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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娘会不会死

4304 字 · 约 10 分钟 · 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花想容跟着兴国公老夫人,一路往后院走去。

老夫人走在前面,脚步很快,花想容跟在旁边,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穿过两道回廊,经过一个小花园,就到了杨蜜的院子。

院子不大,花想容一进院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那味道从屋子里飘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花想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小时候大儿子陆怀琛生过一场大病,那时候她的屋子里也是这种味道,苦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到现在都记得那种感觉,抱着烧得滚烫的儿子,闻着满屋子的药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如今闻到这味道,那些旧日的记忆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心里更难受了。

老夫人领着花想容进了屋。

屋里比院子里还要暗,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条缝透气。

光线昏暗,花想容站了一会儿,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杨蜜半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她的脸瘦得只剩下巴掌大,颧骨高高地突出来,眼窝深深地凹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花想容看到她这个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记得杨蜜以前的样子,圆润的脸蛋,红润的气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个很精神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躺在床上的人,跟记忆中的杨蜜简直判若两人。

杨蜜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花想容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叫了一声:“蜜蜜,是我,想容。我来看你了。”

杨蜜的眼珠慢慢转了转,落在花想容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才认出来。

“容姐姐……是你啊……”

花想容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杨蜜的手。那手握在手里,像一把干柴。

花想容忍住了眼泪,在床边坐了下来:“蜜蜜,你好好养病,会好起来的。”

杨蜜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好不了了,”她说,声音很小,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自己知道。”

花想容握着她的手,没接这个话,而是转头问老国公夫人:“老夫人,蜜蜜这病,是怎么起来的?”

老夫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叹了口气。

“说起来也没个准头,”老夫人说,“大概两个多月前吧,她说是受了风寒,发了热,咳嗽。找了大夫来看,开了方子抓了药,吃了几天,不但没好,人反倒越来越没精神了。后来就不止是风寒的症状了,整个人浑身没力气,吃不下东西,一天比一天瘦。”

花想容问:“请了哪些大夫来看过?”

老夫人掰着手指头数:“京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同济堂的刘大夫,保安堂的张大夫,还有几个太医署的太医,都来看过。开的方子都不重样,有的说是风寒入里,有的说是脾胃虚弱,有的说是气血两亏。可不管吃什么药,都不见好。前几天连黎太医都来过了,也是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想容听到“黎太医”三个字,心里动了一下。

老夫人继续说:“黎太医说脉象上看不出大问题,就是身子虚,开了一些补气养血的药。可吃了这几天,还是老样子,一点起色都没有。”

花想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杨蜜消瘦的脸上,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她忽然想起了次子陆怀瑜。

以前,陆怀瑜也是这样,突然就病倒了。

一开始只是没精神,胃口不好,大家都以为是着了凉,没太在意。可后来病情越来越重,人一天比一天瘦,浑身没力气,连床都下不了。

京城的大夫请了个遍,谁都查不出原因。脉象上看不出大毛病,可人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那时候花想容急得头发都白了,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后来陆怀瑜的病情突然恶化,发高烧,浑身抽搐,眼看着就不行了。还是黎太医连夜赶过来,仔细诊治之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话。

中蛊了。

蛊虫在陆怀瑜体内孵化了。

花想容现在想起来,后背还是一阵一阵发凉。

那时候她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人还可以被这种东西害。看不见摸不着,查不出来,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

后来,陆怀瑜捡回了一条命。可那段时间的经历,花想容这辈子都忘不了。

现在杨蜜的症状,跟陆怀瑜当初几乎一模一样。

突然病倒,身体一天比一天孱弱,请了多少大夫都查不出原因。

脉象上没有大问题,可人就是好不起来。吃了药也不见好,甚至可能越吃越糟糕。

花想容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普通的病。

如果是普通的风寒,吃了这么多大夫开的药,不可能一点好转都没有。就算是疑难杂症,太医署的太医们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杨蜜得的不是病。

花想容想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

老夫人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花想容没有回答,而是从腰间取下了一块令牌。

她把令牌递给了身后跟着的侍女,声音很急:“你拿着我的令牌,马上去太医署,请黎太医立刻到兴国公府来。就说是我请他来的,让他务必快些。”

侍女接过令牌,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老夫人听到“黎太医”三个字,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些无奈:“长公主,别费那个功夫了。黎太医前几日刚来过,也没瞧出什么名堂来。开了方子,吃了也不见效。再请他来,怕是也没用。”

花想容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老夫人,不一样。上次黎太医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次我让他带着家伙来,好好查一查。”

老夫人愣了一下:“查什么?”

花想容看了看床上昏昏沉沉的杨蜜,压低了声音,说了两个字。

“中蛊。”

老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花想容,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中……中蛊?”老夫人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蜜蜜好好的,怎么会中那种东西?”

花想容重新坐了下来,把陆怀瑜中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说完之后,老夫人的脸白得像纸一样,手都在发抖。

“你……你是说,蜜蜜也可能……”

花想容点了点头:“症状太像了。突然病倒,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查不出原因,吃药也不管用。这些跟我儿子当初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老夫人,我不是大夫,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大意。让黎太医来好好查一查,如果不是,那最好不过。”

如果是中蛊,那就要赶紧想办法解蛊。拖得越久,蛊虫在体内长得越大,对人的伤害就越大。

陆怀瑜当初就是拖到蛊虫孵化才确诊的,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老夫人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抓住了花想容的手,眼眶红了。

“长公主,你说得对,得查,得好好查。”老夫人的声音在发抖,“蜜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活了。她嫁到我们兴国公府这么多年,操持家务,伺候老小,从没叫过一声苦。如今病成这样,我这个做婆母的,心里跟刀割一样。”

花想容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安慰道:“老夫人别急,黎太医医术高明,如果是中蛊,他一定能查出来。等查出来了,就有办法治。”

老夫人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嬷嬷抱着岁岁走了进来。

嬷嬷进了屋,行了个礼,小声说:“夫人,四小姐非要跟来,拦都拦不住。老奴想着,四小姐年纪小,怕是要找您,就抱来了。”

花想容正要说话,岁岁却已经从嬷嬷怀里探出了脑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上的杨蜜身上。

岁岁看着杨蜜,忽然愣住了。

别人看不到,可岁岁看得到。她看到杨蜜的身上,从头到脚,笼罩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那黑气像雾一样,把杨蜜整个人都裹住了,在杨蜜身上游走,像活的一样。

岁岁吸了吸鼻子。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屋里那股苦涩的药味,而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甜甜的,香香的,像是她在天上偷吃过的那些好东西的味道。

岁岁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好香。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想吃。

这念头一出来,岁岁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了下去,抿着小嘴。

岁岁把眼睛从杨蜜身上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床上,杨蜜原本半闭着眼睛,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了眼。

她看到嬷嬷怀里的岁岁,又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小女儿赵露诗,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杨蜜看到女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子太虚了,刚撑起一点就跌了回去。

“老夫人,快把孩子们带出去。我这病气重,别过给了她们。”

老夫人一听,赶紧站起来,对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走过去要把岁岁和赵露诗带出去。

赵露诗被嬷嬷拉着手往外走,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杨蜜。

她看到母亲瘦成那个样子,脸色蜡黄,眼窝深深地凹下去,跟以前那个漂亮的母亲完全不一样了。

赵露诗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嘴唇瘪了瘪,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记得母亲说过,好孩子不哭,哭了母亲会心疼。

嬷嬷拉着她往外走,赵露诗的小步子迈得很慢,一步三回头。每回一次头,眼眶就更红一些。

岁岁也被嬷嬷抱着往外走,她趴在嬷嬷肩膀上,回过头看着床上的杨蜜。

从她的角度,还是能看到那层黑气,能闻到那股香味。

岁岁把脸转过去,不再看了。

到了院子里,嬷嬷把岁岁放了下来,又拉着赵露诗在旁边的小石凳上坐下。

院子不大,种着几棵桂花树,这时候不是桂花开花的季节,只有满树的绿叶。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的碎金子。

可赵露诗根本没心思看这些。

她坐在石凳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已经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掉在裙子上。

岁岁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哭,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看着赵露诗哭成这样,岁岁心里不禁软了一下。

岁岁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是嬷嬷刚才端过来的桂花糕。她把桂花糕递到赵露诗面前,奶声奶气地说:“诗诗,吃糕糕。”

赵露诗摇了摇头,没有接。

岁岁又把桂花糕往她面前递了递:“可好吃了,你尝尝。”

赵露诗还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抬起小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岁岁看着她,叹了口气。

她把桂花糕放回桌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小手帕,笨手笨脚地给赵露诗擦眼泪。

赵露诗没有躲,就那样坐着,让岁岁给她擦。

擦了好一会儿,赵露诗的眼泪总算止住了一些。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岁岁……我娘……我娘会不会死?”

岁岁愣了一下。

赵露诗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堂姐说,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娘要是死了……我就见不到她了……还有我爹……堂姐说我爹会把我丢出去……”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岁岁听了这话,心里明白了。

赵露诗那个堂姐,估计不是什么好人,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说这些话,不是吓唬人是什么?

岁岁看着赵露诗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忽然挺起了小胸脯,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诗诗,你别哭了。你娘的病,岁岁能治好。”

赵露诗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岁岁,愣了一下。

“真的?”她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但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丝亮光。

岁岁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揪揪跟着晃了两下:“真的。岁岁不骗人。”

赵露诗盯着岁岁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大话。

岁岁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哄她。

透米读书 提示:以上为《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最新章节 第203章 我娘会不会死。烬雪烹茶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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