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就像今天这样

（此次剧情我把原着中的一些东西改了， 有了例外也会产生因果效应，所以想看就看，不想看跳过，也别背后蛐蛐我）

许优在旁边抱着手臂，嘴角微微抽搐，“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魔狼芬里尔？确定不是哈士奇成精？”

芬里尔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抬起头对着她低吼了一声，吼声里没有杀意，更像是在抗议。

司小南平静地摸了摸芬里尔坚硬的毛发，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她身形一晃，翻身上了魔狼的背脊。

司小南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次神们。

这个地牢关押的大多数都是阿斯加德与其他神国的重犯。

但此刻，这些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司小南身上。

司小南淡淡开口：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个神明的耳中。

没有人回答，

或者说，没有人敢回答。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魔狼背脊上的黑发少女，看着她周围的缭绕的诡计法则，再看向旁边那个用威压镇住整个地牢的‘怪物’。

想死？还是想活？

这特么还用选吗？

许优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

她仅释放了一部分威压，甚至刻意收敛了很多。

但那些囚徒本能的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比那魔狼更加危险。

“不说话？”司小南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我来替你们选。”

她抬起手，漆黑的诡计丝线从指尖弥漫而出，缓缓爬向最近的囚徒。

“等等。”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深处传来。

铁链哗啦作响，一个浑身缠满锁链的男人站起身。

他的半边脸被金属面具遮盖，露出的那只眼睛呈现诡异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扭曲的符文。

“阿斯加德的叛徒，洛基的另一个儿子，耶梦加德。”司小南淡淡开口，“你想说什么？”

耶梦加德——尘世巨蟒，传说中围绕中庭，为首相衔的那条巨蛇。

此刻他被囚禁于此，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

“你杀了洛基。”耶梦加德的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作为他的血脉，我应该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司小南注视着他。

耶梦加德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而低沉，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震的墙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有趣。”他止住笑，“你身上有他的法则，但你不是他。

你是……那个凡人？那个被他选中成为代理人，最后却反杀他的人？”

司小南没有回答。

耶梦加德的视线越过她，落在许优身上。

“还有你。”他的金色瞳孔收缩成竖线，“你不是神明，却掌握神明的法则。

你身上有种让我恐惧的气息，那是比诸神黄昏更加古老的存在。

你是谁？”

许优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一个路过的退休人员而已，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聊。”

耶梦加德：“……”

司小南：“……”

林七夜：“……”

这突如其来的冷幽默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裂痕。

有几个囚徒甚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又很快收敛。

耶梦加德沉默了几秒，重新看向司小南：“你想让我们臣服于你？”

“不是臣服。”司小南摇了摇头，“是合作。

洛基死了，阿斯加德即将迎来巨变。

你们困在这里，要么等死，要么跟着我出去。”

“出去之后呢？”另一个囚徒开口，“继续当你的走狗？”

“你们可以选择自由。”司小南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前提是帮我复仇。”

“谁？”

“阿斯加德。”

名字一出，整个地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斯加德？”耶梦加德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凭我们这些囚徒，能造反？”

“凭你们当然不行。”司小南看着他，“但凭我，你们。再加上外面那些大夏来的人够了。”

“大夏？”耶梦加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许优适时的释放了一丝气息。

那气息很淡，但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落到这些囚徒身上，却像是冰冷的刀锋抵着了咽喉。

“鸿蒙初开，宇宙诞生时的气息……” 耶梦加德的声音变了个调，“你是……宇源的化身？”

许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就算我们愿意跟随你，但现在阿斯加德的神都还在……”一个次神迟疑道，“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许优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阿斯加德？你是说那个被我哥一剑斩了海拉，被我镇压了众神，现在乱成一锅粥的阿斯加德？”

众次神：“……”

卧槽？

他们在这里被关了多少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想太多。”司小南的声音响起，“你们只需要做出选择。

跟我走，或者，留在这里，继续做阿斯加德的囚徒。”

又是一阵死寂。

耶梦加德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最终，他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我愿意追随你。”他的声音低沉，“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看看……这个时代，究竟会走向何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所有次神都做出了选择。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继续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哪怕前方是未知的命运，也比永远困在这里强。

司小南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次神们，微微点了点头。

她侧过身，看向站在下方的许优。

许优对上她的目光，笑了。

“许优。”

站在魔狼芬尼尔背上的司小南突然开口。

“嗯？”

“你……”司小南顿了顿，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复杂，“你会回来吗？回到守夜人？”

旁边的林七夜听到司小南的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侧头看向旁边的许优，似乎也挺期待她的回答。

许优此时也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了。”她说，“【陨曦】已经结束了，我的时代也结束了。

守夜人需要的是新鲜的血液，是像林七夜他们这样的年轻人。”

她伸出手，拍了拍身旁林七夜的肩膀，“但是，只要守夜人需要我，只要大夏需要我，我就会在。”

“就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