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死路空洞（11）原来是这样啊喵

画面亮起。

死路空洞的废墟通道里，四人正稳步前行。

周围是锈蚀的建筑与铁轨，那些建筑曾经大概是某个地铁站的附属设施，现在只剩下扭曲的钢架和坍塌的水泥墙。

墙壁上爬满了以太结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铁轨从脚下延伸出去，锈迹斑斑，有些地方已经断裂翘起，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以太特有的味道，还有些微的甜腻。

呼吸进去，会感觉喉咙微微发紧，舌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画面从邦布的视角出发，视角很低，只能看到四人小腿以下的部分。

妮可的黑色短靴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很稳。

那双靴子是短款的，靴筒上有几道金属扣，在昏暗的光线里偶尔反光。

她的腿很细，黑色热裤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腿上不对称的长袜一只过膝，一只只到小腿，袜口有蕾丝边。

比利踏出沉重的“哐哐”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格外响亮。

安比穿着运动鞋，步伐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猫又偶尔会蹦跳一下，像真正的猫一样。

画面缓缓上移，终于露出四人的全貌。

比利走在最前面，高大的机械身影像一堵移动的墙。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亮红色机车夹克，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机能内搭。

夹克背面印着巨大的星形图案，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他手里没有拿枪，双枪“姑娘们”插在腰间的枪套里，枪柄朝外，方便随时拔取。

妮可走在他侧后方，步伐张扬自信。

粉色的长卷发扎成蓬松的双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黑色兔耳发绳系得很紧，两只“兔耳”在发顶翘着。

安比走在她身侧，银白色的利落短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那短发修剪得很整齐，发梢微微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会低头扫一眼地面上的痕迹。

她穿着黑绿配色的机能风外套，短款的，下摆只到肋骨。

里面是黑色的内搭，紧身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黑色的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

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细长的腿，袜口有绿色的条纹。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但随时可以抬起。

猫又走在最后，红色的短款夹克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那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搭。

两条蓬松的双尾在身后轻轻甩动，尾尖偶尔会微微翘起。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四处乱看，像是在找什么好玩的东西。

耳朵偶尔会动一下，转向某个方向，然后很快又转回来。

比利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机械肩甲。

“呼啊，现在倒是感觉慢慢习惯这里的以太浓度了，”

他晃了晃脑袋，银白色的炸毛发型跟着抖动，有几根“发丝”甚至因为抖动而微微弯曲，然后很快弹回原位，

“刚进来那会儿可真让人不舒服。浑身都像泡在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里，视觉组件都模糊了几秒钟。”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虽然还是有点晕，但至少能看清东西了。刚才那可真是……我还以为我镜头坏了呢。”

妮可快步走到队伍前方，转过身来面对大家。

她的绿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明亮，脸颊上那颗痣随着表情变化微微移动。

黑色兔耳发绳扎成的双马尾在身后晃了晃，发梢扫过后背。

“喂喂，虽说我们一路上都没遇到特别厉害的以骸，”

她语气严肃，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可这里毕竟有「死路屠夫」在，你们也别放松警惕啊。”

她瞪向比利，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责备。

那双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绿宝石。

“尤其是比利，刚才的战斗里，你绝对得意忘形了吧！”

她语速加快，开始强调任务的重要性，手指在空中点着，像是在训话：

“都说了多少次尽量别弄出动静，赶快到达赤牙帮的据点，完成委托才是正经事。你倒好，刚才那几下打得那么大声，我都能听见回音了！”

然后她看向猫又，语气缓和了些，嘴角甚至微微翘起，露出那颗小虎牙：

“你就不能学学猫又吗，不仅速度快，动静也小。”

她轻笑一声，补充道：

“就算真遇见死路屠夫，说不定怪物压根不会注意到她哎。猫希人嘛，天生的刺客。”

猫又的尾巴得意地翘起来，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两条尾巴像两根旗杆，笔直地竖在身后，尾尖微微颤着。

耳朵也抖了抖，耳尖那撮毛都竖起来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夸了真开心”的气息。

“嘿嘿，”

她俏皮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不瞒大家说，猫希人有九条命的说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啦。”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速度快，动静小，活得久——天生的。这可是种族天赋，羡慕不来的。”

安比一直走在队伍边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忽然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那只手很小，但手势很坚决，五指并拢，掌心向外。

橙绿渐变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路边某处。

“大家先等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凝重。

在空旷的通道里，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死寂。

“你们看路边的铁轨。”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段断裂的铁轨。

不是普通的断裂。

缺口边缘布满深深的抓痕，那些痕迹从铁轨表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在水泥地基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沟壑。

沟壑最深处至少有十厘米，边缘翻卷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撕裂。

水泥碎片散落一地，有些已经结晶化，在微光里泛着诡异的蓝。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用爪子硬生生把铁轨从中间撕开了。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众人围向那段铁轨。

安比蹲下身，指尖抚过铁轨缺口。

“这里并不是普通地断掉了，”

她语气肯定，每个字都很清晰

“而是一个被抓出来的缺口。”

比利凑上前看，机械眼里的光芒闪了闪，放大焦距仔细研究那些抓痕。

那双眼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焦距不断变化，从远到近，再从近到远。

“啊，真、真的！”

他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金色的眼灯瞪得老大，

“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把铁轨抓成这样……这可不是普通以骸能做到的。”

安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些灰尘沾在指尖，灰白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

她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凝重得像是宣布死刑判决：

“看来死路屠夫曾经在这附近活动过。我们继续往前走可能会遭遇它。”

妮可脸色一变。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攥紧手里的黑色箱型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那就糟糕了！”

她的语气焦急起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既然这里出现了疑似死路屠夫的痕迹，我们就想办法绕开这里吧。”

她转向猫又，语气里带着请求，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猫又：

“猫又，看看你的「萝卜」，能不能走其他路线去赤牙帮的据点？”

猫又歪了歪头。

她从腰间摸出那个巴掌大的定位装置，低头研究了一会儿。

屏幕的绿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专注。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微皱起。

“可以是可以啦，”

她抬起头，语气有些为难，耳朵也微微垂了垂，

“不过我们现在走的，应该是最近最节省时间的路。要是绕路的话，至少要多花一倍的时间。”

妮可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猫又的肩膀。

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姐姐般的温柔。

她语气温和但坚定，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猫又，瞳孔里映出猫又的脸：

“我知道你急着找家族遗物，不过这次的任务不比寻常，安全是第一原则。”

她顿了顿，正要继续说那句老话——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

话还没说完。

“喵嗷——！！”

猫又突然炸毛。

尖锐的叫声划破了空洞的死寂，在通道里回荡了好几圈。

她的尾巴竖得笔直，像两根旗杆，尾尖的毛都炸开了，像两个小毛球。

手指死死指着通道深处。

“怎、怎么了？！”

妮可被叫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摔倒。

她捂着胸口，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语气疑惑又担忧：

“突然发出被踩了尾巴的声音……”

猫又的手指死死指着前方，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冲出去。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刚才，就在那边——！”

她的语气急促，呼吸都变得紊乱，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看见有个小孩子跑过去了！”

妮可愣了一下。

然后她失笑，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环顾四周，那些扭曲的钢筋、坍塌的墙壁、爬满结晶的废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小孩子出现的地方。

“哈，你说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在死路空洞里耶。”

她笑着说，但那笑容有些勉强，像是想用笑来缓解心里的不安，

“怎么会有小孩子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