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风看着陆玄胤眼底那挑衅的目光,不用动脑,用脚趾都能想到,这家伙在想什么。
啧啧啧——
年轻雄性,就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啊!
谁告诉他,结契的当夜,一定就是他们的新婚夜了?
时凌风现在心底就是那种:我淋过的雨,我就要把别人的伞也撕碎!
时凌风收回手的时候,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平光镜。
又扭头轻声对顾蔚然道:“雌主,我陪你去看伤患病号可以吗?我都没见过你通过天赋技灭杀寄生虫族的样子呢。”
顾蔚然点头:“好。”
“顺便,我给你引荐一下吴少将。虽然他是管医疗兵的,但是他在前线这边的人脉肯定很多。”
顾蔚然轻声提醒:“我担心玄朔那个狗皮膏药,再次粘过来!你要处理前线的材料处理厂的人际关系,或许需要一些更多的助益。才能更方便快捷的处理完。”
时凌风轻“嗯”了一声,就揽着顾蔚然的腰,低头在林疏月的发顶落下一吻。
他的雌主明明就是在为他着想,还说的好像是在为她自己的事情着想的样子。
雌主果真是好爱他!
他的眼角余光,还瞥到了微微抿唇的陆玄胤。
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兽夫,竟然还敢跟他比谁在雌主心里的位置重!
怎么想的呢?
谁给他的勇气啊?
时凌风轻轻拉着顾蔚然的手,就准备往宿舍的外面走。
“我需不需要给吴少将准备一些合适的礼物啊?”
陆玄胤眯了眯眼,看样子他雌主的几位兽夫,都不是善类啊!
顾蔚然去救治体内有寄生虫族的兽人时,吴少将和时凌风在聊玄朔的问题。
“也就是说,这家伙以正常商业行为,一定要参与材料处理厂的入股和融资?”时凌风眼底没有好奇,只有早已料到的平静。
吴少将点头:“这个家伙以兽神起誓,对蔚然雌性没有任何坏心思,绝不会伤害顾蔚然雌性分毫,否则他自己就断绝后嗣。”
“玄朔雄性还提交齐全了所有的资料手续,确实被判定为正常的商业行为。
所以,我们只能严格的要求光脑监测机构,让玄朔根据联盟法律,解除匹配伴侣因专利法限制,不许再提起蔚然雌性。
其他的,我们没有办法强行再做什么。”
时凌风还是感谢了吴少将为了他的雌主,做了这一切。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时凌风就去找顾蔚然了。
顾蔚然对刚才的病患,若有所思。
一抬眼,就看见了时凌风浅笑盈盈的站在病房门口,在等她。
顾蔚然的眼睛不由得环视了一圈周围匆匆忙忙的兽人们。
“在找陆玄胤兽夫?”时凌风嘴角虽然依旧上扬着,声音却不由得冷了一份。
他有一分的委屈和九分的嫉妒。
顾蔚然点头,没有理会时凌风眼底压抑不住的风暴:“陆玄胤的几位队长朋友被拔除了寄生虫族,他们应该很需要陆玄胤的宽慰。”
“其中有两位队长,得知他们的同袍被他们自己带入虫族包围圈,害死了战友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时凌风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陆玄胤去接待那几位队长的家人了。”
顾蔚然微微颔首,这才对时凌风伸出手:“抱我回去,太累了。”
时凌风欣然将顾蔚然抱起,回到了她的临时宿舍。
“你别总是把自己逼的这么辛苦。”
“你现在还是中央兽人院校的学生,根本不需要这么操劳。赚钱的事情,有我和战珩呢。”
顾蔚然将头靠在时凌风肩头,听完他的关切,却不容置喙的说道:“我想要的,还是自己更强大一些。”
“我想要的人脉关系,还是要以我的能力,她们对我有礼遇。而不是我是谁的雌主,所以,她们才对我有礼遇。”
“当然,也许有的兽人一开始接触我,比如你姥姥,比如蟒族的族长,又比如白老太太和容老太太她们……”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们,而接触的我。”
“但是,只要我自己有学识,有实力,有足够的价值。她们就会变成我自己本身的助益。”
顾蔚然虽然没有看着时凌风,却很清楚的告诉他:“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我不是很相信我自己以外的任何兽人。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
说着不饿,又馋了。
说着不想看,忍不住又刷了会儿视频。
从前在蓝星的时候,看见一个女性周旋在几个男性之间,把他们刷的团团转,觉得对方不专情。
长大以后觉得,只要女性自己有本事,没偷没抢没骗的,多喜欢几个男人怎么了?
顾蔚然很早就发现了,她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共情。
所以,她现在只崇尚自我强大。
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匹配自己的野心。
那她就可以一直随心所欲的浪下去!
时凌风抱着顾蔚然回到了她的宿舍,帮她褪下衣物洗澡。
他摘掉眼镜,轻声的解释:“我不想让你那么累,不是想阻止你强大。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这样自以为是的劝你了。”
“我以后和你一样,在各自的领域,努力。但是回到家,用自己犒劳你,帮你纾解辛苦,好不好?”
顾蔚然眨眼,不由得扬眉,时凌风刚才说的话……
顾蔚然倏然瞪大眼睛。
他帮她洗澡,果然不是单纯的心疼她累啊!
他分明是想让她更累!
顾蔚然握着时凌风的手:“你别闹……”
时凌风却衬衫湿透,蓝黑色的中短发也全数被打湿,却忍不住没有听顾蔚然的。
他贴着顾蔚然,轻声呢喃:“雌主,我忍不住。我这么久没有见你,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时凌风说着,还亲了亲顾蔚然的耳垂。
“你摸摸,我很想你。”时凌风先是让顾蔚然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有力且快速。
又引导她去探索,他更想她的地方。
顾蔚然忍不住提醒道:“今天是陆玄胤的……”
时凌风直接封住了顾蔚然的唇。
吻到顾蔚然站不住的时候,他这才气喘吁吁的松开她。
他压抑又隐忍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咬牙切齿的意味:“然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爱她,还要在这种时候,在他面前提起别的兽夫。
还想提醒他,今天晚上是他们结契的第一天。
他偏不,他偏不让陆玄胤圆房成功!
他当初和雌主结契刻形的那天晚上,不止那天,有多少天,他根本连雌主的边儿都没挨着呢?
谁还记得?只有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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