,身上那件宽松华贵的衣袍被她往前猛地一扬!
衣袍冲天飞起,如同一片巨大的红云,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当那件红袍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时,原地站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慵懒的妖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劲装,身段毕露,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
她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骨骼脆响,脸上挂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
“哈哈哈哈,既然你们急着找死,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她的视线在阿雅和林玄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阿雅身上,吐出了下半句话。
“……让你们,彻底绝望!”
话音落下,那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便扑面而来。
阿雅毫无畏惧,迎着那股压力,径直走了上前。
她这一动,像是一个无声的号令。
对峙的两方,无论是安栖部族还是狂沙族,都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去,在空地上让出了一个足够宽敞的圆形范围,将中心留给了即将决一死战的两个女人。
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被几名安栖族壮汉押着的狂沙族少主,死死地盯着阿雅。他仅剩的一只手因为激动而颤抖,昨天被砍断手臂的伤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那份屈辱和剧痛让他面容扭曲,怨毒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
“夫人!”他嘶吼起来,“给我狠狠地折磨她!撕烂她的嘴,打断她的四肢!不过,要留这贱货一条命!我要亲自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