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洲在片场晕倒的消息很快被刷上了热搜,顶着个“爆”
字一跃而出。
不是刻意炒作,实在是黎洲晕倒的时间太寸,正好赶上剧组开放粉丝探班,黎洲刚从粉丝手里接过花束,说倒就倒,毫无征兆。
瞬间把所有人吓个半死,连脑补鲜花有毒蓄意谋杀都有了,急吼吼送到医院,经过医生确诊,就是过度疲劳和轻微中暑,没别的毛病,都不用吃药。
得了医生圣旨,经纪人大张这才松了口气,赶紧电话联系,让工作室发博告知粉丝们别担心,反正热搜都上了,顺势宣传下新剧,煽情点儿,既要把黎洲写的兢兢业业,又不能给剧组扣上“压榨演员”
的帽子。
文案表示这工作他熟,不一会儿洋洋洒洒一篇搞定,大张审查后放行,用微博发出去。
晕了半个小时,黎洲晃悠悠睁开眼,神情恍惚,不像是轻微中暑,倒像是经历了什么世界末日三观重组,整个人都塌了。
“我的哥诶你吓死我了——!”
大张刚打完一个电话,看他醒了忙不迭扑过去,话没说完就被黎洲生无可恋的脸色掐住嗓子,大张愣了愣,随即压低声音,颤巍巍道:“黎洲?我洲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最近除了拍戏和几个小采访没给你排别的活儿啊,当年你可是天南地北连轴转也面不改色的洲哥啊,咋说倒就倒了?你是不是又背着我通宵打游戏?早说了别仗着年纪轻不把身体当回事……”
大张自顾开始絮絮叨叨,倘若他不做经纪人,想必能在老妈子中争得一席之地。
等他已经从数落到了自我反省,黎洲终于攒了点儿精神,有气无力开口:“我张啊,停一下,我没通宵打游戏、有好好休息,这次是……是个意外。”
大张看了看黎洲的脸色,没法放心:“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脸色,我还是叫医生来看看。”
“别,”
黎洲抬手拦住了他要按铃的手,“让我再睡会儿就行了,你去忙吧,也别让医生护士过来,真没事,睡够了我自己离院。”
大张手上本来堆着许多事,黎洲一晕他慌慌张张跑过来,就这几句话的功夫,手里电话响个不停,确实很忙。
大张往外走,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跟什么似的,半只脚都跨出门口了,再次扭头,还没张嘴,黎洲冲他笑笑,把话堵了回去:“您老再开口,手机真得炸了,去吧。”
大张这才带上门,甩着两根火腿儿风风火火走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现下医院床位宽松,大张给黎洲开的单人病房,不差那点儿钱。
黎洲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色难看,任谁刚经历了灵魂的洗礼都不会有好脸色,他这么多年积攒的三观碎成一片片,跟着他那颗心一起,拔凉拔凉的。
黎洲下床,稳步走到门前,“咔哒”
一下把门反锁了,他脑子里响起小心翼翼的声音:“宿主……”
黎洲:“你让我静静。”
那玩意儿于是闭嘴了。
没错,黎洲晕倒不是因为什么劳累中暑,而是因为接过花束那瞬间,系统从天而降,上了他的身。
黎洲登时眼前一黑,他听得到周围人说话,只是睁不开眼、挪不动手脚,据系统说,这是初次加载的正常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