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岁岁不慌不忙道:“太后娘娘,陛下将教导照看太子的重责交给容妃,却不想容妃竟将太子教导得既不知看重自己,也不知爱护弟弟,臣妾身为贵妃,自是要帮着陛下和皇后管教一番。”
“你……你放肆。”太后气得脸色铁青:“即便容妃有错,那也是哀家和陛下来处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还将容妃打成了这个样子。”
太后看见容妃那一张猪头脸,更生气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可谢岁岁就朝着脸打了,而且这还是崔家女,就算是太后也要掂量一下,可谢岁岁却这般无所顾虑。
而且,如今后宫谁不知,容妃是她这个太后看顾的人,若今日不给谢岁岁一点教训,日后后宫谁还会将她看在眼里。
太后越想越气,扬声道:“来人……”
“太后娘娘,您不去先看一下太子殿下的情况吗?”
谢岁岁见太后要开口发作,忍不住出声打断。
有些话,等太后说出口,谢岁岁不从,那就是以下犯上了,但她也不可能真的让太后罚她,便不能让太后说出口了。
果然,谢岁岁这话一出,倒是让众人想起,现在太子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哇……”
就在这个时候,李曦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学了谢岁岁的技能,眼泪说来就来。
这一哭,大家的注意力就都转移了,落在了李曦身上。
李曦哭得伤心又可怜,一边哭一边呜呜地说:“都是曦曦的马不好,将太子哥哥摔了,曦曦让太子不要骑曦曦的马,太子一定要骑。”
这个小人精。
谢岁岁有时候都觉得,李曦是不是精明过头了。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正巧给她解围了,而且还先一步将事情说了清楚,不给太子等人将事情诬陷到她身上的机会。
刚被宫女扶起来的容妃听见李曦这话,本就已经被打的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气得想要吐血。
这个时候,皇后适时道:“母后,不如咱们先去探望一下太子,其他的事,等陛下来了再做决断。”
太后知道,等李舜来了,定是要偏帮谢岁岁的,那还能罚什么。
不过想到前些日子,李舜对她说的那些话,如今太后也不是真的那么想跟李舜对上,毕竟在这宫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若是去了行宫,谁还记得她这个太后。
反正刚刚也算发作过了,便借坡下驴道:“罢了,那就先去看看太子。”
于是,太后也没管容妃,带着人去了太子那。
谢岁岁见此,知道这件事就这样了,摸了摸李曦的脑袋,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哄着说:“不哭了,马不听话回头关禁闭。”
“嗯嗯。”李曦应道:“还要打马屁股。”
太后在前面听到,差点一脚踩空,气得不行。
给马关什么禁闭?
马整日在马厩待着,也去不了别处。
至于打马屁股,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不过太后最后还是忍住,没去发作,先去看了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