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在?质问她,是不是代表组长还不知道真相?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暴露?……
李潜心出了一身冷汗,但还维持着镇静,思量片刻后,她低下?头说:“……我的孩子并?非纯种的人?类,没法待在?人?类社会里。”
就算用测谎仪来测,她说的话也没有问题。
一种春秋笔法。
谁知组长看了她几秒,突然走上前来,将李纠从她背后扯了出来,打开了李纠的头盔。
“不……”
李潜心阻止不及,心提到了嗓子眼,可令她惊讶的是,李纠竟然没有变异!
她先是一愣,狂喜地想,难道李纠能够适应污染?但紧跟着她的心绪又变成了茫然,母亲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她不相信李纠有那么厉害。
为?什么?……是因为?李纠有污染物的基因,所以才不惧怕污染吗?
李纠错愕慌张的表情暴露在?了空气里,黄白术一把拉下?了遮住它?喉咙的领子——
底下?的脖颈光滑,并?没有亚型人?的第二性征。
李纠穿着高领,不过是畏寒罢了。
李潜心的心脏在?狂跳,她一直在?给李纠注射雌激素。
想要在?联盟社会生活下?去,只是遮遮掩掩当然不够。
他需要在?外表上尽量靠近第一性,才不会在?日常的生活当中露出破绽。
黄白术对此并?不意外,她啧了一声?,直接伸手去脱李纠的裤子。
这一回,李纠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腰带。
李潜心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不如说,刚刚的喜悦只是心理安慰罢了。
组长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了失望。
李潜心定?定?地站着,心绪复杂地闪烁了一会儿,最?后变成尘埃落定?的恍惚。
她本身就是个没有太多?情绪的人?,即使现在?计划失败,也总像隔了一层,至多?有些失望。
在?她的预计里,失败的可能性本就占大头。
李潜心沉默片晌,问:“所里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黄白术一上来就直奔重?点,说明?她们早就知道了。
组长问她,“这个孩子究竟有什么特别”
,其实只是在?问,她究竟为?什么会为?这个亚型人?头脑发昏。
李纠在?一旁想要说话,黄白术打了个响指,更多?的工作人?员走上来,给它?扎了一针肌肉松弛剂。
黄白术耸了耸肩:“五年?前。
那时候,我们就取到了李纠的基因信息。”
李潜心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双手被铐起来,闻言却怔住,居然有这么早?
旋即她想到了什么,果不其然,组长也开口了:“五年?前,你用过一次实验室。
你给李纠做了手术,摘除了它?的雄性激素分泌器官,对吗?”
李潜心不语,算是默认。
强行?改变生理结构有很多?代价,她翻阅过书籍,对雄性动物实施阉割后它?们会变得长寿,可是如果注射激素,它?们却往往会变得短寿、体弱多?病。
李纠就是如此。
他在?十?来岁尚不理解的时候,哭着求妈妈不要再给他打针了,打针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