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说完,忐忑地看了一眼谢观澜。
其实,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更显情意真切,他——不会介意了罢?
谢观澜脸上的神色,顷刻间柔和了不少。
姜景在夭夭心中的地位,比他低多了。一路上萦绕在心头的戾气与丝丝不安此刻尽数消散。
“少将军?”
傅夭夭见他不说话,声音更加委屈:“我委实不擅女红,针线拙劣,绣出来的荷包实在粗陋,难登大雅。”
谢观澜抬眉看向她。
残烛摇曳,暖光昏沉。她一身单薄里衣未加外衫,朦胧光影缱绻缠绕,愈发衬得身姿妩媚,韵致撩人。
“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谢观澜嗓音低沉。
傅夭夭眨了眨眼。
他不嫌弃?
这荷包是非要不可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傅夭夭眼中闪过狡黠,嗓音舒朗,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边关粮草吃紧。”
她记得此事,是因为上一世,傅岁禾在公主府发了很大的脾气,砸了府上无数的东西。
那时候,两府紧锣密鼓筹办大婚,朝廷官员个个推脱,皇上又觉得此事尚有转圜余地,可是谢观澜担心将士,不得不离京去筹集粮草。
傅岁禾害怕延误婚礼,导致事情爆发,可又不得不同意他去。
谢观澜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息顿冷。
送到景国公府的信件,郡主不可能看过。郡主的梦虽然离奇,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心中生暖。
“是的。”谢观澜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我和父亲准备明日进宫一趟。”
傅夭夭眨了眨眼,说起一件旧事。
“进京前,曾有商队路过借水。我见他们行囊古怪,拉着问了好些问题。商队队内有个人性子和善,见我好奇,便留下了落脚讯息,你可以写信去问问,他们是否有余粮售卖,粮价几何。”
傅夭夭说完,转身走向里间,从一个箱子里面,翻出了一张纸,纸上字迹潦,可看出来,留的地址是南方某处。
谢观澜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心尖在颤动。
不论能否帮上忙,她的这份纯粹心意,已然弥足珍重。
“我会让人去试一试。”谢观澜轻声回答。
傅夭夭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明亮的眸色看着他,唇色娇艳,一张一合。
“少将军,前路纵漫漫,来日必灿灿。”
谢观澜勾了勾嘴角,缓缓伸出被她压着的手掌,反过来握住。
隔着桌子,谢观澜把她的手,放在了唇边轻吻。
很快,他不满足于饮鸩止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将军。”
傅夭夭抓着他的手臂,咬着下唇,轻声开口:“门没有关。”
声音娇软,迷人。
谢观澜的身体更加燥热,难受。
下颌紧绷着,抱着她走过去关上了门,大步走向卧房,把她放在榻上。
傅夭夭一边捋着一缕青丝,一边幽幽地看着他。
像是勾魂的妖精。
“郡主。”谢观澜再忍不住,用力亲了上去。
从额头,到柔软的唇、柔软的耳根……还有起伏的身段,他已经知道了她身体每一处的反应。
“少将军。”傅夭夭发出嘤咛声。
“今后不可以和姜景一起。”谢观澜嗓音又粗又哑,提到这个人,动作幅度更大,更凶猛了。
傅夭夭咬着唇,没有出声。
她没力气回答。
谢观澜看着她,狠狠地用力。
不知疲倦。
“嗯——嗯。”傅夭夭快要吃不消了,被迫答应。
听到回答,谢观澜身体感觉到了彻底的松快,躺在傅夭夭的身边。
傅夭夭脸色酡红,浑身瘫软。
每次他走后,她都得喝药,傅夭夭已经开始不希望他来了。
“少将军,你最近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谢观澜侧首,诧异地看向她。
“招架不住了。”
傅夭夭话音轻缓,听上去不是在抗拒,而是在撒娇,听得谢观澜的骨头都快要酥了。
“下次一定会温柔地。”谢观澜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
“你骗人,同样的话,你说了三次。”傅夭夭嗔怪。
可见男子的话,信不得。
“你和姐姐要成亲的时候,用这样的方法惩罚我;现在你不满小公爷,又用这样的方法惩罚我。”
难怪傅岁禾一心想要嫁给他。
做武将的妻子,原来这样难。
傅夭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谢观澜的指尖从她肩胛上划过:“我现在抱你去洗澡,肯定不会再来了。”
傅夭夭这才转身,主动伸出了手。
谢观澜轻柔地,熟练地给她擦拭,清洗。
洗完,去拿换的干净衣服时,却见衣下垫着崭新寝单。
谢观澜眸光微顿,瞬时愣在原地。
傅夭夭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桃红,胆子真的越发大了。
敢指使少将军做事了。
谢观澜给她换好衣服,默默地拿过寝单,换好之后,才抱她回到卧榻上。
做完这些,他才走开。
不多时,旁边房间传来了水声。
傅夭夭静听着潺潺水声,心底默然。大抵寻常夫妻,便是这般烟火相伴、岁月安然。
可她不行,父兄冤屈未雪,母妃沉冤未白;黄氏为护傅岁禾,随时可能置她于死地。
这般安稳平淡的俗世温情,与她无缘。
谢观澜洗完出来,发现她身子动了动,顺势躺在她身边。
“郡主。”
“嗯。”傅夭夭轻声回答。
“我们——是不是会有孩子?”谢观澜小声开口。
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
谢观澜没有听到回答,静静的等了片刻。
傅夭夭还是没有动静。
以为她还在生气,谢观澜不由得支起身体看过去,发现她睫羽如扇,已经阖眸睡着了。
只能下次再问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穿好衣衫,把那张纸收进袖中,关了门,往外走。
刚走出二门,一个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少将军。”焦旷低着头,躬身福礼,像是一直等候在这里。
看他动作穿着,和府上普通的奴仆并无二致。
谢观澜微敛眸色,凛冽开口:“你究竟是谁?”
? ?谢观澜:那个人对他的敌意太重了些!
透米读书 提示:以上为《渡春情》最新章节 第153章 爬墙被撞见1。瑶水洛洛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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