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刃的一番装点,这间部屋也算是收拾的有了几分温馨的意思。
虽然因为没什么大件家具的原因,还做不到把这里填充的满满当当,但至少现在多了几分人为的痕迹。
最显眼的是墙上多出了一面饰品墙,那些饰品都是从刚刚的储柜里翻出来的。
乱踮着脚,把最后一枚草莓发卡卡在了那面布袋上。
一期一振在一旁清洗着毛梳,手上忙碌着,眼睛却看着乱藤四郎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几分怀念和欣慰。
对他们来说,这应该是难得的,真正能放松下来的日常吧。
“药研。”
“嗯?”
药研藤四郎整理着零零碎碎的物件,连头都没抬。
“谢谢。”
这句道谢来自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的声线原本就很温柔,现在被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就更是显得柔和了不少。
药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依旧没有抬起头,只是话语间多了几分笑意。
“没什么好谢的吧?要给这些东西好好道歉啊。”
“它们被好好收起来,明明是为了不被忘记,不被弄丢吧?结果却完全被你们忘记了呢。”
“药研——”
乱藤四郎拖长了音调,整个人瘫在药研藤四郎背上。
“也太严厉啦,这样简直和一期哥都一样了嘛。”
药研藤四郎抬起手,揉了揉肩上的脑袋,感叹着发质不错的同时收获了一个毛茸茸的兄弟。
别误会,是真的毛茸茸了。
“药研!
!”
乱藤四郎从药研藤四郎身上弹开,捂住自己炸起毛的脑袋,对药研藤四郎进行了痛击谴责。
完全不疼就是了。
药研藤四郎欲盖弥彰地捂住嘴,试图掩盖住自己差一点就笑出声的事实:“……咳。”
然后收获了又一个痛击,当然,还是并不痛版本。
好吧,兄弟的自尊心还是需要维护的,药研藤四郎屈服了。
他举起双手投降,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了梳子,帮乱藤四郎重新扎好了头发。
乱还是很好哄的嘛,小孩子就是这样呢,只要见到了更新的美好,就可以暂时地忘记过去经历的痛苦。
虽然不能完全地覆盖那些创伤,但至少可以短暂地开出一朵小花。
他的目光悄悄地又转向了一期一振。
那边那个一直在角落里散发阴郁能量的就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