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房间内的灯重新开启,沈幽棠表情有些惊讶,可当她看到许凡那紧皱起来的眉头时,整个人一下就乱了手脚,声音也慌慌张张的。
“主人,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像是没了外壳的嫩蚌,丝毫顾不上春光尽泄,只是轻轻勾住许凡的手,表情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主人,我错了,我...我再也不这么说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许凡没有接话,只是深吸一口气,语气难得有些严肃。
“幽棠,是不是狐小一教你这么说的?”
听到许凡称呼狐小一全名,沈幽棠表情一急,甚至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不...主人,不关小一的事!真的!”
许凡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一字一句。
“沈!幽!棠!”
沈幽棠哪里见过许凡这副无比严肃的模样,脸色一白,整张俏脸瞬间没了血色,娇躯轻颤,一双本该明媚动人的桃花眼也泛起了阵阵水雾,泪花晶莹在眼底翻涌。
见沈幽棠似乎被吓到了,许凡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
他深吸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汹涌情绪,语气稍微柔和,动作温柔的捧起她的脸颊。
“幽棠,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吗?”
“我...我...”
沈幽棠樱唇一扁,委屈巴巴的望着他,软糯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委屈,“我知道主人你因为她,这些日子都不开心...我只是想要你开心...”
许凡笑了,轻轻抚摸着沈幽棠的耳垂,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怜爱之意。
“那你呢?你开心吗?”
“我...”
沈幽棠鼻子一酸,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其实她一直都走的很慢。
由于身份差距的悬殊,在刚遇见许凡的时候,她就总是习惯于将自己的想法都深埋心底,好像一个闷着的小罐,无论有什么喜怒哀乐都习惯自己消化。
到后来,在地府苦苦守了几千年,好不容易重新遇见许凡,她本以为可以表露自己的心意,可等到的却是被其他人来回争抢的他。
沈幽棠觉得,自己并不讨人喜欢。
跟其他人一比,她的颜值身材没有丝毫优势,嘴也笨,性格还不讨喜。
而且直到现在,她都还是完璧之身,这也给她一种错觉,就是主人并不怎么喜欢自己,他之所以留下自己,只是因为过去的情分。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沈幽棠总是小心翼翼,百依百顺的陪在他左右,宁愿默默付出,也不愿乱说话,生怕哪天惹得许凡不开心,就又回到了没人要的日子。
许凡望着沈幽棠,见她不说话,意识到问题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他目光说不出的心疼,轻轻抱住沈幽棠不着片缕的雪白娇躯,什么都不做,只是就这样纯粹的陪她聊现在,聊过去,聊未来,一点点的引导她敞开自己的心扉。
他耐着性子同沈幽棠解释,自己迟迟不与她那般亲近,并非嫌弃或是不愿,而是因为之前的失忆,外加一些突如其来的琐事。
同时,他也知道了很多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
比如说,沈幽棠其实很喜欢烹饪,但不知是由于味觉不对,还是操作步骤出了问题,最后的成品总会变成黑暗料理。
许凡有些好奇,索性抱住沈幽棠,坦诚相见的来了个十分热烈的深吻。
气氛变得太快,沈幽棠脑瓜子晕晕乎乎找不到北,娇躯软的像果冻一样缠在许凡身上,眼神湿润的跟要滴出水一样,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甜...好甜呀,像蜂蜜一样...”
许凡挠挠头,明明他觉得只是淡淡的甜来着...这么一看,憨憨的味觉是有点问题,想来应该是由于自身经历的原因。
还比如说。
之前在地府面对“鬼伸头”的那次生死危局,他虽然叫沈幽棠快点离开,但她其实一直都没走,也正是因为她的坚持,才意外与彼岸花共鸣,唤来了它的本体。
又比如说。
驾驭彼岸花来克制“鬼伸头”的时候,许凡本以为自己是一次成功,可直到沈幽棠说起,他才惊愕的发现,原来这只是彼岸花制造的错觉。
真实情况。是他一照面就被彼岸花给完全吞噬了。
想到这,许凡有些奇怪。
那他到底是怎么从那次活下来的?
他微微皱眉,唤醒了体内的彼岸花种,沟通一番这才得知,彼岸花本来确实打算彻底吞掉他。
只不过后来,彼岸花在层层叠叠的幽雾之中,看见了一个面容温婉的女人。
女人没有阻止它,但却静静的望了它很久。
那平静到令人害怕的眼神,让彼岸花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许凡抿着嘴,毕竟这熟悉的作风,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娘子,不由让他内心五味杂陈。
大家都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啊...
不知怎的,许凡脑海中又止不住的浮现出一个高挑清冷的身影,只是这次他阻止自己继续思考下去的理由有些不太一样。
之前是不愿去想。
现在,是场合不合适。
许凡笑着,宽慰沈幽棠一番后,笑眯眯的捧起她的脸颊,轻轻啄了一口。
“你不是她,你也不是任何人...你是沈幽棠,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憨憨,知道吗?”
沈幽棠早就被许凡哄的一塌糊涂,无论他说什么都只是“嗯嗯”的应着,眼神靡靡,两条雪白美腿像没了骨头一样弯在许凡身上,脸颊潮红湿润的快要滴出水来。
许凡也有些按捺不住,但还是故作姿态。
“如果你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可别怪主人不客气了!”
许凡板着脸,忽然伸手,在沈幽棠桃儿一样圆润柔软的臀瓣上重重来了一下!
“咿呀~”
沈幽棠情不自禁,发出了一道酥软甜美的娇哼。
犹如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般,哼哼唧唧的煞是甜美可爱,听的许凡是心头一阵火热,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积蓄已久的情欲,直接一拖鞋飞起把灯拍灭。
“嗯呢~嘤~~~”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数个日夜。
经过许凡的不断努力,终于是冲开了那层阻隔自己已久的薄薄屏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