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你们这您是什么都设计啊

晚上，两人包饺子吃到撑，烧酒也喝得微醺。好不容易收拾完厨房，拖着懒洋洋的身体回了羡鱼对面的小二楼。

客厅灯光调成暖黄色。雪梨先去洗澡，羡鱼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等着她出来一起窝着看偶像运动会。

浴室门开了。

雪梨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没急着去卧室换衣服，而是站在客厅灯光下，轻轻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

里面是一件……东北大花小内衣。

粉红底色上印满硕大的牡丹、凤凰、金鱼、蝴蝶，颜色艳得晃眼。蕾丝边镶着金线，胸前两朵大红花正好卡在关键位置，腰侧是镂空设计，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羡鱼手机差点掉地上，眼睛直了：“雪梨……你这是？”

雪梨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她：“怎么样……好看吗？”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尾音像在撒娇。

羡鱼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跟自己那件跨栏背心异曲同工啊——土到极致，反而土出高级感。

她站起来，慢慢走过去，目光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回来。

雪梨被看得更紧张了，下意识想捂，却被羡鱼轻轻抓住手腕，拉到身前。

“别挡。”羡鱼声音低哑，“让我好好看看。”

雪梨低着头，睫毛颤颤的，耳根红透。

羡鱼伸手，指尖轻轻勾住那件大花内衣的肩带，沿着蕾丝边慢慢滑下去，又滑上来。

布料薄，触感滑腻，指腹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起伏。

“好看。”羡鱼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土得可爱，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雪梨呼吸乱了，抬头撞进羡鱼的眼睛里：“欧尼……你别笑我……”

“我没笑。”羡鱼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我喜欢。”

雪梨眼眶忽然热了。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羡鱼的脖子，主动贴了上来。

唇碰唇。先是试探的轻触，像羽毛扫过。

羡鱼没让她退，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雪梨的呼吸越来越乱，带着酒后的甜意和沐浴露的柠檬香。她小声哼哼，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羡鱼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掌心贴着那件大花内衣的布料轻轻摩挲。蕾丝边硌在指尖，却意外地撩人。

雪梨被吻得腿软，整个人靠在羡鱼身上，声音断断续续：“欧尼……我今天特意穿的……想给你惊喜……”

羡鱼低笑，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惊喜收到了。”

她弯腰，把雪梨横抱起来，像抱小猫一样稳稳托住。

雪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脸埋在她颈窝里：“欧尼……你轻点……”

“放心。”羡鱼在她耳边吹气，“我很温柔的。”

卧室门轻轻关上。

床头灯亮着暖光。雪梨被轻轻放到床上，大花内衣在灯光下更艳了，像一朵开得肆意的牡丹。

羡鱼俯身压下来，手指勾着肩带，一点点往下拉。

雪梨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躲。

“欧尼……”

“嗯？”

“我……我喜欢你。”

羡鱼顿住动作，低头吻她的眼角：“我知道。”

“我也喜欢你。”

雪梨睁开眼，眼里水光潋滟。

她伸手，抱住羡鱼的脖子，把人拉下来。

唇再次贴合。这次不再试探。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布料摩擦的细响，和偶尔溢出的软软低吟。

窗外，零星烟火还在绽放。

新年的第一夜。

她们用最笨拙、最真挚的方式，交换了彼此的温度。

土味大花内衣被扔到床尾，像一团艳丽的烟火。

而她们，在被窝里紧紧相拥，呼吸交缠。

这一年，从除夕开始，就已经甜得发腻了。

大年初一早上醒来时，窗外安静得能听见风声——首尔空了，本地人大多回了乡下祭祖，商场关门，街道冷清

连平时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都只剩下零星几辆车。

对羡鱼和雪梨来说，这是完美的时机。

两个人都是公众人物——平时出门要躲粉丝躲记者，春节这几天反倒成了黄金窗口：街上人少，戴好口罩帽子，低调行事，没人会盯着看。

“欧尼，我们像不像特务出任务？”雪梨窝在副驾驶，把自己裹成一颗粽子——厚羽绒服、大围巾、口罩、鸭舌帽，外加一副墨镜，只露出小半截鼻梁。

羡鱼戴着同款装备，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像。代号‘闺蜜’，今天任务：闺蜜出行。”

雪梨咯咯笑，趁红灯时把手伸过去，指尖勾住羡鱼的手指。

“那我现在在干嘛？能跟闺蜜牵手吗？”

羡鱼反手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当然可以。”

绿灯亮了。她松开手，专注看路。

雪梨歪头靠在她肩上，隔着羽绒服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

南山谷韩屋村，首尔市区里保留最完整的传统韩屋群落。

春节这几天，这里办大型庆典——免费穿韩服入园，有民俗游戏、

传统表演、手工艺体验，全是本地人拖家带口来玩的地方。

两人把车停远，步行过去。羡鱼穿着长款羽绒服，雪梨裹着米白色同款——出门前特意挑的情侣款，但外人看来只是“闺蜜装”。口罩拉到下巴，帽子压低，墨镜挂胸口，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韩服租赁处排着小队，大多是带孩子的父母。

羡鱼和雪梨排在队尾，雪梨一直踮脚往前看，兴奋得像第一次春游的小学生。

“欧尼，我要穿粉色的，要那种裙子特别飘的！”

“好。”

“你要穿深色的，配我！不能比我好看！”

羡鱼笑着捏她手：“好，我当你的背景板。”

轮到她们时，雪梨挑了一套粉红镶金边的韩服——裙子长及脚面，上衣是白色短褂，系着粉色蝴蝶结。

羡鱼选了深蓝色配银灰边，低调沉稳，站在一起确实像特意搭配的闺蜜组合。

换好衣服出来，雪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像花一样散开：“欧尼，好看吗？”

羡鱼看着她——头发简单挽起，露出白净的脖颈，脸上没化妆，只有唇上点了淡淡的口红。

粉色的韩服衬得她整个人软糯糯的，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朝鲜时代小姐。

“好看。”羡鱼声音低低的，“特别好看。”

雪梨脸红了，凑过来小声说：“你别这样看我……我腿软。”

村里人不算多，但春节氛围很足。

中央广场搭了传统游戏体验区——掷柶游戏、投壶、滚铁环、制作福袋，每个摊位前都有志愿者教玩法。

雪梨拉着羡鱼直奔掷柶摊位。

“这个我会！”她蹲下来，拿着四根半圆形木棍，“以前看综艺学过，扔出去看落地朝上还是朝下，然后走棋盘……”

羡鱼蹲在她旁边，看她认真研究规则，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雪梨扔第一把——三根朝上一根朝下，志愿者用韩语喊：“?(猪)！走一步！”

雪梨欢呼，拉着羡鱼的手蹦：“欧尼！我们走了一步！”

羡鱼接过木棍扔——两根朝上两根朝下，“?(狗)！走两步！”

连着几轮，雪梨运气爆棚，扔出一次“?(牛)”——四根全朝下，直接奖励一次重扔。

她开心得差点扑到羡鱼身上，余光扫到旁边有人举手机，立刻刹住动作，改而挽住羡鱼的胳膊，凑在她耳边小声说：

“欧尼，我们赢了！新年好运！”

羡鱼拍拍她手背，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稳住，镜头来了。”

雪梨立刻切换表情，笑着对镜头挥挥手，然后拉着羡鱼继续玩——标准的“闺蜜出游”模式：亲热但不越界，甜蜜但不过火。

投壶区，雪梨连投三根全中，羡鱼在旁边鼓掌：“神射手。”

滚铁环区，羡鱼试了几次才掌握平衡，雪梨笑得直不起腰：“欧尼你好像企鹅！”

做福袋时，两人选了同款红布，志愿者帮忙塞进祈福纸条，羡鱼偷偷瞥见雪梨写的是：“和欧尼一直这样下去。”

中午在村里的小吃摊买热腾腾的年糕汤和打糕。

两人坐在长条凳上，端着一次性纸碗，呼着白气慢慢吃。

雪梨舀起一勺年糕，吹了吹，递到羡鱼嘴边：

“欧尼，吃这个，长一岁哦～”

羡鱼张嘴咬掉，嚼了嚼，也舀起一勺喂她：“那我们一起变老。”

雪梨愣了一下，低头吃东西，耳根红透。

吃完午饭，两人开车去景福宫。

穿韩服入园免费，春节下午人也不多——停车场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检票口不用排队，进了宫门，眼前豁然开朗。

光化门后的广场空旷安静，石阶上落着薄薄的残雪，远处山峦隐约可见。

雪梨走在羡鱼旁边，不知不觉牵起她的手——手指交缠，缩在宽大的韩服袖子里，外人看不出。

“欧尼，”雪梨小声说，“这里好美……像穿越了。”

羡鱼握紧她的手：“嗯。想穿回去看看吗？”

“不想。”雪梨摇头，“穿回去就见不到你了。”

两人沿着长廊慢慢走，脚下是木地板咯吱咯吱的声响。

阳光从屋檐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雪梨靠到羡鱼肩上，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忽然有游客的声音传来，两人条件反射般分开——羡鱼掏出手机，对着雪梨说：“站那，我给你拍张照。”

雪梨立刻站到廊柱边，摆出标准的游客姿势，笑得甜美又自然。

游客走过，瞥了她们一眼，没多看，继续往前走。

两人对视，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是不是太紧张了？”雪梨小声说。

“小心点好。”羡鱼举起手机，“来，真给你拍几张。站那，头往左偏一点，对，看镜头——”

咔嚓咔嚓拍了一堆。雪梨凑过来看，嘟嘴：“这张我闭眼了！这张表情好傻……这张还行，这张欧尼你把我拍成一米五了！”

羡鱼搂着她肩往回翻：“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最好看——我女朋友怎么拍都好看。”

雪梨脸红，把脸埋她肩膀上：“你别贫……”

傍晚回公寓前，雪梨挑了几张韩服合影发ins：两人站在光化门前，对着镜头比心，羡鱼搂着雪梨的肩，雪梨歪头靠在她身上。配文：“和最好的朋友过年～韩国新年快乐！”

评论区粉丝很快涌来：

“啊啊啊姐妹情深！”

“雪梨和羡鱼真的好闺蜜！”

“两人穿韩服好配！”

“新的一年也要一直在一起！”

雪梨刷着评论，窝在副驾驶嘿嘿笑：“欧尼，她们说衣服好配啊。”

羡鱼专注开车，嘴角却翘起来：“那当然了。”

晚上回到公寓，两人洗过澡，羡鱼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起看电视节目。

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两人却谁也没看进去——雪梨的手指在羡鱼手背上画圈，羡鱼的嘴唇一下下蹭她耳后。

“欧尼……”雪梨声音软软的。

“嗯？”

“今天开心吗？”

羡鱼把她转过来，低头看她眼睛：“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开心。”

雪梨搂住她脖子，把脸埋进去。

窗外零星烟火绽放。

这一天，就这样温柔地结束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窗帘遮光太好，睁开眼已经快十点。

雪梨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羡鱼身上，一条腿压着她的小腿，胳膊搂着她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

羡鱼没动，就那样躺着，手指轻轻梳她的头发。

雪梨动了动，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欧尼……”

“醒了？”

“没醒……在说梦话……”

羡鱼笑了，低头亲她额头：“那继续睡。”

“不睡了。”雪梨睁开一只眼，仰脸看她，“饿了。”

“想吃什么？”

“想逛传统街，想吃热栗子，想喝甜茶。”

羡鱼捏她鼻子：“起床，带你去。”

仁寺洞，首尔最着名的传统文化街。

春节期间街上人少，沿街小摊却照常营业——卖热栗子的、烤红薯的、传统茶和韩果的，还有各种手工艺品店、老茶馆、画廊。两人依旧全副武装，一人一个口罩，帽子压得低低的，手牵手在人少的巷子里晃悠。

“热栗子！”雪梨拽着羡鱼跑到一个摊位前，指着刚出炉的糖炒栗子，“要一袋！”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笑呵呵地装了一袋递过来：“一万块。”

雪梨接过来，烫得直换手，还是忍不住剥了一个塞嘴里。

羡鱼付钱，看她被烫得龇牙咧嘴还不停嘴，忍不住笑：“慢点吃，没人抢。”

“好吃！”雪梨剥一个递到她嘴边，“欧尼尝——吹吹，烫。”

羡鱼低头叼走栗子，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尖。

雪梨触电般缩手，四下张望——没人注意。她瞪羡鱼一眼，眼睛却在笑。

两人边走边吃，栗子壳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路过烤红薯摊又买了一个，一人一半，捧着边走边啃。

红薯烫，雪梨咬一小口就呼呼吹气，羡鱼看她这模样，心里软成一团。

“欧尼，”雪梨忽然说，“我们这样好像普通情侣啊。”

羡鱼看着她：“我们就是普通情侣。”

雪梨声音低下去，“可是不能公开，不能牵手逛街，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亲亲……”

羡鱼停下脚步，转身看她，隔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眼睛很认真：“总有一天可以的。”

雪梨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嗯！我等着。”

中午进了一家老茶馆——深藏在巷子里，招牌陈旧，推门进去是暖烘烘的地暖和淡淡的茶香。

店里只有两桌客人，一桌是老夫妻在看报纸，一桌是两个年轻女孩在自拍。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招呼她们坐窗边的位置。

两人点了蜂蜜柚子茶和糯米糕，脱了外套帽子，终于能喘口气。雪梨趴在矮桌上，脸对着羡鱼，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划。

“欧尼，新年愿望是什么？”

羡鱼握着茶杯，看着窗外安静的街道：“天天跟你腻歪，吃不胖。”

雪梨笑出声：“那我的愿望实现了——我现在就跟你腻歪着呢。”

羡鱼也笑了，伸手绕过桌子，揉她头发：“那明天继续。”

喝完茶，两人沿着清溪川散步。

冬天的清溪川水流缓慢，河面结着薄薄的冰，阳光照上去泛着碎金般的光。

沿岸挂着春节装饰——红灯笼、福字、传统风筝，偶尔有人走过，大多是老人牵着小孩。

两人手牵手走，偶尔小声说话。路过一座石桥时，雪梨忽然停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张小纸条和笔。

“干嘛？”羡鱼凑过去看。

“写愿望，扔水里。”雪梨趴在桥栏上垫着写，“传统习俗，你也要写。”

羡鱼接过笔，想了想，写：“雪梨永远开心，我永远宠她。”

雪梨凑过来看，脸红了，抢过去叠好塞给她：“快扔。”

两人同时扔下小纸条，看着它们飘落水面，被薄冰托住，慢慢往下游漂。

“希望实现。”雪梨小声说。

“会的。”

傍晚，两人开车去南山。

首尔塔的缆车在春节期间照常运营，排队的人不多——大多是情侣，也有带孩子的一家三口。

两人戴着口罩帽子混在人群里，没人多看她们。

缆车缓缓上升，首尔全景在脚下铺开——高楼大厦、蜿蜒的汉江、远处山峦的轮廓，夕阳把一切染成温柔的橘粉色。雪梨靠在羡鱼肩上，望着窗外轻声说：

“好美。”

羡鱼搂着她腰，下巴抵在她头顶：“嗯。”

缆车到站，两人出来，山顶风大，吹得头发乱飞。

雪梨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拉着羡鱼往爱情锁墙走——那里挂满密密麻麻的锁，五颜六色，层层叠叠，在夕阳下闪着光。

两人在旁边的摊位买了一把锁，刻字师傅问刻什么，羡鱼说：“xY。”

xL，xY。雪梨和羡鱼。

两人拿着锁走到墙边，找了个空位——羡鱼把锁扣上，雪梨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然后踮起脚，隔着口罩亲了羡鱼一下。

“锁住了，一辈子。”她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

羡鱼低头看她，隔着两层口罩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一辈子。”她重复。

天渐渐暗下来，首尔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两人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着脚下蔓延成海的城市灯火，风很大，但抱在一起就不冷。

雪梨缩在她怀里，小声说：“欧尼，有你在，新年好幸福。”

羡鱼低头，嘴唇碰了碰她额头——这个角度没人看得见。

“我也是。”

晚上回到公寓，两人洗完澡，窝在床上看电视。春节特别节目放着各种综艺和晚会，但谁也没认真看——雪梨趴在羡鱼身上，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羡鱼的手在她背上一遍遍摩挲。

“欧尼，”雪梨抬头看她，脸红红的，眼睛水光潋滟，“继续庆祝？”

羡鱼翻身把她压住，低头亲她耳垂：“必须的。”

“新年快乐，我的宝贝。”

窗外，首尔的夜安静温柔。

这一天，又这样甜甜蜜蜜地过去了。

两天后，春节假期结束。

首尔重新热闹起来，街道恢复车水马龙。

羡鱼和雪梨的“闺蜜春节”告一段落，各自回公司开工——雪梨有安排的个人行程。

临别前，雪梨在门口踮脚亲她，小声说：“欧尼，明年春节，我们还一起过。”

羡鱼搂着她腰，额头抵着她额头：“好。每年都一起。”

门关上。

两人各自出发，回到各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