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军校学员换装

“再往上便是军官。尉官一杠配星：少尉一杠一星，中尉一杠两星，上尉一杠三星；校官两杠配星：少校两杠一星，中校两杠两星，上校两杠三星；将官则为金黄底板缀三角星，少将一星、中将两星、上将三星。”

秦良玉眼前一亮，起身凑近图纸：“陛下，士官与尉官如何区分？士官也算军官吗？”

“士官非官，乃兵之将。”朱由检摇头解释，“他们凭经验与战力带队，却无朝廷正式授衔。军官自少尉起，经朝廷任命，为新军核心。”

卢象升拱手追问：“陛下，军衔与职务如何对应？譬如排长，该授何衔？”

“军衔是身份，职务是差事。”朱由检拿起一张制表，展开给众人看，“常规而言，排长由少尉、中尉担任，连长上尉，营长少校，团长中校或上校。但不拘泥，资深士官可暂代排长，少校能任团长之职。本事够、功绩足，便升衔；无实绩，衔高亦无用。”

李岩抚掌赞叹：“陛下此法甚妙！既设了清晰晋升阶梯，又不拘泥于官职，进退自如，远比旧制灵活。”

张维贤沉吟片刻，又问：“只是这军衔晋升，凭战功还是凭资历？”

“军官，以战功为主，资历为辅。”朱由检目光坚定，“新军三年一考核，合格者军衔升一级；阵前斩首立功，可首接晋升。将官衔级，由朕亲定。”

几人心中折服，纷纷点头。这制度，既严明又灵活，绝非旧朝可比。

朱由检又展开最后一张纸，上面是帽徽与军旗的细化图样：“帽徽为日月徽，乃大明象征；军旗为大明日月旗，红底金日银月，左书‘大明新军’加番号。新军护大明山河，便以此旗为魂。”

卢象升盯着旗帜，久久不语，眼中渐燃烈火。张维贤起身拱手：“陛下，日月为旗，寓意山河永固，新军必能护佑大明！”

几人齐齐起身，躬身叩首：“臣等定不负陛下重托，誓死捍卫日月山河！”

朱由检扶起众人，看向李岩：“军装之事，你先督办。找京城最好的裁缝，按图纸先做五百套，料子用最好的，做工务求精细。肩章、帽徽让科学院赶制，军旗也绣几面，暂时只绣大明新军，不绣番号”

李岩接过图纸，郑重收好：“臣遵旨，即刻去办。”

“还有一事，新军将士，须剃发。”朱由检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西人皆是一怔，秦良玉率先开口：“陛下，臣知发髻碍战，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百姓恐难接受，贸然强令，恐生变数。”

卢象升也附和：“军校学员尚可强令，可出了军营，将士归家见父母长辈，恐难容此装束，难免心生抵触。”

朱由检看向张维贤：“老国公，你意下如何？”

张维贤躬身道：“陛下，此事关乎旧俗，急不得。硬来必生乱子，需徐徐图之。”

朱由检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暮色，缓缓转身：“朕早想好了西条法子。”

“第一，军装要做精做美，让百姓见了心生向往，而非鄙夷。裁缝所做五百套，朕要亲自查验。”

“第二，军校学员率先剪发，你们几位带头。”

秦良玉当即起身：“臣愿带头，为将士表率。”

卢象升拱手：“臣遵旨。”

朱由检看向张维贤，老国公苦笑道：“陛下，臣须发己半白，剪不剪皆无碍。”

“老国公不必剪发，但需去军校说几句话，替朕传个话。”朱由检笑了笑，又道，“第三，招兵时，让剪发学员着新军装站台，百姓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比千言万语更管用。”

卢象升点点头：“臣明白，定安排妥当。”

“第西，新军军礼改革。此后将士见上官以及见到朕，都不再行跪拜礼。”朱由检抬手，右手并拢，指尖轻触眉梢，“行此礼，简单、利落，乃军人之礼。”

西人皆是一怔，张维贤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阻。朱由检看着他们，语气郑重：“跪了一辈子，跪不出能打仗的兵。军人跪敌人吗？不跪。军人跪的是军旗、是家国，是父母，不是跪上官也不是跪联。”

几人面面相觑，心中震动，最终躬身领命：“臣等遵旨。”

三天后，五百套新军装准时送到军校。李岩逐一查验：立领挺括，收腰束带，料子厚实却不厚重，针脚细密工整；肩章上的拐、交叉步枪、星杠图案，缝制规整、色泽鲜亮；帽徽的日月纹清晰立体，阳光下熠熠生辉。

军旗也己完工：红底鲜亮，金日银月轮廓分明，左侧“大明新军”白字黑边，清晰醒目，随风展开时气势十足。

李岩满意点头，让人叫来秦良玉、卢象升及军校学员。

秦良玉率先拿起一套军装，转身入内。片刻后，她走出更衣间，众人皆眼前一亮——深灰色立领军装笔挺合身，收腰显飒，长靴衬出修长腿型，肩章上金黄底板缀一颗三角将星，剪短的发丝利落清爽，整个人比往日更显英气凌厉。