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遗点点头,她还?想再和薛策说说话,聊一聊分开?的这几年里两人的经历。
但时间紧急,这些话只能等到真正见面时再说。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出小隔间,众人唰一下都扭头看她们。
薛无遗:“……”
探究之心都写在脸上了。
她咳嗽了一声,走出来将话题引入正轨:“薛策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然后?我们来盘一盘情报。”
她们避开?科罗拉,说了有关叶障的猜想。
张向?阳啧啧称奇:“庄园里的各方势力简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薛氏姐妹谈心时,科罗拉也逐渐恢复了清醒,众人与她和严箐简单聊了聊。
科罗拉提供了巡逻者和她们背后?帝国的视角。
起初庄园里污染爆发,上层并?没有多想,认为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王都已?经沦陷了,蓝先生作为庄园主要?负责人又陷在了王都。
现?在的王都在帝国高层看来处处是污染,污染会顺着蓝先生入侵庄园,实属必然。
于是它们对浮空岛实行了封锁,派巡逻者进入污染域。
巡逻者进入之前,已?经被告知了关于庄园的基本情报,了解的东西比薛无遗等人做没头苍蝇多得多。
巡逻者之前就知道“兰花”
是什么。
帝国的“英雄史诗”
与诗词歌赋里,总是喜欢用植物去比喻女人。
过去旧年代,它们也喜欢用女人去比喻自己——被用来做比喻的客体?,当然不可能是人,只是一样“东西”
,和借物喻人的物处于同?一种地位。
——这样的思维,也影响到了生活在帝国的严箐。
她还?是白修女的时候就喜欢阅读和写作,长大后?离塔,虽然陷入了另一个名为“婚姻”
的漩涡,但也不可避免地接触了更多文学思想。
在读到某本禁书后?,严箐突然觉得应该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间,所以才有了神?土里的那?栋小房子。
严箐没有多说,但很显然,她经历了漫长的疼痛期,以至于执念足以形成?污染域。
小房子里的花,或许其?实是严箐用来比喻自己的象征。
可奇异的是,那?些花朵连同?房子、连同?严箐自己,在污染域里的大小都超出了常理。
她心里真正的愿望不是做什么“自由的花朵”
,而是做高大的人。
严箐的污染域存在和庄园重叠的元素,能连通到庄园也并?不奇怪。
更何况,她本身就参与过庄园的维护程序,给自己留一个后?门太正常了。
张向?阳飞速和薛无遗、薛策交互了信息,薛无遗微微点头,回到科罗拉眼前。
科罗拉已?经对帝国心灰意冷,要?把作为巡逻者的情报一股脑全?说出来,此时还?没说完。
她见众人全?都归位,扯了扯嘴角,继续说:“……我确实知道庄园里的拍卖会都在拍卖什么。
但他们告诉我,那?些女人都是囚犯,本来就要?被死刑的。”
科罗拉停顿了一下,“直到我被抓过去才发现?,里面有一个我曾经的同?僚。”
巡逻者的队伍里女人很少,但也不至于少到只剩下科罗拉一个人。
曾经她有一位同?僚,在入职时间上可以算她的前辈,是个S级异能者。
科罗拉与她并?不相?熟,但周围的所有人都会把她和那?位前辈比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