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托儿见状,挥着拳头冲上来,姜如云不退反进,抬腿一记正蹬,精准踹在左边男人的膝盖上。
男人惨叫倒地,右边男人的拳头刚挥出一半,姜如云已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直接将他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吐出一口血水。
不到十秒钟,三个托儿全倒在地上哀嚎。
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叮,检测到周围人群情绪剧烈波动,震惊值 400。】
姜如云走到山羊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说一遍,退钱。”姜如云抬起脚,踩在山羊胡的手背上,缓缓碾压,“不然,我就把你的手一根根踩断。”
山羊胡疼得冷汗直冒,终于意识到碰上了硬茬。
“我退!我退!”他哆嗦着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三百块递过去。
姜如云接过钱,冷冷地看着他。
山羊胡目光越过姜如云,突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扯着嗓子大喊:“虎哥!救命啊虎哥!这娘们砸咱们的场子!”
围观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文着青龙的男人,带着四五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谁他妈敢在我的地盘闹事?”虎哥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盯着姜如云。
虎哥带着五个人,钢管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立刻退出三米远,早市的吆喝声瞬间安静了一大截。
山羊胡捂着被踩的手背,连滚带爬地躲到虎哥身后,“虎哥!这娘们不讲理!砸了咱的摊子还抢钱!”
虎哥歪着脖子,目光上下扫了姜如云一眼。
年轻女人,身材不高,风衣口袋里插着手,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堆烂菜叶。
“妹子,知道我是谁不?”虎哥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黄牙,“东街这片,包括这个早市,都是我罩着的,你砸我摊子的钱,可以,十倍赔,三千块,现在掏,我当没发生过。”
姜如云没说话。
她抬眼看了虎哥一眼。
真实之眼自动触发。
蓝光扫过虎哥全身,一串信息浮现在视野中。
【姓名:张大虎。身份:无业,前科三次: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敲诈勒索。】
【当前状态:色厉内荏,弱点:左膝旧伤未愈。】
【关联信息:其表兄为锦安城管大队副大队长刘建设,早市摊位保护费月入过万,与辖区派出所副所长赵亮存在利益往来。】
姜如云的目光在最后一条信息上顿了一下。
城管副大队长,派出所副所长。
一条完整的保护伞链条。
难怪这种骗人的假药摊能在早市长期存在,没人管。
“我再说一遍。”虎哥不耐烦了,钢管在地上敲了两下,“三千块,现在。”
姜如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怎么了?”顾野川的声音传来。
“东街早市,有人骗了妈的钱,我把钱拿回来了,现在对方叫了人,五根钢管。”
姜如云语气平静,像在汇报天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几分钟能到?”姜如云问。
“阿宇在附近办事,三分钟。”
“不用。”姜如云说,“让他到了直接收人就行。”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虎哥脸色变了,“你打电话叫人?行,老子等着看……”
话没说完。
姜如云一步上前,右手从口袋里抽出,五指成掌,精准地拍在虎哥握钢管的手腕上。
咔。
虎哥的手指痉挛般弹开,钢管脱手落地。
姜如云左脚同时踢出,正中虎哥的左膝。
旧伤。
虎哥惨叫一声,整个人单膝跪了下去。
姜如云弯腰捡起钢管,反手一记,抽在离虎哥最近的小混混手臂上。
小混混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了。
剩下四个人愣了不到一秒,一起冲上来。
姜如云不闪不避。
钢管横扫,第一个人的小腿被抽中,扑倒在地,第二个人挥拳,她侧身避开,反手将钢管顶进他的肚子,对方弯成一只虾。
第三个人从侧面扑来,被她一肘砸在肩窝上,半边身子当场就不能动了。
第四个人掉头就跑。
没跑出三步,一辆军用吉普在早市入口急停。
阿宇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一把揪住逃跑那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
“嫂子!”阿宇看了一眼满地哀嚎的人,嘴角抽了一下,“我是不是来晚了?”
姜如云把钢管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刚好。”
她走到虎哥面前,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虎哥整张脸扭曲着,左膝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但眼里还残存着一丝凶狠。
“你知不知道我后面是谁……”
“刘建设,城管大队副大队长,你表哥。”姜如云替他说完了,“还有派出所副所长赵亮,每个月从你手上拿三千块,对不对?”
虎哥瞳孔猛缩。
他最隐秘的底牌,被这个女人一口报了出来。
“你以为你靠着两个副科就能横着走?”姜如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丈夫军区团长,我家楼下站岗的哨兵,军衔都比你那两个靠山高。”
虎哥的凶狠彻底碎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阿宇已经掏出手机报了警。
围观人群炸开了锅。
“好!打得好!”一个卖菜的大爷带头鼓掌。
“这个骗子摊在这摆了两个月了,多少老人被骗,没人敢管!”
“军嫂!这是军嫂啊!”
【叮,检测到周围人群情绪持续波动,震惊值 850。】
十五分钟后。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将张大虎和几个托儿打包带走。姜如云将骗术细节、受骗群众的联系方式一并交给民警,并点名提到了副所长赵亮与张大虎的利益关系。
带队的民警脸色当场就不好看了,但看到阿宇身上的军装和军用吉普的牌照,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嫂子。”阿宇开车送姜如云回家的路上,忍不住问,“你那几下是跟谁学的?”
“跟你们团长学的。”姜如云面不改色。
阿宇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姜如云到家时,林淑芬正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姜如云从军用吉普上下来,毫发无伤,老太太悬了一上午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钱拿回来了。”姜如云把三百块钱放进林淑芬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