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朱丽和何雪被几人动作的声音吵醒,朱丽迷迷糊糊地撑起身问道:“怎么了?”
梨乐一快速向她解释:“龚家好像出事了。”
朱丽一怔,眼中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揉揉眼睛坐起来,看着梨乐一几人:“你们是要去龚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吗?”
梨乐一语气急促:“嗯,所以这边就麻烦你先替我们守一下。”
朱丽爽快点头:“行,你们放心去吧。”
何雪坐在另一个沙发里,对梨乐一道:“我就留下来和朱丽一起守着这里吧。”
梨乐一来不及多想,应了声好便急匆匆地走出去。
秦胜落在最后,对何雪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雪面色如常,淡然回视。
快走到龚家院门口时,梨乐一倏地停下脚步,三两下麻利地将丧服脱下来放在路边,然后才和鹤溪他们进了龚家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吸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梨乐一靠着纤细的身型和灵活的走位,成功从围观群众里突围到达二楼。
鹤溪边启紧随其后。
来到二楼,梨乐一看到某间贴了“囍”
字的房间门大开着,房间里里外外都站着人,还有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梨乐一走过去,踮起脚隔着人群朝里头张望,见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一个穿着大红色睡衣的女生正坐在床边小声地啜泣着,方娴正坐在她身旁安慰她。
二人身前则站着一个同样穿着大红色睡衣的男人,他此刻满脸烦躁地揉着头发。
不用鹤溪解释,这两个穿着喜庆的男女应该就是今天这场喜事的主人公,蔡青妹和龚波了。
不知道龚波低声对蔡青妹说了什么,蔡青妹情绪突然爆发道:“那是你的前妻!
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梦里,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去死,我为什么不能哭?我为什么不能害怕?!”
“你们家没处理好之前的事,凭什么倒霉的是我?!”
蔡青妹这话一说出来,周围安静一瞬,随即轰然爆发了一波热烈的讨论。
“她说的该不会是张秀秀吧?怎么回事,张秀秀来找她了?”
“可是张秀秀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没听蔡青妹说是在梦里吗?”
“梦里这也太扯了,蔡青妹莫不是在诓我们哟。”
“可是蔡青妹是隔壁村的,之前跟张秀秀都没啥来往,今天还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做啥子要拿个死人来诓我们也?”
……
卧室内,龚波忍无可忍地抓了把头发,大喊道:“闹够了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阴鸷地扫过在门口围观的人:“时间不早了,我跟青妹要休息了,你们都回去吧。”
同样,他转身对坐在床边安慰蔡青妹的方娴也下了逐客令。
方娴只得起身离开。
卧室门关上之前,蔡青妹和龚波的争吵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迈,我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拿一个死人开玩笑!
尤其那个人还是你的前妻!”
“你说够了没有,我都跟你说了是你白天的时候想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那个倒霉催病死的前妻我想她干什么?!
我还要说多少遍,我根本就不在乎她!
龚波,当初你们家上门的时候说的可好听了,什么我嫁到你家来就是享福的,你现在就这么对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