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許會離開盛京,也許會去南疆,也許會遊歷江南。坐在馬車上,一路上他們有很多的話可以聊……
也許,也許……
後《長庚帝本紀》有載:
長庚帝元年三月,北戎大舉南侵。先帝永穆倉皇南狩,攜重臣、禁軍及諸皇子公主,棄京師而去。鎮北將軍駱泰率師禦敵,兵敗身死。河東都總管王堅收攏潰卒,集散兵凡二萬,與北戎二十萬主力相持。
四月,北戎先鋒破盛京。勤王兵四集,戎軍大掠府庫民舍,焚宮室,既而引去。宮城大火,有司撲救後,於禦花園太液池側得一童子屍,年可十歲,衣紅,眉間有朱砂痣,形貌殊麗,或言其縱火如妖,往來迅捷,死前抱一木匣,匣內唯蹴鞠球一枚,不知其所從來。
……
“所以那個盒子裡到底放了什麽東西?”
“一段記憶。”
……
(正文完結)
第40章 *******以下是番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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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大概寫了15,000吧,總算寫完了,但是寫得快肯定也有很多問題吧,也許後面會小規模地修文。
番外應該會寫。但要等一段時間,整理清楚思路之後再寫。
這一本書18萬字,其實是去年11月份的時候就開始構思,然後慢慢地開始寫,當時因為還在閉站,所以最初是發在jj的,壓根沒有人看,我自己還花錢約評讓別人幫我看文,結果人家沒認真看,只顧著敷衍我。
後面在小紅書找了一個好心的讀者看,結果他看了前幾章,就問我為什麽寫文寫了這麽多年沒有進步,說我的結構語言人物全是問題。給我搞得心裡拔涼拔涼的,直接把文都給刪了。
如果不是廢文開站,可能這篇文就被丟棄在垃圾桶了,幾乎沒有什麽可能性撿起來寫,所以真的很感謝廢文的回歸。
我的熱度非常之一般,但是只要有人看,我就覺得已經很幸福了,特別是有人能夠看到10萬字以後,那我就相信基本不太會棄文吧,應該會看到結尾。
因為我寫的這個故事他有一些慢熱吧,攻受感情戲,反正我覺得挺少的,有些地方還很隱晦,我之前也沒有寫過權謀宮廷爭鬥相關,所以寫得磕磕絆絆吧。
總之很感謝一路看過來的朋友,包括所有給我點讚,給我打賞,給我評論的人,都給了我很大的動力寫完。
另外補充一下寫作背景,這個故事其實是多年前我寫耽美快穿中的一個小世界,前面還有一個仙俠世界,兩人也是初見即結局(後面十一應該還會繼續穿越,但我應該不會寫了)。
所以這篇小說本質上是我把一個快穿的小單元擴充起來的,很多情節都有些趕,包括有同學看到前面的系統,會覺得很疑惑,還有主角攻受怎麽就非對方不可,同一個靈魂啥,因為這其實是快穿play的一環罷了。在此解釋一下。
另 激動完結,不知所言:
①關於我寫了18萬字,但其實是大型預告片。
②表面寫的是十一和魏瀾,實際想寫的是魏瀾和楊真,所以番外見吧,(´◊ω◊`)
③番外又名:包餃子就是為了蘸這點醋
第41章 楊真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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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小心!”
宮人尖叫出聲時,韋妃的金簪隻距離他心口有一個目光的距離。
他的眼眸裡,映出了那一枝金簪的模樣,然後金簪,韋妃,連同宮人們也在他的心裡消失了。
魏瀾此生,有兩次最接近死亡的時候。
第一次,是他被排擠出朝廷,充任河西節度判官,後在後出使北戎的時候,因談破破解被俘,當時其他人拉著他在飛沙走石中、作亡命狂奔。
馬蹄聲越來越近,追捕他們的人也越來越近。
他們沒來得及回頭。
終於,在某一瞬間,冷冷的一道銀光閃過,一把劍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魏瀾適時地停住了腳步,如果他走得再快一點的話,這劍割破的就是他的喉嚨了。
但在生死關頭的時候,他竟真的有一種錯覺,他已經被殺了。
事情發生的一瞬間,無暇多顧,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應該想什麽。
如果真在那時死去的話,那就是終點了,沒有任何話,沒有任何情緒的終點。
如今,韋妃的金簪,像是一抹烈日一樣,在他心口刺下。
他反而能想起一些事情。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是:
——燕然山雪後的清晨,他因雪盲的影響不能視物,但能夠聽到鳥雀翻動草籽的聲音,還時不時的清啼。
一切都讓他感覺到安心,最重要的是楊真就靠在他身邊,是一抹可觸及的溫暖。
也許真正重要的東西,是真的看不見的。
閉上了眼睛,反而能夠清楚地感受它的存在。
……
桓靈帝八年春,距離太學開學已經整整過去了四天。
一日大風雪夜,卻有遲來的新生連連拍門,那就是魏瀾。
他算準了時間,要在正月十五前趕到盛京的太學。
卻沒有算到,深谷險惡,窮冬烈風,大雪茫茫,他所乘坐的馬車因路滑發生側翻,一路滾到坡下去,途中也不知撞上多少棵樹,多少塊石頭。
重傷的魏瀾醒來之後,找不到車夫,找不到馬匹,找不到自己的行李,只有貼身的通行文書和太學入學證明還在。
他便只能就著濕透的棉衣,和一雙已經破損的鞋子,邊爬邊走往盛京趕,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負責看管校門的門守將魏瀾抬到學舍,他已經凍得沒有什麽知覺了,尤其是一雙腳血肉模糊,皸裂開叉。
太學生們紛紛圍過來,“這是誰?”“不會就是那個鄉下舉薦上來的學生吧。”“叫魏什麽淵?清河魏氏,壓根就沒聽說過,想必已經十分沒落。”
太學作為國子監的隸屬機構,雖不像國子學那樣隻招收文武三品以上官員的子孫,但門檻至少也是文武五品及以上,很少破例接受地方的舉薦。
魏瀾卻是一個例外,聽說他十六歲時就通過了鄉試,但省試連考兩年進士科都落第,家中孤兒寡母,經濟有限,實在無以為繼,不知托了什麽關系,送到了太學來讀書。
大家圍繞著凍成半個冰人的魏瀾,指指點點,對他的生死毫不關心。
連過來查崗的學監,都看他不順眼,皺著眉問,“他是哪間房的學生?讓他舍友將他帶走,躺在這裡成什麽樣!”
是時,距離開學已經有一段時間,宿舍分配早已定局,每個人都有了每個人對應的舍友……
看熱鬧的人,馬上從看熱鬧的人群中揪出一個清白無辜的學子,“楊懷初,你躲什麽躲,他不是和你一間房的嗎?”
正在用楊柳枝揩牙的楊真,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點了名,他本來已經脫了外衣準備睡覺,聽到外面鬧哄哄的,這才抱著枕頭出來看看戲,結果沒想到跟自己有關。
他現在口不能言,手不能指。
窩窩囊囊地吞了幾口唾沫,眾人無心聽他說話,又覺得外面實在寒冷,隨即打道回被窩去了。
楊真眼看著人作鳥獸散,空曠的大廳只剩下他和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無奈地放下肩膀,隻好認命。
便一個人費力地把這個素未謀面的家夥,從大廳拖到走廊,再從走廊拖到宿舍。
“這人怕不是逃難來的吧?”剛搬完人,楊真就去洗手。
他有意高聲地說話,但那人還是沒醒,他便轉頭去看他,又用擦手的帕子沾了溫水,給她擦了臉。
仔細打量去,看他頭髮極黑,眉毛極黑極粗,眼睛沒有張開,所以不知道,但整體五官看下來頗為清俊,就是氣質有些陰沉,這時也是緊皺著眉頭,似乎提防著別人要殺他害他。
“喂喂喂。”楊真用三根手指拍他的臉,把熱水都遞到了他的嘴邊。但這人竟然紋絲不動,口齒緊閉。
“不會死了吧?”
魏瀾在昏昏沉沉的陰冷中,聽到有人這樣說。他的身體很重,很累,痛這種感覺來自全身,反而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痛,哪裡更痛一些了。
模糊之間,他感覺有人,有人將薑湯灌到了他的嘴裡。然後是很厚很厚的被子,像山一樣壓住了他。有時又是輕得像羽毛一樣的東西在擦他的臉,然後是手,然後是腳。
還有那些絮絮叨叨的低語。
縈繞在他耳邊。
好像是說什麽山中有老虎,書生遇女鬼一類完全天方夜譚,支離破碎的故事。
魏瀾一個字也沒聽清。
隻覺得吵鬧。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這種被照顧,又變相被折磨的日子,屢屢令他想要找回一些清醒,可意識又的確模糊沉重得他無法張開眼睛。
有一天,感覺到周身吹來了一陣暖風。
他總算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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