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这次反应平淡的让韩祁阳有些不适应,两人温存过后,韩祁阳把头埋进他脖子处炙热的呼吸铺面而来,张景戚觉得痒痒的按住他的头,把身子往他手中递去。
最终韩祁阳也没开口。
被赐的两名侧妃是要上皇家玉碟,最终韩祁阳也没有与她们两个拜堂成亲,瑞亲王府被内务府修建的十分豪华雕栏玉砌,摆件字画全是皇上从自己行金库里掏出的。
这段日子京中安静的格外不正常,倾香楼自从那日刺杀没隔半月就又是灯火阑珊,日夜笙歌。
侧妃一开始还想过争宠,已经是亲王的韩祁阳在看她们时还笑着夸赞她们貌美,没等她们来的及高兴就被韩祁阳放到瑞亲王府中,可她们的夫君却一直住在将军府内不回来。
气得她们手绢都嚼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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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下乌青的张景戚,韩祁阳罕见的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听说人抓到了?”
张景戚接过茶杯看到温度可以一饮而尽,缓了下神点了点头,“有九皇子帮助事情有了眉目,是太子干得。”
“你现在跟九皇子合作了?”
虽然是个问句,韩祁阳神色却十分肯定。
张景戚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王爷都上船了,这条船臣可以不上吗?”
韩祁阳摸了摸鼻子,笑容灿烂嘴甜如蜜,“本王就知道将军惯会宠孤,投桃报李孤今晚任由将军在上如何。”
张景戚哑然失笑,“王爷在上在下有区别吗?”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虽说二十多岁,容颜却越发俊美艳丽的男子,那双眼睛总是带着情意让他轻易沉沦。
“怎么没区别,在上你是主宰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可以随意控制,在下不是就被迫丧失主动权,而且……”
说到这韩祁阳慢慢凑近靠到他耳边,低声笑道,“更方便你在身上留痕迹。”
张景戚喉结滑动,咽了咽唾沫可耻的心动了。
韩祁阳看他的小动作眉飞色舞,就知道这家伙不会不心动。
至于两位侧妃都被他们不约而同的抛弃到脑后,将军府内也无人敢提醒。
前太子被撤了太子位后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可惜他依旧不死心的想卷土重来,加上宫中有皇后帮衬,许多人还是想把筹码压到他身上,他本身就是嫡子,取得侧妃正妃在京中势力都不小,念旧的大臣不由开始给皇上递折子准备把他从新立起。
可惜都被皇上压下。
皇上身体越发不行,哪怕宫中的太医全部围绕着他进行调养,可还是阻挡不住生机的流失。
到头来发现自己儿子不少却没有一个能顶出事儿的。
大臣有不少精明能干的可全部需要打压,不然他真怕有一天他大梁最后改了他姓。
握着奏折的手不由有些颤抖。
突然他想起了远在封地的燕王,随后又叹了口气摇了摇摇头。
他这个弟弟估计躲都来不及,岂会轻易陷入这种僵局,只恨自己的身体不中用,不然要是能多有几年的时间,他肯定为大梁调,教出一个优秀的储君。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太过自负,从未认真想过储君位置,当初立太子也只是稳定大臣。
一瞬间一个身影在他脑海里闪过,很快又被他抛到了脑后。
没心没肺的韩祁阳感受到了压抑,他在皇宫慢慢的闲逛着,看着一草一木他熟悉的地方,太监宫女个个都脸上神色紧绷,一壶如大难来头一样。
回朝半年的九皇子依旧没有爵位在身,可却没有人再跟往常一样忽视他。
宫中以前伺候他的宫女太监全部都心中惶恐,却没有被换掉,只是他住的宫殿已经修得十分大气贵气,里面的东西全是新鲜玩意儿,饭菜也能吃上热的了。
九皇子淡淡的笑着看着面前走来的韩祁阳,淡淡道:“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