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它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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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欠！！”

“让一让，让一让！”

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陈伶回过神，下意识的贴到路边，

“呦，陈伶？”撒盐的那人看到站在路边的陈伶，眉头一挑，

“想不到能在这看到大学霸啊，不是去参加执法者考试了吗？被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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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祝考运隆昌啊！”

陈伶身为一个二十八岁，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成年人，面对如此拙劣的恶作剧，心里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

接触到盐粒的冰霜逐渐融化，略微的白色残留在地面，在那一瞬间，陈伶看到一行文字交织成型——

【观众期待值：27】

陈伶用力揉了一下眼睛，喃喃自语：

“不会吧……”

“哦？哪里不舒服吗？”

“是物理意义上的头疼，还是……”

“昨晚做了个梦，梦到站在一座舞台上，台下有很多观众……看不清它们的脸，但它们不像是人类，在台上拼命的跑，却总是找不到出口……”

听到这，林医生终于来了兴趣，“幻想自己被窥视了？”

“是说，的人生就是舞台，而是舞台上唯一的主角？”

“那观众呢？它们除了窥视，还会干别的吗？”

噗！！

“林医生？？”陈伶吓了一跳，“您这是生了什么病吗？”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那在意识清楚之前呢？在做什么？”

“……”

“所以，并不确定这个症状是从昨晚开始的，而且没有昨晚之前的记忆？”

“被‘灾厄’附身过吗？”林医生推了下眼睛，

“或者换个问法，昨晚……遇见过灰界交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